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永寿走进金銮殿,跪在了正中央。
“起来吧,如何?我方的士兵到多少了?柳丞相那边有什么动静?”皇甫敬不想再啰嗦些别的什么,开门见山就问。
“回皇上的话,柳丞相的军队已经到城外了,想必近日就会发起攻击,而我方的军队到达京城的仅有十五万,若是硬拼,定是没什么胜算,不过,最近倒是有许多武林人士声明愿意助皇上一臂之力,加上那些武林豪杰,咱们现在已有五十七万人,还有其余的十五万军队,留下五万守护着边疆,剩下的十万大军也将赶到了,若不出什么岔子,这场仗咱们稳赢不输。”虽说是个奴才,但是对军事知识倒是了解得不少,说得也有模有样的。
“如此甚好,永寿,你这就去各宫传达朕的旨意,明日的封后大典照常举行,让他们好好地做准备,不许出半点差错,知道么?”一想到明日菲儿便要成为他的皇后了,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欣喜。
“是,奴才遵旨。”永寿领了旨,便慢慢地退了出去。
菲儿啊,朕这次终于能得到你了,你注定要是我的,谁都休想改变!
水月山庄。
“这可如何是好啊!”纳兰浩宇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一脸的焦虑。
“浩宇,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水心宜问道,怎么她一进来就看到他这副模样,自她认识他以来,他还从没有这样过呢。
“唉。”纳兰浩宇叹了口气,又道:“说起来这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菲儿也不会——唉,该怎么办啊。”他现在懊恼得很,若是他不惹麻烦,皇甫敬就不会找到菲儿;若是他没找到菲儿,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若是没有这些烦心事,菲儿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浩宇,这话怎么说?菲儿出什么事了?她何时回来的?”自从菲儿失踪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现在她回来了,怎么也没听浩宇提起过。
“你……你不知道……”纳兰浩宇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才想了起来,“其实菲儿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来这儿时你又恰巧不在,后来时间久了,我也就忘了告诉你,你不会生气吧?”他还真没见过她生气时的模样,不过一定还是那么漂亮。
“呵,你公务繁忙,一时忘了也是可以谅解的,我怎么会怪你。对了,你还没跟我说菲儿出什么事了,是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焦急,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还会有办法解决呢。”她可不是吹的,再怎么说,她也是堂堂的水心宜,总不会连一点能耐也没有吧。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也省得他在这想得焦头烂额的,看她平时挺聪明的样子,这会儿说不准还真有什么法子呢,“皇甫敬,当朝皇上,也就是我曾跟你说过的同门师兄,他从小就喜欢菲儿,这你也是知道的,菲儿回来的事不小心被他知道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就前些天,他利用我和整个水月山庄来威胁菲儿,迫使菲儿跟他进了宫。”他顿了顿,又道:“我也是到近日才知道的,原皇后的父亲柳丞相为了保住自己女儿的地位和今后美满的人生,不惜起兵造反,按常理来说,他若成功了,菲儿也就能跟着脱离苦海了,可,他现在的兵力远远敌不过朝廷,菲儿又如何能逃脱呢。”
原来如此,“那,浩宇,柳丞相现在的兵力能支撑多久?”只要他们能撑住,那她就有办法帮他们打赢这一仗。
“大概也就六天吧,皇甫敬有许多武林人士相助,战斗力相对来说会提高许多,柳丞相他们也可能成不了六天。”他显得有些失落。
六天?若想安排好所有事项,六天远远不够啊,“浩宇,就凭你在武林中的地位,难道就不能劝说一部分武林中人放弃么?”只要有人肯放弃,那么也许就来得及。
“能劝的我都已经劝过了,除非……”话说到一半,他突然犹豫了。
“除非什么?你快说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吞吞吐吐的。
“除非,我和冷阳山庄联手,情势就会扭转。”话虽如此,但他真的非得跟那个人联手么?
水心宜明白了,缓缓道:“浩宇,事到如今,也只有那么做了,你也别多想,还是抓紧时间去一趟冷阳山庄吧,我去帮你想办法。”
看了她一眼,叹道:“唉!现在也只有拉下脸面了,我这就出发去冷阳山庄,你帮我筹划一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就放心去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只要他能成功,她就一定能成功。
“等我回来。”对她笑了笑,纳兰浩宇便走了,他定要把菲儿救出来。
漠风王朝。
“大哥,不好了,沫儿出事了!”白墨轩正在慈宁宫陪太后说着话,白墨尘突然冲了进来。
“她……”虽说上次是事出有因,但他却仍旧耿耿于怀,为何她非要抛下他不可,“她出事关我什么事。”他倔道,虽然心里还是担心她的。
“轩儿,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太后训道,“再怎么说,你的命也是沫儿救的,没有她你早就毒发身亡了,而且,沫儿那姑娘哀家也挺喜欢的,你若不想要,那哀家可叫尘儿去把她娶回来了,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我……”白墨轩仍是有点犹豫不决。
“哥……”白墨尘轻唤道,“其实你很爱沫儿吧,即使你不说,我和母亲都看得出来,不过你若是再这样犹豫下去,可就别怪弟弟我横刀夺爱了,机会可只有一次,就看你要不要。”
握紧拳头,终是斗不过自己的心意啊,“尘儿,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不过既然我把握住了,就绝不会再放弃了。”
“这就对了嘛,也不枉哀家和尘儿的一番苦心。”太后欣慰道。
“是啊。”白墨尘应道,将心底的苦楚压了下去。
“呵,尘儿,为兄要向你借些士兵去救沫儿,你可要随为兄同去?”白墨轩问道。
“我……”低下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再说了,士兵被你给借去了,我必须留在这防守不是。”白墨尘故意打趣道。
看出了他的不自然,不再勉强,“也好,那为兄就自己去了,母亲,儿子一定会将沫儿给您带回来的。”
“好!”太后赞道,“这才是哀家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