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月为题?好说,我们既然身在沧澜,便是沧澜的客人,陛下就是主人,那么就请陛下吟诗一首,如何?”这落日岛国的人也够猖狂的,丫丫的,你丫的充其量就是一个来使,让皇帝亲自和你吟诗作对来消遣时间,摆明了是让皇帝掉份。
一时间无人答话,落日岛国的使者有些得意。
艾芊芊极不淑女的掏掏耳朵,懒懒的扫了一眼缩在那里装死的念安,后者被这个目光扫到,立马打了个冷颤。
“本王……”
“本少爷来!”原本君墨绝想要应战的,却不曾想还有一个声音更加清脆悦耳,盖过了君墨绝的声音,而且声音的主人还慵懒的躺在自家漂亮娘亲怀里,那个嚣张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
“念安,别胡闹。”君墨绝瞪了一眼念安,意思是说这可不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可惜后者被他家笨蛋娘亲宠坏了,根本就不将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哈哈哈,你来,小孩子,还是回家吃奶吧……哈哈哈……”场内笑声四起,念安小嘴撅得高高的,你才吃奶,你全家都吃奶!
“以月为题吧,你们都听好了!”念安双手叉腰,很嚣张的走到大殿的过道中间,粉色的衣服衬得他的小脸粉扑扑的,当真可爱。
“哦?是吗,好好好,小奶娃,我们就听好了,看看你这个还吃奶的小奶娃怎么吟诗,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刺耳、难听,君墨轩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艾芊芊,似乎在责怪艾芊芊为什么没有将念安看好,让他胡闹。
“咳咳……”念安清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艾芊芊翻了个白眼,小屁孩就是事多,吟诗就吟诗嘛,随便吟一首“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不就好了吗,还整这么多花样,你再怎么整理衣服,也不过是小屁孩,是泡不到妞的。
“床前明月光……”不错,挺有意境的,众人点点头,看着这个神气的小孩子到来了几分兴趣。
艾芊芊点点头,嗯,接下来是地上鞋两双,剧情都是这么演的。
念安悄悄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见没有人笑了继续摇头晃脑的吟诗,其实哪里是吟诗啊,是在背诗而已,他家笨蛋娘亲经常逼着他背,他能不会吗?
“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语末,念安装模做样的皱眉,淡淡的忧愁,轻轻的摇了摇头叹气。
艾芊芊咬咬牙,压抑住没有将鞋子脱下来砸死念安的冲动,丫的,你这骚包的东东,好好的鞋两双你不背,背什么地上霜。
这首诗的前两句写景,可以说是更是衬托作者思乡的忧郁。后两句,则是通过动作神态的刻画,深化思乡之情。“望”字照应了前句的“疑”字,表明诗人已从迷朦转为清醒,他翘首凝望着月亮,不禁想起自己身处异地,引发了浓浓的思乡之情。
这不愧是一首佳作,但是从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奶娃嘴里说出来,这更是令人吃惊了,真的只有两岁吗?还是说,真正作此诗的另有其人,这小奶娃不过是照着背出来而已。
君墨轩以及在场的其他人将目光投向艾芊芊以及君墨绝身上,满满的疑惑,但是却不说出口。
君墨绝本人也挺疑惑的,这首诗虽然作的简洁明了,但是其中的含义和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作的出来的,他在怀疑,是不是艾芊芊所教的,但是一想到艾芊芊以前作的打油诗,他又迟疑了片刻。
各人各怀心思,念安有点不高兴,对的,很不高兴,背诗……咳咳,是作诗的是他,为什么大家都看着自家的笨蛋娘亲和爹爹,他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念安撅着嘴,很不高兴,很不爽啊!
“白胡子的老爷爷,轮到你了哦,念安已经作出来了哦。”念安故作单纯无辜的眨眨眼睛,催促白胡子的老头赶紧的作诗,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的难堪了。
不知道是赖皮,还是说心存不满,白胡子老头霎时间就瞪起了眼睛。
“不对,你作弊!这首诗我以前在某本书看到过,是出自名家之手!”白胡子老头估计是真的无法再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作出比念安还要好的诗,所以和他的手下们开始耍赖皮了,这不,他的手下说在某本书上看到过。
看到过毛线,这可是李白写的诗,这个时代没有李白这号人物。
“你骗人,明明就是念安作的诗。”念安撅起嘴巴,金豆豆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小嘴扁扁的抿成一条线,委屈极了。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奶娃,怎么可能做得出来。”白胡子老头的手下开始嚷嚷了。
“为什么不可以。”念安反问,说话间金豆豆掉的更多,艾芊芊转过头去,算了,我不认识这个丢脸的娃,那哭技太假了啦,你以为有眼泪就行了吗?谁没有看到你自己在腿上掐了自己一把啊。
“估计你连写也不会写吧,怎么可能会作诗。”白胡子老头的手下不屑的“切”了一声,看着念安和艾芊芊还有君墨绝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吹牛皮的窝囊废’。
“我会写!”念安嚷道。
“好了!”皇位上,君墨轩开声制止,要是不制止的话也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一个小孩子而已,爱卿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君墨轩虽然开口打圆场了,但是也是分明不相信这首诗是念安做的。(好吧,本来就不是他作的)
“我就是会写!”念安被激怒了,小脚一跺,从旁边的太监手上将端着笔墨纸砚的托盘抢了过来,小手一推,将其中一张桌子上的食物全部推到地上,将纸摊平,磨墨,一系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
挥笔,洒墨,一气呵成。
明明就是一个小奶娃,却好像有着某种特殊的气势,仿佛看到了未来的飞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念安的身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子熟练地操纵着毛笔,在白纸之上挥毫下刚刚那首佳作。
君墨绝此时不再担忧,反而安心了不少,他忘记了,念安可是艾芊芊和他的儿子,虽然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但是,身为艾芊芊的儿子,念安怎么可能会差,看来是自己白担心了,他的儿子不是池中之物啊。
挥笔,断墨,字成!
念安小手一挥,将他写在纸上的诗一挥,亮在众人的眼前,在场的人除了艾芊芊以外,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