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我们俩都楞住了。迹部的眼睛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而我也为自己的逞能而说不出话来。
就那样对视着,谁都不肯先退让。也许是因为再次回到了密闭的空间,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头脑中也渐渐开始混乱……
然而,迹部眉头微皱住,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扫视几遍,之后对着正在开车的桦地说:“桦地,去会所。”
“是!”
咦?去会所要干嘛?我眨了眨眼,等待他的解释。
可是,迹部二话不说,顺手拿过身边的水杯,“哗”地一声,整整一杯冰凉的水便从我头上落下,瞬间我浑身颤抖……
“你干吗!干吗拿冷水泼我!”我气愤地转过身,可恶啊…..现在的我因为胳膊也被连同身体缠在一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迹部你趁人之危!可恶!
“啊恩,本大爷来兴趣了就想要拿水泼人呢……”迹部笑笑,“尤其是你这种恐龙女——”
神马?!您的癖好还真是特殊啊!切,还以为是多么好心的人,没想到救下我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折磨我对吧?迹部啊迹部,我终于还是看清你了……
我扭头,愤怒地盯着他:“开门!我要下车!”
“不可以。”他轻轻抚摸着眼角的泪痣,嘴角轻轻勾起。
“哼,那我自己下!”说着,我便用全力向车门撞去。然而就在那一刻,迹部的胳膊成功的从我的脖颈绕过,顺利地卡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身体因为外力唰地就摔在了车垫上。
“迹部你个混蛋,放开我!”
迹部低下头,邪魅一笑:“想要在街上裸奔?好,明天给你找来媒体全程跟踪记录……不过现在,乖乖呆在这儿别动!”
啊……迹部,你狠……你真狠……
*
会所。
这所高级会所,是迹部财团所属。这里不仅是商业界名流聚会集会的场所,更是受明星、政客最为青睐的场所。
谁能想象出我是怎样下车的?湿漉漉的头发,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被裹得像蚕茧似的身体,再加上迹部“倾情”为我准备的“担架床”……啊,我的美好形象全部毁于一旦!迹部他绝对是故意的啊!
还没来得及看清迹部去了哪里,我就已经被推进了一间浴室……不过话说回来,迹部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姐,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啊,这种问话方式还真让我觉得有种自己进了妇产科的感觉。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是迹部少爷派来给您做驱毒疗养的。”
驱毒疗养?中毒……难道说是催、情、药的毒……?可是迹部又为什么会知道我中了那种药呢?他专门来会所也是为了给我做疗养吗?难不成,在车上用冷水泼我也是暂时的降温缓和我的痛苦……?
啊,看来,我又误会他了……
可是,他也并没有和我解释啊……果然还是他不对吧……(喂喂喂!风翼雪你知足一点好不?)
不过,还是要谢谢他……
浸泡在充斥着玫瑰花香的药浴中,感受着全身每个毛孔的收缩再扩大,最后再收缩过程,享受着香气侵入身体的那种清爽的感觉。氤氲的空气,异常朦胧。
不过,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天的最终对决要怎么办?我还能不能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去为ZERO争取正当的地位?
如果,迹部不允许,我又会怎么做呢?
算了,把烦恼留到明天吧!现在,好好休息!
*
洗完之后,我穿着睡衣,被带到了这家高级会所的服装店。吼吼……全部都是精品啊……
我看着那一件件漂亮到简直要令我窒息的衣服,瞬间瞪大了眼睛!啊,从小到大师父可是从来都不允许我穿漂亮衣服的,她的原则一向是——能多痞气就多痞气……可是,现在看着那么多衣服,肿么能不想要!!
于是乎我立即冲了进去。
陪我来的女服务生眨了眨眼,之后微笑道:“小姐,迹部少爷吩咐,您可以在这里任意挑选衣服。”
我手拿着一件紫色连衣裙,问道:“多少件都可以?”
“恩,是的。”
“那……迹部有没有说过他在哪里?”
“这个……到没有。但少爷吩咐,如果您挑好了衣服,请到五楼的餐厅就餐。本会所内所有功能服务对您免费开放。”
哦哈哈~全免费啊!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的是笨蛋!吼吼,我可以尽情滴玩啦!
“那你知不知道迹部在哪里?”
“迹部少爷好像正在处理一些会所里比较棘手的事情,所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我去办。”
Oh YES!天助我也!迹部也不在,那我就好好玩玩吧!
我穿上了自己看中的那件紫色连衣裙,之后随着身边的服务生到了五楼的餐厅。
可是,刚刚迈出电梯,一幅巨大的海报便映入眼帘——
“TRAPNEST & BLAST STONES庆功宴,火热进行时——”
嘎……三道黑线瞬间爬上脑门——这么说来,拓实不也在了?那要多尴尬啊!不行不行,不能在这里!
一个转身,我立即退后,又进入了电梯。
“呐,我不吃饭了,我去其他地方玩一会儿哦!”我对着服务生说。
*
于是乎我来到了四层的精品店。店面很简约,却也在简约之中透出了雍容的华贵,让人不得忽视。果然,这是迹部的风格。
然后,我兴冲冲地去欣赏每一件艺术品,超有爱的!可是,简直是天价……果然,迹部终究还是流淌着商人的血脉。
绕过一排架子,我的目光突然间被一道闪光吸引住。扭头一看,哇,图形形状的银色打火机!我立即冲了过去,伸手想要拿起那个小小的火机。然而,另一只纤细的手却同时落在了打火机上。
我想说,那只手真的很白很好看。出于对其主人的好奇,我抬头一看——
蓝发少年呆呆地看着我,耳环,唇环在金色的灯光下,泛着异常美丽的色泽。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他似曾相识,可是搜索枯肠,却始终无法知道他是谁。
然后,少年微笑:“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