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来使都请就座吧,今儿个是朕的大喜日子,各位不必拘束,尽情地享受享受吧。”皇甫敬端坐在龙椅上,招呼着从各国远道而来参加喜宴的客人。
“洛川王朝来使拜见景元王,我朝洛川王因政务繁忙,无法前来,所以派臣带来这颗夜明珠,以祝贺景元王新婚之喜。”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大臣跪在大殿下,说了一番祝贺之类的话,便叫人将一颗装在盒子里的夜明珠呈了上去,那夜明珠通体碧绿,而且既大又圆,看起来价格不扉啊。
“请代朕向洛川王致谢。”说完,皇甫敬手一挥,便有一个太监将盒子捧走了。
“贤弟啊,多日不见,为兄怪想你的啊。”说话的是东政王,虽说他和皇甫敬以兄弟相称,但早已年过半百了。
“原来是水兄啊,听说你近来身体不适,还来为朕贺喜,朕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些年来,虽然他们两国都不曾发动过战争,但在商业上却起过一次冲突,他没想到今日东政王竟会亲自前来。
“贤弟大喜,为兄来贺喜是应该的,这是为兄从国内带来的一对玉如意,祝贤弟万事如意。”
眼看其它两个王朝都先后献了礼,白墨尘和白墨轩也不好一直坐着,命人拿上那两尊纯金的雕像,向大殿中央走去。
容沫见二人先后离座,只有她自己一人坐着,总觉得不自在,索性就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今日景元王大喜,我兄弟二人也没什么好礼可送的,就特意命人打造了这对金童玉女的雕像,还望景元王不要嫌弃才是。”作为一国的帝王,当然是白墨尘先开口啦。
“二位有心了,不过,轩王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是否身体不适?要不要朕宣御医前来诊治?”这两兄弟年轻气盛,又都有一番作为,恐怕是他最强的对手了。
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哥哥,脸色的确有点苍白,但这对于一个身中剧毒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没有多余的担心,便回道:“皇兄前些日子出了点意外,才导致现在这样,景元王无需担忧。”
意外?如此甚好,这不就代表他们的实力开始减弱了吗?皇甫敬心里有些得意。
“那轩王以后可要小心点了,可不要再出了什么意外。”关切的语气,让人很难辨别真假。
“多谢景元王关心,本王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们就不耽误各位的时间了,请开始吧。”白墨轩硬撑着,额头上冒出了点点细密的汗珠,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了,这样不仅会让尘儿和沫儿担心,也会让别的人发现他的身体状况,到时候百姓又免不了战火的残害了。
“那就请各位都就座吧,喜宴……”话说到一半,皇甫敬就顿住了,再也没说一个字,就这样怔怔的看着某处。
话说,当白家两兄弟要回到座位上时,容沫依然是跟在他们的身后,头上的金簪在她转身的时候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异常的夺目。
皇甫敬怔怔地看着那金簪,他记得,菲儿和慕容羽凡的定情信物就是那支金簪,那是慕容老庄主特意派人去订做的,世界上绝无仅有,错不了。
但是那支金簪不是被菲儿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
想到这,皇甫敬当即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拉住了容沫的手。
“菲儿!”皇甫敬激动地叫道,可当他看到容沫的脸时却失望了,那张脸虽说也是倾国倾城,但却不是他记忆深处那张熟悉的脸。
“你,认识我吗?”容沫不解,为什么他的表情变化会这么快。
“不,不认识。”皇甫敬失落地轻摇着头,原想回到龙椅上的,却突然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激动地抓住了她的双肩,问道:“你头上的这支金簪是哪来的,它为什么会在你这儿?它的主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它又为什么……”他的心里有着十万个为什么,还没全部问完,一股熟悉的兰花香便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记得,这是菲儿身上特有的香味,如今为什么会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从小菲儿就勤奋好学,可以说得到了师父所有的真传,那应该也少不了易容术才对,莫非,眼前这么女子是菲儿易容的。
一想到这,皇甫敬也不管周围人讶异的目光,紧紧地搂住了容沫。
“菲儿,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年来我好想你啊,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皇甫敬不顾怀里人儿的抵抗,兀自述说着自己对她的思念。
“景元王,请你放开我,我叫容沫,不是你口中的菲儿。”容沫不断地抵抗着,但始终无能为力。
“景元王,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还请你自重。”白墨轩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将二人分开,把容沫护在了身后。
听到声响,慕容羽凡便从殿外赶了进来,正好看见了容沫头上那支已消失了一年的“蝶恋”,一股喜悦涌上心头。
他冲过去,又是将容沫一把给搂住了。
“菲儿,菲儿,你回来了,你原谅我了,你不会再离开了,对不对?”毕竟是久别了一年后的重逢,慕容羽凡有些语无伦次了。
面对他的喜悦,容沫竟无动于衷,反而用尽了全力将他给推开了。
“够了,我叫容沫,不是什么菲儿,你们认错人了。”容沫有点生气了,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
“菲儿,我是羽凡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他相信,她一定是易了容,那她不愿意认他,是还在怪他吗?
“羽凡?我应该认识吗?对不起,我对你实在是没有一点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