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朕派你去办的事可都办妥了?”皇甫敬端起桌上的热茶,边喝边问。
“这……”永寿脸上写满了为难,抬眼不安地看了一眼皇甫敬,声音颤颤巍巍道:“回……回皇上,凤冠霞帔已……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去……给新皇后了。”
“那四房呢?封后大典的设备及用品之类的,可都齐全了?”没发现永寿的异样,皇甫敬继续问道。
“回皇上,四……四房也都……准备好了。”永寿回道,但那头却始终垂得低低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做得好。”皇甫敬赞道,永寿只得在一旁陪着笑,还一边擦着冷汗。
似又想到了些什么,又问:“对了,永寿,近来柳丞相可有什么动静?”
听了这话,永寿立马便吓得跪在了地上,哀求道:“求皇上饶命,奴才也正考虑着该不该如实向您禀告,不是有意要欺瞒的啊,求皇上饶了奴才吧。”
面对永寿突如其来的反应,皇甫敬一个不留神,手中的茶杯就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揪起永寿的衣领,喝道:“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事?还不快从实招来,否则朕马上下令砍了你的脑袋。”虽说永寿跟着他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在他之前的那几任总管不是一样么?到头来还不是被他给砍了。
“别!别啊!奴才说,求皇上饶了奴才呀。”永寿吓得冷汗直冒,苦苦哀求道。
“哼!”皇甫敬冷哼了一声,用力把他给推倒在了地上,“朕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谢皇上不杀之恩,奴才知道的一定都如实招来。”永寿趴在地上道,挪了挪身子,爬起来,跪在地上,才又道:“之前答应要帮助我朝的武林人士,大部分都反悔了,我朝的兵力一下子就降了下来,而原因奴才已经查到了,是水月山庄和冷阳山庄的两位庄主联手,一起劝说那些武林豪杰的……”
“可恶!”皇甫敬猛地敲了下桌子,“接下去说。”
“是……”现在他也只有听话的份了,“我朝兵力大减,柳丞相也没有了顾忌,现在叛军蠢蠢欲动,估计……”
“报!”还没等永寿说完,一名侍卫便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出了什么事?”皇甫敬忙问,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启禀皇上,以柳丞相为首的叛军已经开始攻城了,我方死伤惨重,前方的士兵已经快支撑不住了!”那个士兵双眉紧锁着,一脸的严肃,无比沉重地说。
可恶!动作竟然这么快,“我朝的援军何时到?”
“援军出发已经有些日子了,应该快到了。”侍卫禀告道。
“太好了,你去告诉前方的士兵,叫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朕撑到最后。”皇甫敬命令侍卫。
“是,小的告退。”侍卫接了旨,便退了出去。
“永寿。”皇甫敬转头,面对着跪在地上的永寿,道:“你去帮朕准备好铠甲和佩剑,朕要亲自上阵杀敌,还有,封后大典也暂时缓缓吧,等叛贼除光了,朕再给菲儿办一个更盛大的封后大典。”
“是……奴……奴才遵旨。”永寿双腿哆嗦着,勉强站了起来,踉跄着往外走去。
“杀呀!”战场上,厮杀声连绵不绝,刀光血海中,一具具尸体凄凉地躺着,皇甫敬混在其中,挥动手里阴冷的佩剑,砍杀着原本属于自己管辖的士兵,罪恶的鲜血将他身上的铠甲给染红了大片,也正是因为他疯狂的厮杀,叛军明显处在了下风。
“柳丞相,感觉如何?你还要不要继续了,或者现在向朕求饶,也许朕还能留你个全尸呢。”骑在马上,皇甫敬对着前方同样骑在马背上的柳丞相戏谑道。
“求饶?皇上您还真是会说笑啊,我今天来到这儿,打赢了,我和女儿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若是输了也不要紧,大不了一死倒还来得痛快。”就是苦了琳儿了,不过为了琳儿,他什么都可以不顾,谁叫她是他最宝贝的女儿呢,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伤她,若不是那个人鼓励他,他今天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景元王朝的勇士们,冲啊!”皇甫敬一声令下,两方的士兵又再一次厮杀了起来,皇甫敬也转而加入了战斗。
“来,来人呐,你们别过来。”两个士兵慢慢朝柳丞相逼近,在他们那亮晃晃的刀子即将了结柳丞相的性命时,两把利剑分别刺进了那两个士兵的身体里。
“柳丞相,你没事吧?”慕容羽凡拔出剑,忙上前问道。
“我……我没事,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不然老朽可就真得命丧黄泉了。”虽然他说过不会怕的,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啊。
“怎么,是你们啊,没想到啊,举世闻名的四大山庄庄主,竟会出了你们这两个叛徒,这说出去岂不遭天下人耻笑啊。”看到了二人,皇甫敬嘲讽道。
“是啊,我们是叛徒,可总比某些只会威胁别人的小人抢强多了。”纳兰浩宇不甘示弱,哪有只让他欺负他们的。
“你!”皇甫敬心里憋着气,却苦于不知该怎么反驳,“哼,你们现在就尽管说吧,有你们哭的时候。”看着旁边的叛军已经被杀得所剩无几了,皇甫敬顿时心情大好。
“呵,是吗?那咱们就看看,最后会是谁哭得最惨。”纳兰浩宇别有深意道。
“启禀皇上,叛军已全数剿灭。”一个小将领骑着马过来,对皇甫敬道。
闻言,皇甫敬戏谑地看着三人,道:“你们可都听见了,你们已经没有士兵了,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打赢朕?”
“皇上,凡事都有万一,还是不要太早下结论的好。”纳兰浩宇笑言,算算时辰,宜儿的救兵也应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