君吟风的话成功的让冷酒儿顿住了脚步。
冷酒儿捏着手帕的手明显紧了许多。
微微转身,冷酒儿望着君吟风,明明是一张笑脸,明明是那不屑的眼神,可是,她就是在那神情里面看到了坚定以及专注……
“我是认真的。”似乎君吟风也发现了冷酒儿心中的不确定,再次开口,确定了冷酒儿的心中所想。
轻叹一口气,冷酒儿突然笑了:“侯爷,这话一点都不好笑,酒儿身边太多麻烦了……”
“彼此彼此。”简单的四个字,无一不说明他心中的坚定。
冷酒儿的笑容凝固在了唇边,转身,翩然离去。
身后,君吟风传来了一声叹气声……
那一声,似乎叹进了冷酒儿的心里,以至于回到了郡主府里,冷酒儿依旧浑浑噩噩的。
“小姐!”盘儿和锦儿对视一眼,无奈大声叫了一声,这才将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冷酒儿唤了回来。
“小姐,侯爷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怎么从侯爷府出来后,你就魂不守舍的。”锦儿担忧的望着冷酒儿……
“没事,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冷酒儿微微蹙眉,缓缓说道。
锦儿与盘儿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离去了。
冬风吹过,冷酒儿混沌的思绪这才清明了不少。
“哎……”
轻声的一声叹息,让冷酒儿不禁自嘲起来。
“怎的也和他一样了……”
微微转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回想起与君吟风的点点滴滴。
而此时的丞相府已经乱成了一团,小小的房间里什么人都有。
丫鬟们低声哭泣的声音,窃窃私语的声音……
李倩玲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挂着一双红红的双眸,一看便知道是哭的太狠而肿了。
“我去请爷爷,只有爷爷才能还我母亲一个清白!”几乎是咆哮出声,李倩玲的眼眸满是后悔。
她后悔没有好好的照顾母亲!
“倩玲啊……”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姨娘,凭什么叫本小姐的名字?”李倩玲眼睛一横,冷冷的望向那穿着暴露的女人,风环。
风环一愣,随即柔弱的低下了头,眼里的泪水“啪”的一声落在了手背之上。
丞相李成见此,立马将风环护在了怀里:“倩玲,你这是什么态度!”
“态度?”李倩玲笑了,“爹,我说她就是凶手你信吗?”
“大小姐,你,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带着泪水的脸庞抬了起来,任谁看了都心有不忍,更何况是李成。
李倩玲移开了目光,她没有心情跟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
“倩玲,你去找父亲,二婶帮你看着这里……”
身着青绿色棉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脸上满是高傲之色,眼里的目光深邃不已。
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淡淡的说道。
“有劳二婶了。”李倩玲福了福身,便朝外面飞快的走去。
老丞相李煜生有三子,大儿子上了战场,尸骨无存,无后。
二儿子,也就是如今的丞相李成,夫人乃是一名大家闺秀,生有李倩玲一女。有一姨娘风环,生有一子李昂然,在外游学。
三儿子李学,娶的乃是大学士的庶女,肖玉钗,未育。
肖玉钗虽然是庶女,但是手段却不是一般高明,将丞相府管的可谓是井井有条,连老丞相李煜都赞不绝口。所以,这肖玉钗在丞相府还是有一定的威严的。
如今,她已经开口,自然没有人生异。
而此时的李倩玲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无视院子里的毒花毒草,径直走了进去。
若是被冷酒儿看到,定然会吃惊不已,为何李倩玲沾到那些花草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倩玲啊,你又莽撞了……”李煜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孙女,递给她一颗药丸,李倩玲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嘴里。
原来,每一次李倩玲沾到花草,总会得到李煜的救治。
“爷爷,你还不出去吗?丞相府已经乱了……”李倩玲望着李煜,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李煜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倩玲,你是在怪爷爷任由你父亲胡来是吗?”
“爷爷,难道不是吗?若不是那个女人,我娘也不会这样,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找她害我娘的证据,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李倩玲颓废的低下了头,在娘亲第一次卧倒在床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她没有证据啊!
李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倩玲,爷爷也在找啊!可是,也是完全都找不到啊!”李煜转身,望着李倩玲惊讶的眼神,无奈的说道,“爷爷能确定的是你那个姨娘也精通毒,倩玲,小心。”
望着李煜苍老的背影,李倩玲的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
她清楚的记得,当初父亲要纳妾的时候,爷爷是如何的反对,以至于父亲居然和爷爷闹翻,让爷爷伤心的不问世事,居住在此。
“爷爷,我该怎么办?”此时此刻,李倩玲的心乱透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做了。
李煜思索一番,道:“倩玲,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李倩玲愣住了,突然间猛的抬头,望向李煜,眼里闪烁着不确定。
而李煜则是十分肯定当朝她点了点头。
李倩玲抿了抿唇瓣,说道:“爷爷,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呵呵,倩玲,你要记得磨刀不误砍柴工……”
“我明白了。”李倩玲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深深望了一眼身后的屋子,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李倩玲望着天空,终究是打定了主意。
喃喃自语道:“酒儿,我便将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了,望你,不要负我……”
屋子里,李煜似乎苍老了不少,握了握拳头,忧愁不已:“丞相府,到了尽头了……”
“老爷,你累不累,我帮你捶捶……”风环娇羞的望着李成,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李成的身上点着火。
而此时的李成双眼迷离,根本就顾不上自己的原配妻子还在床上躺着,身边还有一些丫鬟和肖玉钗,将嘴凑了过去,含住了风环的耳垂……
肖玉钗淡淡的扫了一眼这边的情景,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二伯,一些下贱的人没有规矩也就算了,二伯好歹是丞相府的二公子,怎的也如此的没规矩了?看来,近墨者黑还是有些道理的,二伯还是少与风姨娘在一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