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澜抱起仍在纠结着她怎么就吃亏了的女子回到里屋,将她放到床榻上,颀长的身子随之覆上,一双满是桃花绽放的紫眸紧紧地锁住女子清澈如泉的眸子,指腹柔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娘子,你说是你先脱还是为夫先脱呢?不过为了表示诚意还是为夫先脱吧!免得说为夫欺负你!”
水月澜用食指点点她的鼻子,看着她小纠结的样子,他的心情就越发地舒畅,与她拉开一定的距离,站到床边。就开始动作缓慢地宽衣解带,先是外面大红色的衣裳,然后是白色的亵衣……衣裳一件一件滴落地,露出男子凝白如玉的肌肤和矫健的胸膛,修长的腿…….他的肌肤更胜于女子三分,但是他的身材即便消瘦也带着男人该有的健美。但却不会让人感觉有一丝的矛盾,仿佛他天生如此,浑然天成…….
他脱衣的动作就如同一场随意编排的媚舞,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诱惑,每一个动作都引人堕落,让人恨不得马上压倒他行XXOO之事!
他的动作停在那里,全身仅穿着一条亵裤,赤着足,落落大方地任妻欣赏:“娘子对为夫的身材可还满意?”
“水月澜……”女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前这具有超强冲击性的一幕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大大的杏眼滴溜滴溜地转着,就是不敢直视男子。可是却耐不过心底那一份对于未知的好奇,偷偷地从眼角余光瞄到一缕春光,男子的身体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一时之间,脸燥红得快要滴血了。
“以后要叫相公!如果娘子再叫为夫水月澜,我可是会重罚的哦。”
水月澜走到她的身边,将她重新搂在怀里,细腻的肌肤贴着女子,让若曦一阵脸红心躁,于是她的手抵着男子的胸膛,试图将男子推远一点。
却不料引来男子一阵愉悦的轻笑,转眼就将她压在身下,“娘子可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啊?水月…..相公,是不是男子的身子都长你这样的啊?”若曦软软的手抚摸他的胸膛,还在他的坚果捏了一把,惹得男子一阵战栗,感情他家娘子学会调戏了?
只是她的眼神却纯洁的狠,闪亮亮地看着他,“相公,为什么你这里和我不一样,怎么是硬梆梆的?”
这让他说什么好呢?他的胸部要是和她一样了,那让他情何以堪?!
“嗯嗯,不行,改天我要去研究一下其他的男子,你说你会不会生病了?虽然一直知道你的比较小,可是也不可能这么硬邦邦啊?”
研究其他的男子?他的比较小?他真想看看她的脑袋是什么构造的,这都能想到?
“若曦,你怎么研究我都行,要是敢去研究其他的男人,我就把你这喜欢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给拧下来!”
女子将不自觉间兴风作浪的手收了回去,嘟着嘴巴,哀怨地看着他,她会去研究其他的男人还不是为了他,可是他不领情也算了,居然还凶她。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顿时就败下阵来,亲昵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娘子,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凶娘子的,为夫没病,男子和女子的身子本就不同,而有个地方最为明显,娘子想知道吗?”
他紫眸中的桃花绽放得更加妖艳了,哄骗她也骗得得心应手了,要是不骗她,他还真不知道这洞房花烛夜要怎么继续下去?
借着屋内朦胧的昏黄灯光,他可以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兴奋光芒,一张小脸粉嫩粉嫩的,格外惹人疼爱,特别是那粉色的樱唇,娇艳欲滴。一般在受到诱惑的时候,他的方法是享受诱惑。
男子吻得很直接但却带着一股细水长流的温柔,含着她的唇瓣细细地品尝,不深入也不退去。修长漂亮的手指带着几分笨拙地解开她的衣带,此时,如果来个镜头特写,可以发现他的手是微微颤抖的。
就在水月澜吻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淡雅如菊举止清韵的男子,他按着自己的心脏对她说:“若曦,如果有别人吻你,我的这里会疼,真的会疼,因为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若曦,怎么可以沾染上别人的气息呢?”
那一刻,女子的心里也是震惊的,也是慌乱的。
男子似乎感觉到她的异样,手上所有的动作都暂时停了下来,细细碎碎的吻落到她的额头、鼻尖、粉颊上,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曦儿,别想那么多,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我水月澜此生此世绝不负你!”
女子的元神总算是被唤回了,怔怔地看着妖艳的男子,却没有回复水月澜的话,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的问题上,于是问道:“你还没说最明显的区别是什么呢?”
“最明显的区别啊?”男子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魅动人,他低下头零距离地接触着女子的唇,微微含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那个地方呢?可是男女最私密最神圣的禁地呢?娘子想不想要摸一下啊?”
女子不假思索地点头,原本十指相扣的手松开,男子拉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到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某处。接触到男子那处的炙热滚动,女子还是懵懂无知的表情,没有一般少女该有的羞涩,她只是觉得那里热热的硬硬的,有点奇怪,于是她下意识的一攒……
男子连忙抓开她破坏下半生幸福的手,疼得脸色都有些铁青了,“曦儿,你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怎么了,我抓疼了?弄伤哪里了?让我看一下,”女子着急地就往他身上蹭,手伸过去,想要查看一下受伤的某处。
水月澜连忙挡住她的手,握在手里,刚刚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然后就势再次把她家娘子给压回到床上,“娘子等下就可以知道它的伤势了?我们不急……”
细细碎碎的吻再次落到女子的身上,含住她精致如玉的耳垂,轻轻戏弄,惹来女子微微的颤抖,一般来说,那是女子的敏感地带。
吻一路蔓延到锁骨,在如蝶翼双飞的锁骨上、浑圆如玉的肩膀上或轻或重地啃咬,留下了一排排暧昧难言的红痕。然后他把她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给一把扯下,吻上她凝白如玉的浑圆,将粉色的坚果含在嘴里。女子被吓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地想要推开他,“娘子别怕,这世间的夫妻本就会水乳交融,恩爱缠绵,我们所做的也是夫妻之间的情事罢了,娘子要是害羞就闭上眼睛吧,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
女子听话的闭上眼睛,只是身子却还是忍不住地战栗,她的身子在闭上眼睛后变得更为的敏感,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他所做的一切动作。
在前奏方面,水月澜是给足了耐心,尽可能地温柔对待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从背后环过她的身子挽着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里,缠绵悱恻的碎吻则轻柔地落在她的身上,划过山峰,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他扯去她的衣裙,探向她的那里,触手湿润。早已蓄势待发的某处缓缓地往她的那里推进,他一直锁着她娇红的容颜,没有听到她说疼,但是她紧锁的柳眉和紧咬的下唇都说明了此刻她的不舒服。
“娘子乖,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他一个挺身,完全进入了她的那里,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女子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呜呜,你欺负我!你这个大坏蛋,死骗子!”
疼痛让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挥起小拳头就往男子的身上招呼,那可是一点也不含糊。男子赔礼道歉,让她咬得差不多整只手臂都是牙印,她才肯放过他,这中间过去,对于水月澜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于是一整晚都是芙蓉帐暖,几度春宵。
男女有个地方最为明显?落落只能说水月澜实在是太邪恶了!落落是纯洁得娃,真的不知道男女什么地方是最明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