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柔抚摸着怀里的小东西,看着窗前的月色,心里回想着宫藤瑾的话,心里想了很多,南宫玉衍他本就不欠任何人,但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被拴在了一起,心里竟然有了些庆幸?!郑怀柔咬唇,内疚感也油然而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尴尬的身份,又该如何应对?父亲你一走了之,可是让我怎么办呢?
客厅电话响起,郑怀柔两步过去拿起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郑怀柔小姐是吗?”
郑怀柔有些疑惑,还是礼貌的问道:“您好,您哪位?”
那头说道:“您好,我是南宫先生以您的名义雇的律师,这里有相关资料证明,已经准备提交,因为是您的父母亲,需要您亲自出席。”
郑怀柔愣住了,许久才说道:“噢,我知道了”他竟然已经为自己办好了这些手续!多么的细心呢,郑怀柔心里突然想到——他还会回来吗?当初的那一出出浪漫的闹剧,就是为了让我舒心一点吗?现在我知道了一切,他会避免和我碰面,而不再回来吗?会担心我看到他勾起伤心事吗?然后永远消失?
郑怀柔看着眼前的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说道:“狗狗,我应该怎么做?”除了狗,郑怀柔也没见过其他宠物了,原谅女主角没见过狐狸认狗吧……
南宫玉衍一听到这个称呼,立刻给雷的外焦里嫩——可以再蠢一点吗?但是也不能出声提醒,不然会吓傻这个家伙,只能默默扶额心塞。
郑怀柔说道:“狗狗,你说他还会回来吗?”说着看南宫玉衍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了:“谁可以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冠冕堂皇一些的理由,掩盖一下我心里强烈的自责感,然后给他一个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南宫玉衍对上郑怀柔的眼睛,她黑色眼睛渡上了薄薄晶莹的一层,就像是黑色的宝石一样闪闪发亮。南宫玉衍看着她的样子,仿佛就像是看着挣扎的自己,对郑怀柔真的如她所说,只是照顾吗?或许不经意间早已跨过了界限。他以为可以通过直白的点醒她,让她清醒,也了断自己的念想,却不想自己心里也是那样的痛,如同刀缴。是啊,怎么才可以继续下去,只想陪着她。
郑怀柔竟然感觉,面前的狗狗的眼神也变得忧伤起来,说道:“狗狗,你是在难受吗?唉,我到底是有多么自私呢?不要为我难受,不值得。”说着,郑怀柔向卫生间有去。
郑怀柔感觉身体都有些麻木,打开龙头热水淋在身上,被揭开伤疤很痛,以至于自己一直置之不理,竟然把自己扭曲到了这个地步,但是也是他,鼓励自己走下去,现在想来这样打一鞭子然后给一颗糖的战术,自己居然屈服了,是欠虐吧?但是不得不承认,化脓的地方不开口处理,会越来越严重的,可能是他无意识的给自己下了一剂猛药吧?
郑怀柔慢慢脱下衣服,意识还在云端漂浮,一脚踩进浴缸,脚下一滑,脑袋就磕浴缸上了,门被推开,南宫玉衍刚好看见这一幕,郑怀柔手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爬起来,上半身就全部红果果的露在南宫玉衍面前!!!南宫玉衍感觉有热流在脸上,然后就眼前一黑,倒了……
南宫玉衍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郑怀柔怀里,郑怀柔睡在床上,抱着南宫玉衍小窝,已经睡着了,身上还有和她一样沐浴露的味道,我也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了,怀柔,我不说话就可以一直靠在你身边吗?那样的话我可以选择沉默。
郑怀柔收到一条短信——就快要17岁了,提醒一下,别稀里糊涂的过了。署名是南宫玉衍,郑怀柔有好的话想要问:你的伤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饮食还习惯吗?有人照顾吗?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趴在郑怀柔肩上的小狐狸在这个郑怀柔注意不到的地方偷瞄,最后郑怀柔全部删掉,回复道:谢谢,记得把礼物给我带回来。郑怀柔想要删掉但是却已经往外发送了,郑怀柔使劲点点点,最后却提示——已发送,郑怀柔怒摔手机,然后又默默抱着手机泪奔:“应该删掉的,怎么这么发出去了呢……”
突然安静的房间响起叮的一下短信声!郑怀柔一个回头,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围:“刚才怎么有短信声音?怎么回事?”郑怀柔说着,正要尝试重新发送,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郑怀柔接起,是宫藤瑾:“你好,我是宫藤瑾,那个小家伙在你这儿怎么样了?”宫藤瑾电话这头忍不住的笑。
郑怀柔环顾四周,又找不到那个小东西了,说道:“你是说狗狗啊,它很乖。”
宫藤瑾也给雷的外焦里嫩:“什么?!狗狗!!”
南宫玉衍再一次一阵心塞,他正在床下给手机调静音,然后回复消息纠正:寄养在你那儿的是狐狸,不是狗狗,是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小狐狸。南宫玉衍写到这里,一阵心塞。
宫藤瑾笑而不语,说道:“好吧,那就这样吧,好好照顾他吧。”说着,挂电话之后嘴巴都笑抽了……
郑怀柔有些不明就里,然后电话已经挂了,手机收到短信,恍然大悟——狐狸吗?竟然是狐狸?郑怀柔回复道:“狗狗是我给它取的名字,有问题就来找我吧~”南宫玉衍看着郑怀柔任性的回复,彻底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