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准备的赔罪宴,最终还是因为萧瑞清太忙而没有去成,而萧瑞瑶,却是笑了笑,说自己并不是很在意,只要刘钰不要再这样污蔑人就可以了。
这样一说,刘钰更是感觉过意不去了,硬是拉着萧瑞瑶去吃了一顿私房菜。
“刘总,真的没必要的,你太小题大做了。”萧瑞瑶笑了笑,道。
“黑,别啊,瑶瑶,瑞清都这样叫你,我也这样叫你好了。还有,被总总的叫了,在外面直接叫我刘钰就好。”
萧瑞瑶笑了笑,没有做声。
刘钰也没有为难,只好笑道:“我和瑞清是好哥们儿,以前是我误会了你,你是一个好姑娘。”
刘钰在把车子开到一个四合院里。下了车,萧瑞瑶看了看,对着刘钰道:“该不是你也在这里包了一间房吧!”
刘钰有些愣神,那意思就是你知道这里。
萧瑞瑶拢了拢头发,道:“和朋友来过一次。”
刘钰不再说话,他却是知道了是谁,因为那个人的事情从来不瞒着他。
坐定,刘钰对着萧瑞瑶道:“这里,我倒是没有租房子,倒是我表弟在这里租了一间画室,美名其曰清净。”
萧瑞瑶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了,傅博名也是他的弟弟吧!对着刘钰笑了笑,才是道:“这里是主人家布菜吧!”
刘钰笑了笑,道:“嗯!对了,还记得那晚的聚会上,看到了一副《少女摘梅图》,画的不错。”
萧瑞瑶怔住了,刘钰怎么也知道那幅图呢!
“那天,因为临时有点事情,提前走了,倒是没有仔细看署名呢!”说出来的话颇为遗憾。
萧瑞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那幅画室自己作的。不想刘钰话头一转,就又道:“还是后来问了博名,才知道那幅画是你做的呢!”
其实刘钰也不是问了傅博名,而是那天走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傅博名,见他拿着一副画轴,烦闷的随手打开看了看,才知道的。而傅博名,看到刘钰看画,就是讲了这个是萧瑞瑶画的,那个时候,刘钰心里是五味杂陈。
“额,我也是无意识的作的。”萧瑞瑶轻轻地笑了笑,轻轻地掰开一只螃蟹,拿起旁边放置的吃蟹十八件,优雅的剥着。
刘钰看到萧瑞瑶慢条斯理的动作,却是一气呵成,无不显示着优雅,心里竟然是有些纳闷,这个萧瑞瑶什么时候,吃饭都是这么优雅了。
压下这些疑问,刘钰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吃了饭,然后又和萧瑞瑶喝了茶,只见得萧瑞瑶喝了一口茶后,皱着眉头,硬是把那口茶水给吐了出来。
刘钰问了一句,“怎么了?”没成想萧瑞瑶竟然吐了一句:“我喜欢用冬天的雪水煮茶,平常的水质,喝不太惯。”
刘钰更是奇怪,她可是见过那一次,萧瑞瑶在聚会上,可是连茶水都没有碰过的,而饭后茶点,不过是觉得误会了她,过意不去,特意想要多和她说会儿话才备下的。
此后,刘钰按下这些疑惑,没有说出来,而萧瑞瑶在此期间,也拿到了自己的驾驶证,然后,萧瑞清依言给萧瑞瑶提了一辆车。
时光如骏,转眼间,就到了天朝一年一度的高考的日子。
蓝梦汐由于家庭原因没有参加高考,不过,她却还是跟着弟弟蓝梦朝来了,美名其曰照顾蓝梦朝。
这些日子,蓝梦汐从一个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少女,变成了可以挑着一旦水不在晃悠了。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家里穷的,根本就没有电话,而她自己,连同一块钱的零花钱都没有,尽管这些钱在以前她是多么的不屑。
偶尔有一次,蓝梦汐给那个曾经的家里打了一次电话,却是去人接听。
后来就再也没有试过,因为毕竟那一次是央求着好朋友好久才下决心打的电话。
为此,蓝梦汐都想好了,等到蓝梦朝报考志愿的时候,是一定要央求着他报S市里的大学,这样,总是可以看看自己的‘妈妈’的吧!还不知道家里人因为自己死了,伤心成什么样子了呢!
原本蓝梦朝高考,家里是不愿让蓝梦汐来的,但是架不住蓝梦汐哭诉着说,自己这辈子还没有去过县城呢!自己都为了蓝梦朝不上学了,去一次县城,也不是去玩,男孩子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吧!
说道这种程度,蓝梦朝的母亲刘花儿也就同意了。
蓝梦汐这个时候已经看着蓝梦朝进去考场了,而蓝梦汐也知道。这一科结束还要一个多小时,也就顺着大街,四处逛了逛。
口袋里没有半毛钱,蓝梦汐禁不住的笑了笑,感觉是这段日子忙惯了,都是开始想起家里水缸里还有没有水,自己还记得离家前,是把水缸里的水是挑满了的。
郝承逸现在是H省一个小县城的县委书记,确切的来说就是镀金来了。
而这一次,关于临县的一片地方,始终谈不拢,郝承逸也就受邀开车来到了临县,却是恰逢碰到了高考这一日。
郝承逸看到前面堵车了,便是打开了车窗,顺着车窗看了过去,原来都是陪着孩子来高考的家长,还有摆摊位的小贩。
蓝梦汐也在这个人流中,当然,这种堵车,妨碍不到她一个不行的人,赶紧的就是看着这条长龙,禁不住的笑了笑。
抬眼望去,就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蓝梦汐很是疑惑,那个,那个人,不是郝承逸吗?他怎么来这里了?
赶紧的快步走过去,想要说句话,可是刚迈腿走了一步,就又退了开来。
自己这幅样子,究竟要怎样给他说呢!即便是世家子弟,可是关乎这种怪力乱神的话题,这样说了,他会对自己爸爸妈妈说吗?最重要的是,他信吗?
如同当初,自己在蓝家,即便是拼命证明自己不是蓝梦汐,却是被灌了好几土灰水。
这样一迟疑,就看到车流渐渐通行,而那个人,也就顺势拉上了车窗,然后,随着车子的缓缓移动,消失不见。
直到郝承逸走掉,蓝梦汐才发觉自己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溢出了泪水,赶紧的擦掉,看了看时间,呜,蓝梦朝估计这一科时间就要到了吧!
轻移莲步,就是赶紧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