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已将近五点,人们开始勤奋的起来开店卖早餐,她踱着沉重的步伐在街上徘徊着,躺在酒店内床上的男人后悔刚才对她所做的举动,后悔刚才那么对她,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房门追了上去。
一辆计程车停在她的面前,她拉开车门上了车,男人追了上来,但迟了,她已经上了计程车,车缓缓的在他面前驶过,他没有来得及拦下她。亲口跟她说抱歉,他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她离他远去。
我就像一年前的你一样,只要有你每天都仿佛会很快乐,只要是为了你不会舍不得不会害怕,就算与全世界抗衡我也有信心取得胜利,还有,我不会变。只要你还是伊薇儿,我就不会变。就算你变老变丑,脾气变坏随便对待我,我也不会变,不会沮丧不会冷却。我不要求你来到我身边,你只要待在那里就好我打电话时,你只要接听一下,我给你买饭,你只要把它吃下去,还有,我天天这样来向你表白,你只需要听着。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或者,只要不要推开我,薇儿,对不起。
男人站在原地痛苦的哀叹着,后悔不已当然放走了她。
人心的特征就是善变,‘永远’这种东西是没有的。
爱过,恨过...炽热过,冷却过...遗憾过,感激过...埋怨过,理解过.其他...等等。
◆◇◆
从薇儿出去到现在韩影夜就再也没有合过眼,依靠在床上等着她回来,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那块腕表,时针走到了五点,他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在窗边来来回回的徘徊着。
老婆没回来,想打她手机却犹豫不决,站在窗户思索着。突然,一眼望去后花园的薇儿身影,看见天气骤降,他带着外套赶下去。拿着外套从她身后温柔的披上去。
她强颜欢笑着看着他,轻声细语道:你怎么还没睡?
男人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掩饰自己对她的疑惑:因为口渴,起来喝杯水看到你在这里。
他搂着她的肩膀,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女人伸了个懒腰冲他笑着“老公,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吧。”
男人轻轻地点头,给她一个拥抱,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离开花园,转身朝房间走去,他没有质问她今晚出去是为了什么事情,薇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假装入睡。其实,她比任何人还清醒着,她的脑海与心里面想着那个不存在的宝宝,心里在滴血着。
清晨,淡蓝色的天空飘浮着朵朵白云,微风吹拂着路旁的树叶,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来回地蹦跳着,仿佛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凝薇和霆宇早早的出门去医院做产检,医生告诉凝薇,孩子很健康,以后肯定是个胖小子,霆宇听到医生这么说,脸上浮现出无比幸福的喜悦,他抱起凝薇开心的旋转着,医生看到他们这么幸福,开心的笑着。
现在的凝薇比以前幸福了许多,她渐渐的发现跟晟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幸福,但那种幸福跟这种幸福无法相提并论。
自从和晟禹分开之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除了薇儿之外,没人知道他的去向,这一年多来,晟禹都跟薇儿保持着联络,大多都是问她有关凝薇跟霆宇的事情,她如实告诉他,他们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即将出生的baby,晟禹笑着哭着祝福他们,只要凝薇幸福便足以。
井翊风的父亲暗中派人调查伊薇儿,从中得知薇儿屡次对井翊风冷淡,井翊风喝醉在街上耍酒疯与别人打架闹事,井翊风的父亲实在看不下去,决定今天约这个女人见面谈判。
正在用餐的她接到陌生电话,立下放下手中的筷子接通电话,对方要她现在到XX路的星巴克咖啡见面。
薇儿迟疑了一下,决定前去赴约,她没有用完餐,直接拿了件外套出门去。
许久,星巴克咖啡厅靠橱窗的角落坐着一个老年男子,旁边站着两个外国保镖,脸上表情十分严厉;这个架势看起来非不一般。
她悠悠地走上前对井翊风的父亲很有礼貌深鞠躬,男子用眼神示意她坐下来聊。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我儿子被你害成那副德行,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称呼”男子的手用力的拍打着桌子对她嗤之以鼻。
儿子?这个老头到底在说什么?
薇儿疑惑的打量了他一下“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必您约我出来不只是喝咖啡,聊是非,这么简单”
“我是井翊风的父亲,今天约你出来的目地很明确,要多少钱给你,你才会让我的儿子回到我身边”男子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她道。
原来,眼前的这位先生是井翊风的父亲,薇儿的心不禁颤抖的一下,身体从脚底开始凉了起来。
“伯..伯父,你言重了,井翊风一直都在您的身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走您的儿子”
“伊小姐,看来妳还是没有明白,说白点,自从我儿子从法国回来,为了你,每天买醉彻夜不归。妳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呢,要多少钱,你开个价”他站起身来眼神充满怒火盯着她看,如同一只老虎那样凶狠地盯着。
男子爱子心切的心情她懂,但,井翊风要如此堕落自己,她也没有办法。
她沉默不语,双手冒出冷汗的看着他,男子见她沉默,示意身边的保镖将她带走。
身材魁梧的保镖,身手敏捷将她按在桌上,把她的手扳到身后,她疼得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双唇。
“伯父,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我带走”
两个保镖将她从椅子上拉起,将她带出星巴克,很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推进保姆车内,把她双手绑住,将她眼睛蒙起来,保姆车朝着井家的旧仓库方向开去。
井翊风,这辈子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落在井老总裁的手上没有活这个字,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