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玉试图挣脱,无奈被他握的更紧,他深情的眸子总是那么撩人:“你离开的那天,我去找过你,可是没有找到。这几个月,我想你想到几乎快要疯掉,如今再次重逢,我不想再失去你,如果可以,我想娶你做我弘烨的妻子。”
这是她们从认识以来,弘烨最直白的一句话。在怀阳的时候,赵倾玉就等着他对自己这么说,如今说不算晚,但却不是时候。
“公子......。”赵倾玉的双眼盈盈秋水,像一潭毫无波澜的湖面,静静的,深深的。
“什么都不要说,你先考虑好,等有了答案再告诉我。”弘烨并不强求于她,
那日,他们聊到这里便结束了,赵倾玉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弘烨乘坐桥子出宫。她在想,如果答应了他,是不是可以飞出皇宫,得到自由和幸福。是不是只要相爱,身份不会阻碍他们幸福的路程。
贤妃死了,文德来很伤心,他连贤妃最后一面也不能见,只知道贤妃的尸体被抬走了,因为是皇上的妃子,故藏入皇陵。
赵倾玉安慰完他,打算回到凤云宫,无意间,她竟发现了皇后的秘密。
秋铃和春铃在殿内跪着,打算向皇后领赏。
“你们的事做的漂亮,本宫很满意,所以通通有赏。”皇后坐在榻椅上,一副顺心顺意的笑容。
秋铃和春铃很高兴,听到有赏赐,眼睛都发着绿光。
“菲如,给她们俩各发一件珍珠手链,再赐一杯御酒。”皇后对身边的贴身宫女分咐道。
菲如应了一声,将早早准备的珍珠手链和御酒传上来,两个宫女手中的托盘中一个放着珠光闪耀的手链,另一个放着两盏香浓的葡萄酒。
秋铃和春铃对着皇后一拜,乐滋滋的叩谢:“谢娘娘赏赐。”
“喝了这杯酒,拿着手链离去吧。”皇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笑容依旧慈祥端庄。
秋铃和春铃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忽然,手上的杯子掉在起上,肚子一阵剧痛,嘴里喷出了黑血,秋铃和春铃相视对望,这才知道酒里有毒。
“娘娘...酒,酒有毒......。”秋铃抚着肚子说道。
“你们生前是侍候贤妃的,现在贤妃死了,你们是不也要陪她去啊?!”皇后阴冷的笑容令人寒颤。
“你...你...你太毒了,明明...明明是你叫我们...在...在贤妃药里..下.......。”秋铃痛苦的说着,嘴里喷出一大口的黑血,最后和春铃一起倒地死掉。
赵倾玉在暗处全听到了,也全看见了。当时,她什么都明白了,想着自己如今在凤云宫,就好比在地狱一般,四处都是冤魂野鬼,八方都是危险。
“叫人来把尸体处理掉。”皇后摆了摆手,看着地上的两俱尸体也觉得晦气,最后走进了寝宫。
菲如走出殿外,分咐几个太监把殿内的尸体抬走。赵倾玉一个人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怎么走?
赵倾玉所见到的恐怖好像才刚刚开始,更可怕的是第二天。婉秀被带到了凤云宫,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倾玉给皇后绾好发髻,随着菲如便走了进来。
“娘娘,人已经带到了。”菲如轻轻一辑说道。
皇后在镜子里左右看了看,对今日的发髻也很满意,她站起来,走到前殿。赵倾玉也娓娓跟在身后,走到前殿才知道带来的人是谁?
赵倾玉大吃一惊,婉秀竟然会跪在下面,她可是德妃的贴身宫女,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她不是应该在服侍德妃吗?怎么会跪在这里呢。难道是皇后的手已经伸向了德妃,要将她也除掉?赵倾玉脑子里竟然想成了这些,对皇后的事也开始不断的猜测。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婉秀跪在地上,对皇后辑一大礼。
“你是德妃的贴身宫女,叫什么名字?”皇后坐在凤椅上,威仪摄震四方。
“奴婢婉秀。”
“这么久以来,你都默默的守在太液池旁,想来,是很喜欢三殿下喽?”皇后的红唇一张一合,婉秀根本不敢正视她,只是把两只耳朵竖起来听。
“奴婢不敢,请皇后娘娘饶命。”婉秀双手叠起,对皇后磕了个大头。
“不要怕,本宫不吃人。如果你真的喜欢三殿下,本宫倒可以向皇上请一道旨,把你赐给三殿下做侧妃。”皇后说话做事,总是那么高明,杀人于无形之中。
地上的婉秀还没有说什么,殿外就传了德妃的声音。
“一个宫女怎么有资格做侧妃。”德妃的声音传来,头上的珠钗步摇撞的叮咚叮咚的响,紫金器和白玉珠子串起悦耳的声音。
今天的德妃打扮的别有风韵,年轻的容颜在皇后面前显尽妖娆。她知规矩,走到殿中央向皇后一辑。
“臣妾给皇后请安。”
“妹妹来了,赐座!”皇后盯着德妃那张扬的打扮看着,皮笑肉不笑。
德妃坐了下来,她冷冷的看了眼婉秀,心里一定是气炸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腹,结果这么不争气让皇后抓到了把柄。现在还想连累自己的儿,成为皇后的眼线。她应该恨不得将婉秀撕成碎片。
“妹妹,当初的贤妃还不是宫女出身?”皇后想举出一个案例,想尽办法把婉秀赐给弘渊,然后可以撑握情披除掉她们母子。
“是啊,结果死在了冷宫中,这就是宫女当上妃子的结局。”德妃一针见血,直指皇后的残忍。
“那妹妹想如何处置婉秀?”皇后想知道德妃如何对付底下的人,特别是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下人。
“婉秀是臣妾宫中的人,自然是留在玉芙殿,至于要受什么罚,臣妾自有分寸,不劳皇后操心。”
“那本宫就不管了,但如果妹妹再将手底下的宫女贬到冷宫,本宫可会全部都收入我凤云宫,因为本宫发现,玉芙殿出来的宫女就是心灵手巧,很讨人喜欢。”皇后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是提醒德妃失去了赵倾玉这样的人才,二来也在暗示婉秀,凤云宫随时欢迎她。进一步引导婉秀倒向自己这边,协助她铲除德妃。
“阿猫阿狗尚且知道自己的主人,何况人呢?”德妃笑道,对皇后的讽刺毫不在意。
“妹妹错了,阿猫阿狗只会认给它食物的主人,人亦如此,谁对她好,她便替谁办事。”
德妃冷冽的眼神扫过赵倾玉,最后轻咳一声,称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回宫休息。皇后笑中带讽的允了她,德妃只好领着婉秀匆匆离去。
马风华看着远去的德妃,大为畅快的说:“后宫之中,没有人能斗的过本宫。”
“你说是吗?”马风华目光流转,最后落定在赵倾玉的脸上,一抹阴冷的笑看得倾玉浑身不适。
“娘娘是后宫之主,堂堂的一国之母自然是没有谁能跟娘娘相比较。”赵倾玉垂下眼眸,小心谨慎的回答着。
“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除了手巧,嘴儿也甜。以后安心的留在本宫身边做事,本宫觉对不会亏待于你!”马风华听了倾玉的话,乐在其中,笑容稍稍有了些温度。
夜里,赵倾玉拿着弘烨送给自己的匕首,脸上充满了笑颜,她憧憬着将来和弘烨成亲生子,在宫外过着幸福的生活。
忽然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赵倾玉下意识的拿着匕首刺去,来人有点武功,他左右闪躲,并没有伤害倾玉的意思。
赵倾玉曾学过一点武功,简单的花拳绣腿还是可以过几招。忽然,黑衣人将她点了穴道。赵倾玉一只手举着匕首一动不动,黑衣人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揭开蒙面纱。
“原来你会武功?”弘渊穿了一身夜行衣,偷偷摸摸走进皇后的宫中,居然还敢来讨饶赵倾玉。和赵倾玉过了几招,才知道这个小女子竟然还会几招防身术。
赵倾玉动弹不得,只见弘渊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看清他的模样,她也大吃一惊。弘渊的手指点在她的穴位上,赵倾玉浑身一阵麻痛,穴道已经解开。她收起匕首,美眸流盼着眼前的弘渊。
“三殿下,怎么会是你?”赵倾玉见弘渊深夜造访有些惊讶。
“我每天都在太液池旁等你,却始终等不到你的出现,我知道你被调到了凤云宫,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光明正大的来找你,所以只好等夜深了跃墙而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弘渊凝视她的眼神很痴迷,赵倾玉忽然转移目光,将白花花的匕首套在刀鞘中。
“三殿下,谢谢你教会了我吹笛子,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倾玉的关怀。只不过,倾玉的心中早有所属,他教过我弹琴,又教过我耍剑,倾玉此生决定非他不嫁。”倾玉双手紧紧的揣着匕首,眼里溢出琉璃光彩。
弘渊通过她的眼神,再看看她手中紧揣的匕首,那精致的刀鞘好似在哪儿见过。
“这匕首?...好像很眼熟。”弘渊望着她手中的匕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