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羽,你跑哪去了?”
冥王在确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只能冒着危险到那个房间去趟了。
“所以这算是躲避米修尔的办法吗,四个人都进到那里去?”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冥王一跳,东张西望着,可就是没有人。
“七月勾?为什么连我也听得到,真是的。”
冥王摇了摇头,双手成拳,警戒着它。
“陆哲羽被你弄到哪里去了啊!”
“不知道。”
冥王见它不说,挥动着自己的拳头胡乱打着,连续地攻击对七月勾一点儿伤害也没有。
下一拳后,七月勾打开通往那里的通道,将冥王给吸了进去,随后又自动关闭了。
‘啊……’
“幻紫”
子涵双手抱拳而跃,四根紫火柱再次如火山爆发喷泉而出,把整个洞都照得明亮。
旋转似的风在柱内环圈而形,以子涵为中心慢慢地扩大,将四根火柱也包住了,火焰踺着风燃烧得更旺一些。
风渐渐的高过子涵,往洞口顶部上袭去,很快便到达了上方。
这时风拉动柱上火焰到顶部,一条火龙快如闪电般到达上方,并且释放出自己强大无比的热能将顶部岩石燃烧着,很快便看到了黑一片红一片的顶部。
“加油啊!”
以自己对‘幻紫’的了解,如果再继续坚持下去的话,就快要练成了吧!
有了休的鼓励之后,子涵将力量都聚集在一点之上,通过这必杀的一击希望能将这个洞的洞顶给打穿吧。
“别着急,控制好。”
休担心着她会过急而会产生反作用,身体也都紧张起来。
风渐渐减弱下去,正当休以为是会失败之际,火柱从下口往子涵冲起,透过她直接把上面的岩石层给打穿而过。
“成,成功了?”
外面的风似乎更加的强大,一下子将‘幻紫’给吹灭,并将子涵给吹得东倒西歪的。
休跳起来想要接住她,却也被风吹乱,整个人弹到一边去。
“救命啊,这风好诡异,我挡不住了。”
“少废话,自己也想下办法。”
见她一下被风吹那里,一下子吹到这里,要是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受伤的,更大的可能性是和凌晨风一样掉坑里去,那样子就更糟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话说外面到底是哪里啊?
‘透’
休的身体顿时消失掉,子涵还以为是他害怕了,自己先逃掉。
“喂喂,你怎么那么没义气啊,留我一个弱女孩在这里受罪,自己就逃跑了,快点给我回来啊。”
休的真身在洞口之外显现,然而外面却比里面有着更加恐怖的一面。
血腥的世界到处都是横尸遍野,除了那鲜红的血液显然可见之外,没有一个生物是存在的。
“这里,是人道吗?”
休全身颤抖着,双手失去力量无力地坠着,只剩下一点精神气在支撑着整个身体。
那股气息顺着风往洞口吹了过去,休大惊,连忙躲回洞中。
“你又回来啦!”
全身都冒着冷汗的休现在已经固不上那么多了,运起力量直跃而起,一只手对准洞口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将风暂时挡住,另一只手接住子涵,然后轻轻地落下去。
刚刚落在地上,风就又吹了进来,连同那种血腥味,休感觉到大脑一片晕眩感,不时闪过几个凶残的画面。
“好皇啊,是什么味道?”
休屏住呼吸,见风往洞口里灌,想起凌晨风在下面,嗜血族的他会比自己更难抵挡才对的吧。
“走,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在她打破之前,自己应该先出去看看的,这下子糟了……
“为什么啊,你不是说带不了我出去的吗,现在又可以了吗?”
“那是事先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现在知道了,走吧,抓住我。”
休整个人有点虚脱的样子,额头上的汗水把衣服都给湿透了,加上刚才闻到了大量的血,更加使他浪费了许多的力气。
“透”
两个人的身体透明了一下,然后又显出真身。
怎么,不行了吗?
“没反应啊,你失手了?”
休推开她,与她拉开距离。
子涵不解地走上去拍了一下他,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少废话,离我远点。”
大声吼出来的他把子涵给吓了一跳,眼睛打着滚,泪水旺旺地。
“跳到洞里去吧。”
休收回那种语气,轻声地说。
“啊,你想我死吗?”
“你是想留在这等着被我杀,还是跳下去?”
“你,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休此刻真的没有什么力气跟她解释了,用力一推她,子涵整个人就往洞口里坠。
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大叫一声将子涵整个人给拉了回来。
白痴,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休望着陆哲羽,已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子涵大喜,一把将陆哲羽给抱住。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是谁?”
陆哲羽看到了休,以及那种惊人的气息,但也知道此刻他的身体壮态。
“是休,一个帮了我很多的人。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变得怪怪的了。”
大量的血腥也开始冲袭着陆哲羽,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和休一样,整个人的力气像被身体里的什么给吸走了。
无力到一哈脚跪在地上来支撑住身体,嘴大大地呼吸着,眼睛开始模糊不清了。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
“你怎么了,和休一样的奇怪?”
强打精神说:“快到洞里去,快。”
啊,又让我进去,外面到底是什么鬼东东啊?
子涵挡住风,使出全力跳出洞去。
笨蛋,她是想死吗?
“子涵,不要……”
冥王的身体一显现,整个人就开始往下坠,幸运的是,看见好凌晨风和小橙。
“嗯,你怎么也来了?”
“不知道,七月勾带来的。”
此时小橙已经醒过来了,无聊地看着上面的一片黑暗,很是担忧。
凌晨风嗅了嗅四周,那股血腥味似乎已经顺风吹了下来。
“你带血来了吗?”
冥王一头雾水,检查了全身,也没发现凌晨风所说的血。
“我怎么闻到了血的味道,哎呦,肚子饿扁了。”
与陆哲羽和休不同,嗜好的他不会出现对血晕眩的感觉,而是更加的迷恋那种滋味,以至于……
“你怎么了,眼睛怪怪的?”
凌晨风二话不说,抓住冥王和小橙,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把两个人往下扔,有多远扔多远去。
“凌晨风,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