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涛听闻刘景天的话,哈哈大笑几声,阴狠的目光凌厉地望着刘景天,嘲讽道:“我的命一定比你好,一定比你长。刘景天,你欠下一百万的巨款,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却还这样猖狂,不肯低头为人,是不是太过愚蠢了?如果你现在对我磕三个响头,我不仅原谅你的过错,而且还让你前程似锦,富贵一生。我想这个诱惑对你来说是穷其一生的追求吧。”
刘景天冷语道:“君子岂能和小人为伍。我刘景天就是饿死,就是被你害死,也不会背弃尊严和人格,向你这种毫无人性的人磕头。”
李涛乐道:“你有种,我欣赏。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伸出援助之手,不过那时你付出的代价就不仅仅是给我磕三个响头那么简单了,我还要你从我胯下钻过去。”
李涛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走向门口,开门而去。
且说李涛走后,刘景天的目光才从门口移到彭佳佳的脸上,眼中闪着泪花,脸上全是悲伤,又冷笑道:“你现在一定会笑话我,被别人带了绿帽子。”又哈哈大笑几声,说道:“就连我自己都会笑话我自己,更不要说你了。”
彭佳佳缓缓上前几步,轻轻地抓住着刘景天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不会笑话你,真的没有,我是在辱骂那个可耻的女人。她出卖了自己的人格和灵魂,不仅伤害了她自己,从此再没有脸面见人,更可恨的是她伤害了你,让你心痛悲伤。”
刘景天悲伤说道:“我现在也不想去骂别人可耻,我只要骂自己无能,就因为我没有本事,才有今天的厄运。再说,人们只会笑话我这个可耻的男人,没有人会去辱骂她,反而人们会为她辩解,说什么都是男人没有本事,不能给女人幸福的生活,反而不知羞耻地去怪罪女人势利,无论如何女人的势利都是因为男人的过错。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才会犯错,女人绝对不会犯错,即便女人犯错也是因为男人逼迫的,或许追求真爱,而男人就必须背负万恶之源的帽子。”
彭佳佳柔柔地说道:“我想只要是一个正直的、一个有道德的、一个有灵魂的人都会唾骂那种不要脸的物质的女人,而不是去给他们辩解,除非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刘景天冷笑几声,道:“你的想法太简单了。当面对面包和爱情的抉择,太多人都会选择面包,因为没吃没喝的日子没有人能忍受,没有遮风避雨的房子只会让人痛苦哀伤。当面对纯洁和肮脏的抉择,太多人都会选择肮脏,因为纯洁的人会被人骂着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或是沽名钓誉;纯洁的人更会被众人遗弃,他们将会痛苦悲伤,无极无终;纯洁的人更会被人陷害,从而难保清明正直。至于灵魂,更是难得之物。欲正其身,却惨遭陷害,灾难连连,落魄潦倒,无钱过活,如遇天灾,更是可悲,那还在乎灵魂!我不愿与恶人为伍,恶人却要屡屡危害我,我这清明的灵魂也迟早被现实逼得无路可走,我也将可能走上犯罪道路,杀人掠夺,无恶不作,祸害苍生。如若这样,我也并不感到惭愧,我也不觉得我是坏人,因为我是被人逼得成为恶人,我可以给自己毫无过错和罪责的理由,但人们一定会臭骂我,他们仅仅看见我为了钱财而出卖了灵魂,并没有看见我被人逼得身无一钱,我被人践踏得浑身是伤,我被人侮辱得体无完肤。”
彭佳佳静静地听着,她并没有完全懂得刘景天的意思,反正她可以肯定的是他决定不会成为坏人,只听彭佳佳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最后树木被折断了枝条,风依旧疯狂地吹来,仿佛不把树的根茎拔起,它誓不罢休,这便是好人难做的根本原因。”
刘景天不去回话,却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抬头望着月亮,轻轻说道:“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好人面前面对了许多艰难险阻,但我毫不畏惧这种困难,我也将勇敢与他们走斗争,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因此而丢掉性命。我好像看见我被人举着刀,割破了喉咙,鲜血喷得十丈高。我感到他们会逃脱法律的制裁,逍遥快活,因为有一个和我同样苦命的人会走入法院,他将信誓旦旦地告诉法官,杀我的人是他。我好像看见我的父母静静地躺在床上,旁人一定会以为他们在安睡,但我觉得他们在等死,不,好像他们已经死了,死了很久,我似乎可以看见他们身上仅剩下白骨,而导致他们这样悲剧的结局的人,就是那个为了自己的灵魂而不顾他们死活的可耻的我。他们是被活活饿死的,躺在床上十天半月,才被饿死的。我早已说过,如果我是烈士,我的父母可以平安的度过晚年,但我就是一个平民,一个倍受毒害的平民,一个没有任何贡献的平民。我的一生都是悲剧,不仅给自己带来悲剧,还给家人带来悲剧。我想我该离开这里了,我害怕我留下来,李涛的话会变成现实,如果真是那样,我将被惭愧和悔恨折磨一辈子,或许我会因此而结束自己的生命。”
彭佳佳早已来到刘景天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月亮,静静地体会他话语的深意。待他说完,彭佳佳开口说道:“如果上天一定要我面对灾难,我也无处可躲。要是这种事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我只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不要把我当着一个肮脏的女人。”
刘景天慢慢转过头,轻轻说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请你相信我,就算我自身难保,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彭佳佳说道:“如果真的发生,我必定嫁不出去了,那么你会娶我吗?”
欲知刘景天活说出何话,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