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锦儿磨墨,冷酒儿执笔,而盘儿则是在一旁口述。
将那些丫鬟的名字写好后,酒儿将它递给了锦儿,告诉二人,无论用任何办法,都要将她们赶出府去!
“小姐,要栽赃陷害吗?”盘儿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冷酒儿点头:“嗯,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不要太严重,只需要赶出府便可。”
“是,小姐。”
锦儿将纸张收好,然后和盘儿在一旁商量起来,而冷酒儿则是坐在一边,娴静的喝着茶水。
“郡主,叶大人求见郡主。”外面,传来了小丫鬟的叫声。
冷酒儿微微一愣,朝着锦儿点了点头,锦儿这才说道:“带叶大人去大厅,郡主马上过去。”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冷酒儿这才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俩不用跟过去了。”
来到大厅,挥散了丫鬟们,冷酒儿坐在了主位上。
叶昊辰望着冷酒儿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要去徐州一趟,皇上派我去查贪污一案,估计来回需要三个月。”
冷酒儿挑了挑眉头,并未做声。
“酒儿,我不在的日子,你好好保重,一个月后的各国来访,我会挤出时间回来……”
“一路小心。”冷酒儿波澜不惊的眸子望着叶昊辰,淡淡的说着。
“你……”
叶昊辰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些流言可是真?听说陈大人已经否认了你的存在,酒儿,你是否做了什么?”
“没有。”冷酒儿依旧是冷静的面容。
叶昊辰紧紧的皱着眉头,疑惑的望着冷酒儿:“你什么都没有做?那为何陈大人会突然宣布你不是他的女儿,是他弄错了?酒儿,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现在还不是和陈晓坤弄翻的时候……”
“叶大人若是无事,酒儿便先行离开了。”冷酒儿淡淡的语气打断了叶昊辰后面的话。
那一副“为你好”的神情,让冷酒儿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她本以为叶昊辰会知道自己的意思,但是那天的谈话让她失望了,而今天的谈话则是让她对叶昊辰没有了丝毫感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昊辰一下子愣在了原处,看着冷酒儿从自己身边走过,不知道为何,叶昊辰觉得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冲动的伸手,想要将冷吉尔拉住,然而,冷酒儿早就发现了他的意图,朝旁边靠了靠,扫了一眼叶昊辰,离开了……
冷酒儿的最后一眼印在了叶昊辰的眼里,是那样的冷淡,无情……
叶昊辰紧紧的捏着拳头,眼里满是复杂的目光。
“小姐!”盘儿和锦儿两人见冷酒儿回来,连忙迎了过去。
“小姐,陈府已经传出了消息,说你不是他们的三小姐,说是弄错了……”盘儿气冲冲的说道,“小姐,你说老爷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你明明就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啊!”
“盘儿……”锦儿拉住盘儿,朝着她摇了摇头,“你少说两句。”
冷酒儿坐了下来,笑着说道:“没事,我早就料到了。”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现在可是杀人凶手,他怎么会承认我是他的女儿?”
“可是小姐并没有杀人啊!”盘儿脱口而出,随即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锦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流言越演越烈,怎么办?”
冷酒儿皱了皱眉头,道:“等。”
锦儿和盘儿对视一眼,都不在说话。
侯爷府里。
君无量吹着胡子,望着斜躺在榻上的君吟风,怒道:“那是你的女人!”
“是。”
“我的孙媳妇!”
“不错。”
“那你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啊?酒儿那丫头背负了如此大的冤屈,你不应该是去安慰吗?不是应该去查明真相的吗?你不是说你很聪明的吗?”君无量在房间里打着转转,怒吼道。
君吟风放下手中的书,勾起了唇角:“老头,你觉得酒儿是冤枉的?”
“不然呢?”君无量横睨了一眼君吟风,反问道。
君吟风笑了:“嗯,的确是冤枉,只是,这洗刷冤屈的事还得爷爷出马。”
“你说,怎么做?”君无量迅速的移动到君无量面前。
君吟风小声的在君无量耳边说了几句,君无量听此,立马心花怒放起来:“好,好小子,不错啊!行,爷爷这就去办!”
说着,君无量便冲进了皇宫。
萧时风没有想到已经三年不进宫的君无量居然进宫来了,迅速的让人请进了书房,这可是元老啊,连父皇都尊敬的人啊!
君无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望着萧时风,行礼道:“臣给皇上请安!”
“老侯爷免礼。”萧时风连忙走下来,亲自扶起了君无量,笑着说道,“君老今日怎么来皇宫了啊?”
君无量突然发怒了,一巴掌拍到了萧时风的肩膀上:“好小子,你说,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孙媳妇?啊?”
萧时风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连忙躲闪:“君老,有话好说。”
幸好御书房里的人都离开了,若是被别人看到萧时风犹如一个小孩子一样到处奔跑着,皇帝威严何在?
君无量懂得见好就收,坐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云妃肚子里的孩子,跟我孙媳妇有关系?”
“这……”萧时风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君老,这件事情云妃说是郡主她……”
“云妃说?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的确。”萧时风点了点头,“的确没有证据,但是云妃不会自己将孩子弄掉……”
“那就是酒儿那丫头了?为什么不是她身边的丫鬟?听说她带进宫的贴身丫鬟不见了……”君无量淡淡的说道。
萧时风一愣,顿时响了起来,难道说是那个丫鬟,云妃与那丫鬟的感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云妃就嫁祸给了郡主?
“这,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真以为她们姐妹情深?这才多久?还有,陈府已经放出话来说酒儿不是他们家的女儿……哼,怎么酒儿是郡主的时候就没有听他们否认?”
君无量的话让萧时风顿时对陈晓坤不满起来,萧时风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利益之人,然而,陈晓坤的做法触动了萧时风的逆弦……
“那君老的意思是?”萧时风看着君无量,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要让君无量亲自说出来,毕竟这是对自己只好不坏,他乐见其成。
君无量“嘿嘿”的笑了梁上,然后说道:“很简单,下旨,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