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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单行如影:少帅的囚宠

   她趁机一把推开他,被他咬过的唇瓣颤抖着,她眼睁睁看着他,手中的那只手枪掉在地上。

   她害怕的后退一步,却又不觉自己是错了。

   他明显被怔道,伸手摸上肩膀,黏糊糊的,放在眼下一瞧,是一手掌心的血,浓重的腥味,他尝了尝,眉头微蹙,这味道着实不好。

   其实,这枪打在身上一点都不感觉到痛,虽然子弹深深的嵌在肉里面,血不断的往外涌,像河流一样止不住。

   终于,他的戎装上染上了大片红色,唯一的感觉就是眼前有些模糊,他抬眼看她:“你开枪了?”心里有些怒气,突然他的脾气都上来了,“姚如云,你居然真的开枪了?!”

   好似真的被他说的话吓到了一样,他摇摇晃晃的往她这边逼过来,而她却在往后不断的退去,脚后有东西绊到,她蹶趔几步,被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拽住,狠狠的捏住手腕。

   他的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愤怒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忽然都不敢直视他,生生的别过脸,他不放过她,伸出另一只手狠命的扳住她下巴。

   她疼的几欲落泪,吃痛的抽着气,却是无论他怎样强求,她都不要转过脸来看他。

   他还在扳着她的下巴:“我知道你恨透了我!”他的声音似在低沉咆哮,额头上有青筋暴起,狰狞的双眼,通红通红的,迁就着肩膀上的伤口,眼底有无可抑制的痛惜,但他偏偏还是要逼她,“但你为何不再往我身上多开几枪?打死我算了!你偏偏还不敢看我是不是心虚了?!”

   他的手在颤,他的话语更在颤,听在她的耳里,刺痛着她的心,紧抿的唇瓣终于也轻颤起来,从她眼里有泪水滚落下来,一切都那样痛彻心扉。

   单其瑞看见她哭了,哭的那样无声,头一次吧,她在他面前因为他的话而哭了,他应该高兴,可他却是莫名的烦躁与生气起来。

   他胡乱的吻下去,凌乱的气息如此汹涌朝着她扑去,她推他,打他,躲他,哭的更加厉害,他恼了,逼着她往后退去,直到墙角,她已无路可退。

   她的唇瓣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抗拒声,但单其瑞压在她身上,双手被他牢牢禁锢,吃了子弹的他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肩膀处的伤口崩裂的愈来愈严重,大汩的血涌出来,左半边的戎装布满鲜红,他毫无知觉。

   “哗”的清脆声,姚如云的领子被他撕裂,一大片掉在地上,她无路可逃,唯有的只是挣扎。

   他的手想要溜进去,但口子还是太小,他又一次用力,她胸前的整排扣子终于全部掉落,大片的肩膀露出来,他吻上去,狠狠咬了她一口。

   附近的光线全部熄灭,他们身处在黑暗中,姚如云的一声疼痛喊叫出来,划破了寂静,显得既苍白又无力。

   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她知道他咬开了自己的肩膀,席卷着血腥味,他的唇瓣又抚上来,舌头溜进她的口中,他定是发了狠,竟然拼命的拉扯着她的舌头,好似要将其拉断了一样。

   顿时,口腔中都是他的味道,她无法忍受,心里的酸涩全部都涌上来,像是潮水一般,汹涌的将她自己吞没。

   她哭的呜呜咽咽,无力再次挣扎,被他硬生生的压在墙上,背上又冷又疼,她绝望了,完全停止挣扎,像个牵线木偶被他玩弄在手掌。

   “哗啦”一声,他又发狠的撕下一片她的衣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她仿佛看的到他睁红的双眼,像是哭过,像是悲过:“你继续反抗啊!继续反抗我!我不在乎!”

   死寂的周围,像是身处在黑暗的地狱,他的话音像是阎罗,幽幽的回荡在这里,永不消散,她没有了害怕,只有伤痛,她对着他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说我们的情从那天起就断了,你如今还这样对我,是嫌不够吗?!”

   “闭嘴!”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用尽了力气,黑暗中,他的眼里有银色在闪烁,字字句句,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永远都看不清。”

   她没有明白他的话,只听得他喷出一口血来,喷在她胸前,他的手渐渐松开来,她心里一急,他已经倒了下去。

   胸前温温热热的,她颤抖的触碰上去,突然大叫:“义方!”她蹲下身子,摸索着扶起他,心中涌起剧烈的恐慌来,她不想再经历起惨不忍睹的那一晚,她喊叫起来,“小花生!小花生!”

   小花生闻声赶进来,可黑漆漆的都看不见什么,她明白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姚如云披上,喊着外头的侍卫来将火点上。

   里头终于亮起来,什么都看的见了,当瞧见单其瑞红了半边衣,姚如云急的让小花生去叫人来。

   王中超一直在外面等着,听小花生一说,连忙跑进来,问姚如云:“夫人,是叫医生来,还是我将总司令抬回去?”

   姚如云急的语无伦次:“当然是叫医生来!……不,还是抬回去吧,家里舒服……”

   ★

   单其馨那天得知姚如逸的死讯昏过去后,躺在床上已经好几天了,有丫头给她送吃的过来她都不要,接二连三的,她还是将那饭碗都打碎了一地。

   “我想见二弟……”她喃喃的说着,“我要见他,帮我去叫……”

   因为单其馨最近的脾气坏了很多,时不时就摔东西,站在一边的小丫头唯唯诺诺的:“大小姐……听人说,二少爷他受伤了……”

   “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听见没有?”

   “大小姐……”

   “啪——”单其馨从来不打人的,今天却直起身子抬手就对着那小丫头掴了一掌。

   小丫头害怕极了,立马就跪了下来,眼泪已经快要涌出来了:“大小姐……”

   “怎么了这是?”闻声走过的单其峰走了进来,瞧见眼前这副场景,就知道单其馨发脾气了,“大姐,你又怎么了?不好好休息,总是闹对身子不好,快躺下去。”

   刚要躺下去的单其馨又直起身子,她抓着单其峰的手,问道:“其峰,我要问你个事情,你可要如实告诉我。”

   看着单其馨忧心忡忡的样子,单其峰的心真是软到了极点:“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如实告诉大姐的。”

   “其峰,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如逸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我……”

   眼看着单其馨又是泪汪汪,恢复不久的她脸色依然苍白如纸,失去爱人对她来说莫过于最大的悲痛了,任谁,都是受不了的吧?就算是亲人离世,这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大姐,你不要哭,我都告诉你。”

   单其馨抹了抹泪,让跪在地上的小丫头退出去关上门,说道:“我本来不想知道,可是又……你知道,我今生今生也就遇见过那么一个男人。我也是听说,听说是二弟先开了枪,可我不信,我真的不信啊其峰……”

   “大姐,”单其峰按了按她的手,“处处都有风声,要是有风声,也不是没有来历啊……”

   单其馨一怔,她还是不信:“二弟再怎么心狠,他也不会对如逸真的动手啊……他在乎我就不会对如逸动手的……”

   “二哥他是督军,六亲不认是他一贯的作风,要得天下就必须除掉多余之人。况且姐夫是劫狱啊,大姐,你想想,劫狱严重的可是要杀头的。”

   “可如逸……如逸他是为了如云啊……”

   “在军法里,只有法,没有情!二哥从来也不讲私情,姚如云又是杀母仇人,姐夫自然就犯法了。”

   “啊?”单其馨似恍然大悟,怔怔的往后靠去,“二弟他……二弟难道真会这么做吗……”

   单其峰坐在床边上,伸出手去牢牢的握紧单其馨的手,看着她,发誓一般告诉她:“所以作为一个弟弟,我要如实的告诉大姐,这不是我的猜测,也不会是传闻,姐夫就是二哥先开的枪,要不是他开枪,又怎么会响起一连串的枪声呢?”

   听闻的单其馨半信半疑:“的确是听命待发……如果二弟不开枪,他们一个也不敢先开枪的……”

   “大姐,你就不要纠结啦……三弟我可是能告诉的都告诉你啦……”

   “其峰……”单其馨反手紧紧握住他,泪水在眼里泛滥着,“可是我不想相信啊,义方是我亲弟弟,我不愿相信这是个事实……”

   “大姐……我也是你亲弟弟啊……你就这么不信我么?”

   “不……大姐没有这个意思……”

   “我不会故意使坏二哥的……只是……只是那齐刷刷的枪声,不得不让人承认这是真的……大姐,你就醒醒吧……”

   一滴泪从单其馨的眼里淌出来,接二连三,一连串一连串的淌出来:“我要见二弟……我要见他……”

   “二哥……听说出去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医生在给他看呢……”王中超正好从门前经过,单其峰叫住他,“王副官,二哥……”

   王中超直接颔首:“总司令。”说曹操,曹操就到,单其瑞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