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了病房,看到了那个躺着的身影,全身上下插着满是的管子,我愣住了,我伤心了,看着那样的幸村我真的很心痛,心痛不能再心痛。
“精市。”
我轻轻的低喃了一声,眼泪一滴滑过我的脸颊,从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哭泣着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一个美人,上天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呢!好不容易感觉到了幸福的滋味,现在又要让精市离开吗?精市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相信你一定会睁开眼睛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能停止的哭泣,我用双手捂住嘴唇,努力让自己哭的不是很大声,不让精市听见,医生说,精市不能太过的劳累,那样会影响病人的手术效果,我努力着,努力着把哭泣压抑在心里,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精市,我走到他的旁边,趴在了他的旁边,哭泣着。
但是声音却很小,精市能够听见吗?她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虽然在现实不是很大声,但是在她的心里,哭叫真的很大。
“雪淋啊!”
突然一个人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还洋溢着微笑,苍白的嘴唇已经不再有任何的一点血色,可能他真的是很累了吧!他好想睡觉,好想休息,但是雪淋在,他又不想这么快就休息,他还要多多的看看雪淋。
“精市。”
她带着哭声叫了一声,眼里还是含着泪水,精市醒过来了,但是为什么嘴唇那么苍白呢!为什么精市的嘴唇那么苍白呢!真的好心痛,精市,刚才不是还说要让她看到他的心吗?怎么现在就躺在病床上了呢!为什么。精市,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呵呵,我又不会死,只是有点想睡觉而已。”精市真诚的说着,但是因为带着氧气瓶,所以呼吸还是会有一点困难,“放心。”
幸村宠溺的摸了摸雪淋的脑袋,微笑着。
“我不管,你绝对要好好活着,不要那么轻易的就放弃生的希望。”
我孩子气的盯着他看,我知道,急性神经根炎,虽然手术成功的几率是那样的小,但是必须的,幸村必须做手术才会有希望,不试过怎么会知道不行呢!
“好。”
幸村微笑着点点头,还是按照习惯的摸了摸雪淋的脑袋,但是雪淋的眼角却掉下了一滴眼泪落在了他白皙的说上,脸颊上还有划过的泪痕。
“精市,你知道你这一次昏迷了几天吗?”
我瞪着他,他这一次足足的昏迷了五六天,没有把我们吓死才好,幸好还是醒过来了,幸村,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否则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要怎么办呢!
“几天?”
“五六天。”我生气的说着,但是幸村却只是一脸茫然的眼神,然后又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看了看他,他只是满不在乎的微笑着,“精市,今天网球部的成员们要来看你。明天就是关东大赛的决赛,明天你也做手术,幸村。你一定要加油!”
“呵呵,是吗?嗯。一定要加油啊!”
“嗯,我去看看他们来没有,你现在这里等一会儿。”
我刚要转头走,可是一只手却拉住了我,我转过头去,看着一双祈求的鸢色眸子,他正在盯着我看,幸村喃喃的开口“不要走,在这里陪我。”
“可是......”
我想要拒绝幸村的要求,因为我想让真田他们快一点来,过来让幸村安心。可是现在看幸村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似的。
“我怕。”幸村深情的看着雪淋,“我怕下一秒我就见不到你。”
幸村一下子使力把雪淋拉到了他的怀里,他一只手握住了雪淋的肩膀,因为另一只手在打点滴,所以没能用上,但是他还是想要紧紧地抱住雪淋。
“白痴,再说什么傻话。”
我赖在了幸村的怀里,不离开,因为不想离开,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幸村的心跳,跳的是那样的快,但是我觉得是真的非常的安心。
“咳咳。”
过了一会儿,一个咳嗽声响起,再次打断了两人的甜蜜画面。
幸村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走进来的部员们,瞅了他们一眼,雪淋也快速的离开了幸村的怀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沉默了几分钟,“我先去给你买点饮料,你们在楼顶上等我吧!”
我尴尬的跑了出去,接后,一个人却遭殃了。
“刚才‘咳’的是谁?”
幸村的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谁敢打扰他和雪淋,死定了,看来是跟他的联系量还不够啊,得叫弦一郎多多的加。这样不是很好吗?
“仁王。”
大家一起说向仁王,仁王只是笑了几声,然后转过头,这群人居然不帮他,还陷害他,真是的,他不就是‘咳’了一声吗!真是的。
“弦一郎。”
幸村微笑着望向弦一郎,弦一郎压低了帽檐,冷冷地说“仁王训练翻两倍。”
“不要啊~~!部长。”
******
“雅惜,要和我们一起去看橘吗?”
不二望向雅惜,嘴角微微的带着微笑,那个录音带全校恐怕都听见了,现在至少雪淋是清白的了,可是他喜欢的樱乃该怎么办呢!
“好啊。”
雅惜点点头。雅惜看了看不二,又看了看龙马,自从那天宴会以后,龙马在电视上看到了报道,至今心情都还有好转。幸村吻雪淋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我旁边的迹部的手再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一定很伤心,现在不知道迹部怎么样了。
“龙马和桃城要不要一起来。”不二微笑的问道。
“好啊!”
******
“妈,雪淋知道了吗?”
“不知道。”
景夜缓缓地的坐到她妈妈的旁边呢,那一次的宴会他还记得,一个人吻了他的妹妹,他的猜测没有错,果然是在医院的那个男生。
“那你打算......”
“找个时间,把一切告诉她。”
“额......”
告诉她?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