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名急速的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西瑞正等在门外,对于这一点,傅博名相当满意。
“走吧!”然后看了看西瑞,就是闪身上了自己的车子。
当两个人到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十分了。
两个人也不敢耽搁,火速的安排了徐天后,又是赶紧的去寻找西瑞的师傅去了。
“没有啊!”两个人转了一圈,却是还没有找到西瑞的师傅,西瑞更是直接急出了一身汗。
天知道若是西瑞的那个师傅若是把画怎么着了,傅博名会不会把西瑞给五马分尸了。
“算了,别急了,估计一会儿重头戏就来了,你先给你师傅打个电话。”傅博名也是有些无奈了。
“嗯,我再打一个。”西瑞气喘呼呼的道了一句,却是祈祷着老天显灵,他的师傅这次一定要接听电话才好。
再到了地后,西瑞就给他的师傅打了一个,打通了,西瑞还挺高兴的,可是长时间无人接听,西瑞也就无奈了。
此时,再次掏出手机,拿出自带的手绢擦了把汗,一抬头,却是看到一个秃顶的老头子,正从楼上走了下来。
西瑞惊呆了,几乎是要哭了。找了一圈找不到,您老,您老原来在楼上啊!
“赶紧打啊!”傅博名有些没好气的说着。
“我师父……”
“什么?”
“我师父,我看到我师父了。”西瑞看着那个秃顶的老头,说着。
“那个啊,。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到?”傅博名一定到西瑞说看到他的师傅了,一个激灵,马上就精神了。
“走吧,我们过去。”西瑞感慨着可以给傅博名交差了,然后就是镇定自若了。
随着西瑞走到一个老者面前,听到两个人在寒暄着,西瑞也没有说话,直到那个约莫四十岁,头发梳得很整齐的老男人走了后,西瑞才是郑重其事的道了句:“师父,我来了。”
“噢,西瑞,这就是你那个画的主人。”老人看了看西瑞身后一辆清爽的傅博名,询问道。
“是的,师父,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傅博名,傅先生。”
“博名,这就是我师父。”
傅博名左右看了看人员都挺多的,赶紧的,对着西瑞的师父招了招手,说着,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嗯,好。”没想到西瑞的师父一脸的激动,马上就同意了。
西瑞的师父领着来到了一个房间,傅博名看着西瑞也进来了,马上关上门,然后就冲着西瑞的师父走去,提留着西瑞师父的衣领道:“死老头,我不管你和西瑞是什么样子,我的画呢,我的画呢?”
西瑞的师父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有些愣神,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莫急莫急,我保管着呢!”
傅博名听到他拿着画呢,又是赶紧的狠狠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给我耍滑。”然后才是松开他。
“鄙人郭庆书,这位傅公子,做我的徒弟可好?”西瑞的师父,也就是郭庆书献媚的道。
“什么?”傅博名原本刚松懈下的神经一下子又是有些莫名其妙。
“我想收你为徒,观你的画作,很是欣赏。”郭庆书装模作样的道。
“那不是……”原本傅博名想要说那个不是他的画作,但是想到萧瑞瑶,又是生生的忍住了,不能给萧瑞瑶找麻烦,这样一想,便是笑了,不就是认个师父吗,哼,只要不打扰到萧瑞瑶就可以了。
“师父,博名说的是,那幅画,不是他……”可惜西瑞还没有说完,傅博名就狠狠踩了西瑞一脚,西瑞哎呦一声就说不下去了。
狠狠地瞪了西瑞一眼,傅博名才道:“死老头子,不就是拜师吗?我拜总可以了吧!那幅画给我就可以了。”
“嘿嘿,那你先拜师吧!”郭庆书高深莫测的道。
“行行行。”傅博名跪下去,小声的嘀咕着:“妈的,长这么大,除了死人时,要跪拜,还没拜过活人呢!”
磕了三个头,傅博名喊了声师父,郭庆书道:“好徒儿,起来吧!”
傅博名起身,道:“师父,我的画。”
“嗯,你的拜师礼就定那幅画好了。”郭庆书一本正经的道。
“什么,死老头子,你哄骗我拜师,就是为了有个理由要走我的画是吧!”傅博名又是一把扯住郭庆书的衣领子,按到了墙上。
“傅博名,你这种目无师长的,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即便是被傅博名拉扯着衣领子,很不舒服,郭庆书已经底气十足的教训着傅博名。
“尊师重道是吧!好啊!你先把画给我再说吧!丫的,你都厚颜无耻了,要我尊师重道,狗屁。”傅博名被气得,什么脏话荤话都说了出来。
“哼,反正那幅画就算是拜师礼了。你是我徒儿,我要一幅画做拜师礼怎么了?”郭庆书头一歪,不讲理的说着。
傅博名被这个刚认来的师父气的笑了,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靠在郭庆书道:“你要那幅画是吧!好啊!”
“嗯,这才是我的好徒儿嘛!”听到傅博名终于是同意了把那幅画作为拜师礼给了他,他也就乐了,还不追究傅博名刚才还那样对他的情况了。
“不过,……”傅博名有些玩味的笑着看着郭庆书,只是郭庆书现在正沉浸在那幅画终于是他的喜悦中,便是大手一挥,道:“好徒儿,说吧,你若是有什么要求,想要那个名人的字画,我自会给你弄一个去。张岱的怎么样?”
天知道张岱是哪个画家,总之,傅博名是不认识他。
看着郭庆书一脸得意的样子,傅博名更是笑得如沐春风。道:“那幅画不是我的。”
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郭庆书。
郭庆书开始还是笑眯眯的,待到听闻那幅画不是傅博名的,有些反应不及,道:“什么?”
“那幅画不是我的啊?”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郭庆书。
“那有什么,你在画一幅就可以了,这个为师就厚着脸皮要了。”郭庆书满不在乎的说着。
“我要说的是那幅画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画的,师父,您老人家听明白了吗?”傅博名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郭庆书这才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傅博名,道:“真不是你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