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下一秒,奈奈那惊讶而疑惑的声音就回荡在房间里:“啊咧?翼雪……你们这是……”
听到奈奈的声音我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之后立即跳起来,指着迹部说:“这是迹部景吾,是我……是我……朋友!由于要等人所以先来家里休息一下……”
而迹部则是不紧不慢地起身,搂住我的肩说:“你好,我是翼雪的男朋友。”
迹部说完,我就掐了他的腿一下。
奈奈看着我们两人,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微笑着说:“恩恩,我知道了哦。我刚刚还奇怪为什么客厅会有东西摔掉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那个草莓杯子碎了所以就急忙出来看看,不过好像没事……”
奈奈看向了放在茶几上的杯子。
原来奈奈是这么珍视娜娜送的杯子吗?
“那个,好像是酒洒了……翼雪你和迹部君休息一会儿,我来收拾一下。”穿着睡衣的奈奈此时睡眼惺忪,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哪里还能让她收拾?
“不用啦,我来就好……”我刚说完,迹部已经把地上的杯子捡起来,用放在桌子上的纸巾擦干净了地板。
我惊呆了。
这……这是迹部会做的事情吗……
奈奈看到这一幕,对迹部投以微笑,接着又对我说:“翼雪真是找了个好的男朋友呢。”
“呵呵……呵呵……是……”我尴尬地笑笑。
奈奈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
“怎么样,本大爷的表现?”
“啊啊啊~~~糟透了~~!奈奈知道了我们的事一定会和拓实说的啊,那时候我就死定了啊!”
“拓实?”迹部略微皱眉,问,“拓实不喜欢你和本大爷在一起?”
“啊,说不好……不过比起这个,你身上那是一滩什么东西啊!”我指了指迹部前身的一大片污渍,问。
“啊,刚刚的红酒洒上去了。”
于是因为这件事情,迹部要求洗澡。原因是他不喜欢身上留着别人家酒的味道。同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清洗外套的任务交给了我,原因是他希望他的女朋友能给他洗衣服。
我是女仆吗?我是女仆吗?为什么迹部会有这种要求啊?!
无奈地叹口气,我帮他放好了水。
迹部洗澡的时间,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杂物。突然间想到,我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看过了迹部的半裸体。当时我还在心里狠狠地夸赞了他的肌肉。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身材有没有变得更好呀?这样想着就有种想要冲进浴室的欲望。
但是还是抑制住了。
但结果却是——迹部毫无遮拦地从浴室里走进了我的房间赤果果地站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完美的身材,瞬间留了一串鼻血。当视线不自觉由上向下走,看到了所谓的男人有女人无的器官之后,我被吓到了——
这尺寸……是正常的亚洲十多岁少年应该有的吗?
下一秒,我的视线完完全全被迹部的脸占据。他笑着问;“喂,是看呆了本大爷的身体了吗。”
“切,赶快穿上衣服!”随手我就拿起手中的衣物扔给了他。扭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啊恩?给本大爷这种东西是要干什么啊?”
一个白色胸罩出现在我眼前,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糗事。
“你脸红了哟。”轻轻在我耳边说完,迹部就转身就开始穿自己的裤子,接着又说,“说起来今天你脸红的次数异常多呢……”
“还不是因为你!!!”我愤怒的指着他的身后说,“迹部混蛋!混蛋!”
“笨蛋,你这种不华丽的女人,除了‘混蛋’你还知道什么新鲜词吗?”
“你……流氓!”
“啊恩?”迹部停止了穿裤子的动作,转身就逼近我,“看来本大爷今天要好好教教你流氓这个词的意思了。”
“喂喂,你别过来啊……这可是我家……我会喊人的啊……都说了你别过来了!!”
一个趔趄,我就摔倒了地上,迹部顺势跪着,双手撑地,说:“本大爷想要了自己的女朋友,有错吗?”
“当然有错!这种事情是需要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你……你强迫我、我当然会不高兴!”
“这种事情本大爷说了算,你的意见不算。”说完迹部就压到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浓重,压迫感越来越强,因为紧张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听见迹部在我耳边说:“闭上了眼睛,你在期待着什么?”
我猛然睁眼,发现那笑意浓浓的眼眸凝视着我,瞬间抓狂——
迹部这家伙绝对是在玩我!绝对!你看看他笑意满满的眼神,分明在嘲笑我的白痴!
于是我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愤愤的看着他。
他不怒反笑:“看到了吗?这才叫流氓。”
“啊啊啊!!你果然是混蛋啊!!”
这一声吼虽然把我心中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但同时也召唤来了灭绝世界的怪兽……哦不,是拓实。
拓实听到我的吼声,一脚踹开门,冷冷地注视着躺在地板上的我和迹部。
我恨不得乘着火箭去月球过单身生活。
“翼雪,你这是在做什么。”拓实的话冷冷地,明明是疑问句却被说成了陈述句,明明是对我说的,眼神却射向迹部。
“啊,哥哥……你回来了!”我急忙站起来,想要尽力转移话题,“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怎么样,工作顺利吗?蕾拉小姐有闹脾气吗?莲先生有好好工作吗?你饿不饿呀,我去给你做宵夜好不好?”说着我就想跑出门外,但不出所料被拓实拦住:
“我是在问你,迹部君。”
气氛瞬间冷到极点。我心中七上八下,根本不敢扭头看两人的对峙局面。
“啊恩,我们就是在做拓实君看到的事情。”
迹部说着我就听到了拉拉链的声音——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去拉裤子的拉链是作死吗?!这不是明摆着让拓实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