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趴在洞边呐喊着,看不到边的大洞已经看不到两个人了。她尝试着大喊,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或者他们真的离她很远很远了。
“你一直都只是个祸害,摩羯为你死了,辉腾也因你死了,五护法也因为你死了,你还要害死多少人呢?”
那个与凌晨风心灵感应的声音传遍洞中,震撼了子涵的身体。
子涵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模糊的眼上似乎看到了鲜血从手上流出来,而且越来越多。
“我,我……”
“如果我是你,早就一了白了算了。”
没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时,任何人的冷嘲热讽都可以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
到底是个祸害,我的确是不因为活在这个世上啊。
双手无力地下垂,然后站起身来,往着那个大洞傻傻地笑:“别怕,我不会让你们俩个孤单的,我现在就去陪你们!”
刚想用力一跳,却被人抱住身体,然后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想死很简单,需要这样吗?”
那个熟悉的声音将她击醒,加上巨大的疼痛感,使得自己的意识能控制住自己了。
“可是,我的确是个祸害,如果不是……”
“少在我面前说什么你是灾星什么的,是又怎样,没有灾星的存在,谁会在意幸福的来之不易,别人的冷嘲热讽,让它去死吧。”
“休……”
子涵望着他,感觉得到休有一种很伤的感觉,待在他的面前都有想落泪的冲动。
“你怎么了?”
休转过身去,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的伤感,将一张符扔向她。
子涵伸出手去接住,仔细一看,上面刻有‘李仪月’三个字。
“这个应该是黑述士族长所能创造的符吧,可是列代中没有这个人啊,你是怎么弄到的?”
“这个你别管,使用这张符,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练习‘幻紫’,至于米修尔,我会想办法的。”
想起来休不是会瞬间转移的吗,为什么不让他把自己带出去,这样不更好吗?
“带不了,这里的动脉不是与地球的动脉想连,我只能只身到来,'没办法带你走。”
“那你能不能找到凌晨风他们啊,他们掉到洞里去了,现在生死未卜啊。”
休斜眼看了一下洞,然后从口袖中掏出一根木棍往下扔了进去。
“这是什么?”
“生命追踪棒”
真是有够多奇怪的东西的,休到底是谁呢,按理说他不知道知道这么多事情啊,还有他怎么会有这种符的?
“别乱想了,我会按时送吃的给你,离米修尔的定期不远了,你要自己想办法才行,现在没人能够帮你了。”
即便是有这种符,也没有办法去探讨‘幻紫’啊,最起码也应该有个口诀才行的吧。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走了。”
说完,身体渐渐消失在洞里,好似从未来过一样。
将符扔出,强大的光芒射满整个洞,害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点拿凌晨风扔给他的监听器法子都没有。
冥王倒是没有那么的急躁,沉着冷静地拿着监听器看来看去。
“这大概不只是个监听器这么简单吧。”
陆哲羽见他有点头绪,马上靠上去,看看冥王有什么看法。
“按凌晨风的作法,这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功能的,如果是你,你会安什么上去?”
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会……
“我才没那么无聊安这种东西。”
根本就想不出他会做这种事,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一点儿的思想空间了。
“对一般吸血鬼来说的话,大概也就监听用途,可是按凌晨风的思维逻辑去思考的话,那……”
两个人突然醒悟过来,异口同声地说:“反监听?”
陆哲羽一拍手掌,用肯定的语气说:“绝对是这个没错。小橙对她那么重要,要是她遇上什么危险的话,通过这个就能告诉小橙该怎么做或者将自己的方位告诉她,好及时对小橙进行保护,一定是。”
这就是凌晨风,嗜血族无聊到极点的王子,他还真是够无聊的。
事不宜迟,两个人在猜到凌晨风的想法后,立刻对监听器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奇怪,应该有什么东西在开关附近的啊,不然怎么反听?”
可是在两个眼力非凡的人看了好几十次都没有发生任何的不同,气得陆哲羽直跺脚了。
“或者不是在外面呢?”
冥王想也不想就将监听器拆开,一大堆的零件错杂相交,十分的凌乱。
“这不会是他自研的吧,居然会这么复杂?”
话说监听器也就耳朵一样大,可里面却有五种不同颜色的线,一根搭在一根上,三根并合两根,即便是他们,也实在看不清楚这里面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吸血鬼喜欢什么颜色?”
冥王心想都是吸血鬼,口味应该差不多吧,由他选一个切断算了,别得在这样紧张。
“一般都以红黑为主,其他的我倒是不那么注意。”
小橙小橙,橙子是黄色的。要真是为了小橙而设计的话,那就会以小橙喜欢的颜色入手吧。
接起黄色那根,很是想要动手剪掉了,可又怕要是失手的话,那他们三个人就只能靠自己了。
“要赌吗?”
冥王此时也没有那种自信的表情了,很是为难,即便是经历战火连天,飞沙走石的暴乱,也不够现在刺激了吧。
“赌,赌吧,不然怎么办?”
冥王咬着牙,慢慢地从桌子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小剪头,然后把刀口对着黄线,颤抖着。
“动,动手吧。”
冥王一点头,用手将线剪断,然后两个个都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玩样会不会坏掉。
可,是……
一会儿过去了,一点事情都没有,也没有听到有凌晨风的声音传来,鸦雀无声。
“会不会,是坏了?”
陆哲羽提心吊胆,流着大汗望冥王,而冥王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被这个小小的监听器弄得一团糟。
转动了两下,可还是没声音,冥王火气有点压抑不住了,赶紧将监听器放给陆哲羽。
“干嘛?”
很是不解地问,同时看着监听器。
这小子肯定是皮痒,没事弄这么多玩样干嘛,惹火我了一剪刀直完结算了。
“可能真的坏了吧,不然……”
冥王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夺过监听器就是一剪刀,其余的四根一下子都断掉了。
陆哲羽惊讶地张大嘴巴,然后……
“你没事吧,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