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该走了!”
茉莉双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身子,走到了子涵的面前。
“神龙创结阵”
一条金龙从茉莉的身后闪了出来,将子涵给缠住了。
“你这是?”
“这样可以保护你的魂啊,我要走了!”
茉莉的身体慢慢地消失,脸上那抹微笑让子涵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子涵的身体伤口处慢慢地开始愈合起来,心脏居然开始跳动了。
微雨将结界关掉,走过去将子涵扶了起来。
渐渐地睁开眼睛,便看见眼前的微雨着急地看着自己。
“子快,你终于醒了!”
子涵的手抚摸着微雨的脸庞,面上带着一种邪邪的坏笑。
微雨松开她,连忙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愣住了。
“你不是子涵,是茉莉。”
笑着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说:“呵呵,你的记性还真好啊!”
微雨双脚开始发抖着,面前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一股寒意直袭着自己。
“我记得当年的五护法用那招封印我时,你还是小孩子吧,没想到居然这么大了,还是个帅哥哦!”
微雨回想起自己的小时候,上届护法与茉莉开战的场面。单凭一个人闯进联盟并且杀死九代后再与五护法单挑,五护法使出最强封印术将其灵魂封印,而五护法也应用尽力量而死去。所以,她的可怕微雨是一清二楚的。
“你放心,现在我还杀不了你的。因为她的意识还存有,如果对你下手的话很可能有副作用。”
这样说子涵的灵魂还没有进入轮回镜中,那么只要再将她封印住就可以释放子涵的灵魂了吗?
“别想多了,上次只是我掉以轻心才会进你们的陷阱中,你以为我会在同一招中被封印两次吗?”
“你这次也是为了毁灭世界而回来的吗?”
九代时期的黑述士可以说是最强的种族却还是让你给破坏得一踏糊涂。
“你走吧,我现在可是没空和你在这浪费时间,等下该隐小朋友不见了就麻烦了。”
茉莉的身体浮了起来,用力一震,一双雪白的羽翼从背后长了出来,在暗淡的月色下显得十分的皎洁。
展开双翅往光束方向飞了过去,留下了久久不能动的微雨,汗水淋湿了他的衣背。
“啦啦啦,小该隐,乖乖给我打吧!”
天真中带着的那和邪气直袭光芒中的卡凡,远看着茉莉从天空中降到地面,他的表情也不自然起来了。
“你明明……”
“对啊,可是我没死。你很震惊哦!”
惊人的气息让他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
“你不是黑述士的族长,是茉莉才对。”
“聪明的小孩。可惜你要下地狱去了!”
松开双翅,一瞬间的速度茉莉的手就已经插进了卡凡的心脏,揉捏了几下后,用力地一拉出来。血液染红了整个天空。
“你……”
倒在地上,眼睛大如铜铃似的望着她。
“啊哦,死相超呕的,下次不这样杀你了!”
光芒渐渐消失在月空中,大地又重新笼罩回那层淡淡的月光,只是多了一点的黑暗。
“回来啦?”
暗黑气焰笼罩住他的全身,眼睛中透出那股邪恶的目光直视着茉莉。
“该隐小朋友,这样的眼神可是会让姐姐很讨厌的。”
该隐将气息收回,看着地上死去的卡凡以及茉莉手上的鲜花,一切都明白了。
“怎么,你居然会在乎这种垃圾吗,难道你改行了?”
“去死吧茉莉,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真令人讨厌。难怪没人敢要你。”
“嗯,刚回来就又想回去了,我可以帮你啊!”
该隐手上凝聚着超强的能量球,一言不发就往茉莉射了过去。
茉莉轻松躲过他的攻击,并且马上回以颜色。
几支冰箭出现在茉莉的身前,一支一支地射向该隐。
箭还没到,就自己开始融成水化掉了。
“傻冒,这种技能也想关我,回家耕田去吧。”
茉莉伸出翅膀,翱翔在天空中。
该隐也不甘视弱背后也长出一双黑色的翅膀,展翅高飞着。
两人对视了一会后,双拳相遇,将周围的一切都被卷进两人气流所形成的旋风中。
该隐将能量球一个一个地射出去,想将茉莉给打飞。
而茉莉却只是一味地射闪着该隐的攻击。
“白痴你怕了吗,有种就不要躲啊。”
“语气再这么嚣张姐我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一瞬间的速度茉莉就已经到达了该隐的背后,双手抓住他的翅膀,用力地一拉,失去翅膀的该隐掉了下去。
“就凭你这几下也敢跟我斗,乖乖被我封印算了。”
重重的一声,该隐的坠落将一座大山给打破了。
掉落处一道无形的光束射向茉莉,将她的一只翅膀也给射穿了。
依靠着一只翅膀的茉莉还是平隐地降到了地面,一步一步地往该隐方向走去。
“有进步嘛,看来这些年你的进步不小啊。”
该隐从石堆中站起来,冷笑道:“不努力点的话,怎么将你给炸得粉碎啊。”
“我粉碎,你担心一下自己就好了。”
“我要把你绑起来用刀一刀一刀地划出血,再淋上辣椒水让你痛不欲生。然后再帮你医治,让你尽情地去享受无尽的痛苦。还有,将你的脸给划花再写上丑女无敌上去。”
听该隐说前半段已经让她的火气加大了,特别是后面的还要划破她那滑白的肌肤,更是让她火冒三丈。
一闪而到的速度让该隐始料未及,还没反应又被茉莉给抓住了脖子,锋利的指甲在该隐的脖子上来回擦着,血液不停地往外喷。
“放光你身上的血,让你再嚣张。”
该隐使出全身力量将茉莉给弹飞开来,一只手按住伤口,另一哈手又开始拼命地发射光球了。
“来来回回你就会发这个,有点创意可以吗?”
左手动脉又被什么东西给划破了,大量的血液从该隐的身上流了出来。
“这样算什么本事,出来打啊。”
“不要,我就想这样折磨你,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让该隐有点束手无策的样子。
伤口很快就愈合好了,该隐双手合着,淡淡的光芒在他手中冒出来。
一张开,一层保护罩似的光将方圆几十公里一的动植都给包住了。
“爆炸吧”
该隐刚说完,在保护罩里面的所有东西似乎都安上炸弹一样,居然自己爆炸开来。
强久的爆炸过后,该隐站在原地直视着没有了东西可躲藏的茉莉。
“这是你逼我的,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还真是不知道我的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