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找不到。一点吃的都找不到,连厨房在哪里都没见着。”
凌晨风无力地搭在小橙的肩上,身体出现严重缺血壮态,手脚冰冷无比。
“要不我让你喝点吧!”
小橙将左手的动脉放在他面前,食诱着他。
咽了咽那快要流到地面的口水,一把打掉她的手,恨恨地说:“我才不上当。”
要是喝了她的血,指不定她来个什么符咒把我给弄残了,打死也不干这种没便宜的事,哪怕饿成干尸也不要。
陆哲羽闪了过来,将一袋血扔给凌晨风。
“鸡血,将就下吧。”
此刻的他好想跪下画圈圈诅咒他们,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果断狼吞虎咽掉那袋血,还不忘将残留在嘴角的一点点用舌头添尽。
“好恶心的家伙,你就不能斯文点吗?”
凌晨风很是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对陆哲羽一笑,说:“亲,你最好了。”
陆哲羽一脚将凌晨风打在地上,然后抬头闭眼,说:“别恶心我。”
“干得好!”
小橙一个劲地在那鼓掌,全然没有帮凌晨风的意思。
“唉,正好可以睡一觉,谢谢你为我当守护者哦。”
那自恋的样子真叫人看不惯啊。
“话说我弟弟呢?”
陆哲羽东张右望,都没有找到思羽。
“好像思羽最近消失的次数很多哦,不会是和米修尔连好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吧?”
“闭上你的嘴,不然就让你被干尸好了。”
凌晨风放手在嘴巴,然后拉链式将嘴巴关上,然后静静地望着冥王。
“你看着我干嘛?”
被他这样望着,冥王一身的不自在,好想过去给他一顿暴打啊。
“子涵呢?”
见思羽不在,子涵也不在,陆哲羽有点不好的预感。
“房间里守着七月勾,她怕错过什么。”
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想到她最爱的人都这样一个个离她而去,而自己又不能帮得上什么忙,真是够窝囊了的。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承受一切吧。”
凌晨风嘟着嘴,想起了九代被自己杀死,心就紧紧地缩成一团。
三个人点了点头,可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去帮她啊。
“你平时鬼点子不是最多的吗,现在好好想下。”
凌晨风挠了挠头,然后看到了那个装血的袋子,然后灵机一动,打了个大响指,招呼三个人靠近点。
“要不,你还是让他站起来吧。”
冥王实在受不了这种睡地式讲话,忍无可忍了,一把将凌晨风拉起来竖在地上。
“出去给她弄一桌好吃的,然后让她放松放松。”
“主意不错,可离米修尔订下的三天之期只剩两天了,我猜她没这个心思吧。”
“那就要看你的了。”
三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陆哲羽的身上,陆哲羽也自知逃不掉,无奈点了点头。
“子涵,那个,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陆哲羽一段一段地将想说的说出来,然后看着她惊呆的表情,脸一下子红起来了。
“可是我……”
凌晨风冲了进来,把子涵往外推,然后说:“放心,这里有我守的。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你!”
陆哲羽抓住子涵的手,没等她答应就闪人了。
“这小子,刚才还叽里咕噜的,现在变心急了?”
转过头看着转个不停的七月勾,凌晨风自知这会是个漫长加无聊的差事,好险他准备了防无聊必备套装。
手机棒棒糖充电宝……
“待哥在世界末日快来之际玩下新出的天天酷跑,看有什么礼物送不。”
自顾自娱地玩着手机,全然不顾旋转的七月勾。
“好烂的技术啊,那里应该跳过去的,你居然滑过去,大脑笨也就算了,小脑还不发达,你说你有什么用?”
“老子玩老子的,多什么嘴。没事回家洗洗睡吧。”
然后杀猪般叫声传来,再接着是手机粉碎的声音。
“啊,我的手机……”
“笨蛋”
凌晨风身体一颤,然后眼珠子这转那看,却一个人都没发现。
“我在这里,你看哪里啊?”
这里?
凌晨风一抬头,只看到七月勾在旋转,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啊。
“没错,我就是七月勾,别带怀疑心理可以吗?”
“鬼啊,你怎么会说话,欺负我没文化吗?哥可是五届小学生认字比赛冠军,差点就六界了,问你怕没。”
我可是说我不想找他吗?
“我不做解释,白痴总在你身边。”
凌晨风将七月勾拿下来,然后仔细地观察着。
“别看了,我是不存在于世上的,你只能与我心灵感应,除了这个就没办法了。”
凌晨风敲了敲七月勾,真的一点生命反应都没有啊。
“那你是什么东西啊?”@'“我不是东西。不,我是东西,不,不对,我我我……”
“你还不是白痴一个。”
凌晨风夹着腰大笑,很是得意地将七月勾拉得低低的。
“你居然是四人之一,我真是够倒霉的。”
“什么四人之一啊?”
回过神来,刚才它还没出现的,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加上还是子涵离开后不久,肯定不对劲。
“你现在很是困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对吗?”
凌晨风点了点头,然后把七月勾放到面前。
“你真能知道这些?”
凌晨风半信半疑的样子,似乎很不相信它会这轻易就出现了,直觉告诉他,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肯定是米修尔设的计呢。
“少废话,你想打败哪个神族的人,就是你所说的米修尔吗?”
“啊,你有办法?”
凌晨风的脸色大变,十分热情地跟七月勾打着招呼。
“有是有,不过我不要告诉白痴,你死心吧。”
哎呀,还很是嚣张啊,看我这样对你。
从储物箱里把所有东西都摆在七月勾的面前,然后七月勾就知无不尽,言无不谈了。
“小样,不给点颜色你瞧瞧,你还真当我风哥是玩沙子长大的吗?”
将七月勾踩在地上,问:“速度说,不然你身上多好无个洞的。”
“你敢,我就不告诉你了。”
谁怕谁啊,我就不告诉你,咋滴。
凌晨风拿起铁锤在手,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七月勾。
一阵很寒很寒的气流让凌晨风受不了,大骂:“再吹我就拿原子弹直炸你。”
“快说,不然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