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陈嫣云突然发难,但是喜鹊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陈嫣云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发脾气的时候,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的扫了一眼浑身发抖的喜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了。
喜鹊大松一口气,迅速的离开了。
陈嫣云拂了拂额前的发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都下去吧,若是画儿回来,定要叫醒我。”
“是,娘娘。”众人纷纷行礼离开。
而一直到第二日的早上,都没有见到画儿回来,陈嫣云开始坐不住了,毕竟画儿是她的左右手,若是失去了,她将在宫中举步难行!
“来人!”陈嫣云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叫了一声,一个宫女迅速的跑了过来,跪在了地上。
“让郡主进宫。”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陈嫣云似乎在心里下了一个十分大的决定,
郡主府里,听到宫女的转述,冷酒儿淡淡一笑,正要应下来的时候,李倩玲迅速的将冷酒儿拉到一边。
“酒儿,你此次前去皇宫,定然是凶多吉少,不行,你不一定能去!”
李倩玲眼里满是担忧,焦急,但是却是十分的坚定。
冷酒儿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安慰的朝她一笑,缓缓说道;“不必着急,毕竟是在皇宫,众多眼睛都在看着,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酒儿……”李倩玲连忙拉住她,“我想,这一次云妃肯定是为了画儿的事情……”
冷酒儿点了点头,自信的笑容让李倩玲将心中的担忧没有说出口。
冷酒儿转向那宫女,淡淡的说道;“带路。”
“是,郡主。”不知道为何,明明不在意冷酒儿,但是却在自己对视冷酒儿的眼睛时感到了害怕。
那宫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低着头,迅速的走了出去。
冷酒儿看向锦儿和盘儿二人,说道;“盘儿,去通知昊……”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去通知侯爷。”
“是,小姐!”盘儿立马离开了。
锦儿跟在冷酒儿后面,一起进入了皇宫。
魏府里,叶昊辰在后院练剑着,突然间,急促的声音叫了起来;“昊辰!昊辰!”
叶昊辰微微皱起了眉头,从这声音里判断,他知道是皇长孙殿下。
叶昊辰连忙收起长剑,恭敬的对萧书誉行了一个礼。
萧书誉的脸上满是笑容,走到叶昊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昊辰,刚才皇宫里传来了消息,皇爷爷召唤我们,走吧,一起去。”
“是,皇孙殿下!”
虽然萧书誉对自己十分的友好,犹如兄弟一般,但是叶昊辰十分谨慎,知道把握分寸,该有礼的时候绝对不会落人口舌!
叶昊辰换好了衣服便于萧书誉一起进了宫,刚停下轿子,两人便看到了一旁的另一顶轿子,而轿子上面的标记十分的突出。
“是郡主府里的轿子啊!”萧书誉淡淡的说道,虽然面色一片平静,但是眼眸中的亮光告诉了外人他对这个郡主十分的感兴趣!
冷酒儿下了轿子,一身淡紫色棉衣的她看起来冷傲无比,虽然容颜依旧被遮挡着,但是却十分的出重。
“冷酒儿!”萧书誉叫了一声,冷酒儿立马回头,便看到了萧书誉和叶昊辰。
叶昊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怔怔的望着冷酒儿,而冷酒儿脸上带着笑容,欠了欠身子,道:“给皇孙殿下请安。”
“呵呵,免礼,郡主此次前来,可是皇爷爷召唤?”
“回皇孙殿下的话,并不是皇上,是云妃娘娘。”冷酒儿一一回答着,触及到萧书誉那色眯眯的眼神时,皱了皱眉头,低下了头。
萧书誉虽然是长孙陛下,但是却十分的好色,所以在民间的声誉并不怎么样。
萧书誉这个人就是喜欢美女,而他所谓的美女则是自己看得顺眼的,很显然,冷酒儿就顺了她的眼。
“皇孙陛下,皇上还在等着我们。”叶昊辰也发现了萧书誉的神情,心中十分恼怒,但是也只能耐着性子对着萧书誉说着。
萧书誉这才回神,连忙称是。
见此,冷酒儿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啧啧,真是一个妙龄女子啊!冷酒儿,呵呵,好名字啊!”萧书誉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根本就没有将叶昊辰当成外人。
而叶昊辰的眉头则是越皱越深,对萧书誉也越来越厌恶,若不是义父让他去接近这个人,他打死都不会跟他有交集!
“昊辰?我听说你与郡主是一同长大的?”萧书誉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兴致冲冲的问道。
叶昊辰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道:“是的,酒儿可以说是臣的妹妹。”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昊辰啊,我十分喜欢你妹妹,改日约她出来吃饭,如何?”说着,萧书誉不等叶昊辰答应,继续说道,“事情就这样定了,明日午时,我在食为天定好座位,你们一定要来!”
叶昊辰皱了皱眉头,想要拒绝,但是萧书誉已经进入了书房里。
冷酒儿一路跟着宫女来到了陈嫣云的宫殿里,看到高高在上坐着的陈嫣云,冷酒儿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站在大殿上淡淡的望着陈嫣云。
陈嫣云是宠妃,但是她也是郡主,所以并不用行跪拜礼,只需微微颔首便是。
看到冷酒儿,陈嫣云气的牙痒痒,但是却无可奈何,唇边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呵呵,三妹妹,好久不见了。”
“云妃娘娘说笑了,不过数日罢了。”冷酒儿不咸不淡的回答立马让陈嫣云碰了一个软钉子。
陈嫣云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然后说道:“妹妹,这里面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说起来,来到皇宫也十分孤独,除了画儿陪伴之外根本就没有能说心思的人……”
看着陈嫣云故作愁绪的模样,冷酒儿不禁在心里冷笑起来,但是面上却配合着陈嫣云:“云妃娘娘深得皇上宠爱,怎么会孤独?莫不是云妃娘娘觉得皇上的宠爱不够?”
陈嫣云一愣,脸色瞬间苍白起来,责怪皇上的宠爱不够,便是妒妇的表现,可是死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