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十岚翼雪在彭格列基地安置了炸弹?我心中一沉——原以为她不会对彭格列下手,可是看起来她真的狠下心了……
就在我们几个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淡定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你说的,是放在翼雪实验室里的这些药品吗?”
云雀的凤眼上挑,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他一步步地走到我们这里,手中拿着白色瓶子,瓶子里放着的是淡蓝色的药片!
这……这不是传说中五十岚翼雪做给云豆的营养品吗?怎么会变成炸弹?!
云豆从树丛中飞过来,一边飞一边说着“云雀、云雀、炸弹、炸弹”,之后落到了云雀的肩膀上。
云雀笑着看看神色慌张的“风翼雪”,说:“还真是稀奇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炸弹放到药片里的人呢。”
“风翼雪”这时失去了淡定与冷静,身体轻轻颤抖着,而洛城立即站到了她身后扶住了她。站定,她接着说:“哼,就算你发现了又怎样?实验室放着的这是试验品,真正的成品,早已经被我放在了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你这家伙,指的是走廊的地板吗?”狱寺跟在云雀后面,皱着眉头看着“风翼雪”,之后说,“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瓜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窝在狱寺怀里的瓜这时候得意地笑笑,“而且,你们在超市的爆炸中用的也是这种炸弹吧?本来瓜还不一定会找到地板中的炸弹,但是和棒球笨蛋去过一次爆炸现场之后,瓜就很顺利地找到了地板中的蓝色药片。这一点,你还真是疏忽了呢!”
彭格列……彭格列都来了!真好……我心情不由自主的高兴了起来。
云雀和狱寺走到我这里的时候,看到我的身体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两人的表情虽然一个冷峻一个严肃,但是都不同程度地流露出了惊讶与心疼。
五十岚,你看,这么多人在关心着你。
这时云雀从山本的怀里接过了我现在这副半身,看着我,用着看似责怪其实安慰的语气说道:“你差点儿给云豆吃了炸弹,回去我要好好惩罚你。”
“这……我不是有意地……”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敢再说了。
本来被洛城扶着的“风翼雪”看到这一幕,突然间挣脱开洛城的怀抱,冷冷地看着我,目光如毒蛇。
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狠毒的目光,我扭头一看才发现是“风翼雪”。
原来,五十岚,你是喜欢着云雀的吗?
因为喜欢,所以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你吃醋了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迹部抢去之后我的心情?
突然间,“风翼雪”打了个手势,所有的黑衣人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围成一个圈,将我们几个包围了起来。之后,他们脱去了身上的黑色西装,露出了一身的法师袍。接着,一阵烟雾过后,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水晶球与魔杖,戴着紫色帽子。
“风翼雪”,洛城,迹部,六道骸,还有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泷川贤树,都站到了包围圈外。
沃克斯洛,即将对彭格列家族的核心成员发动攻击。
从人数上看,我们这边有我(当然不能算作战力),弗兰,斯库阿罗,山本,云雀,狱寺几个人,而对方至少有20个人,还不算“风翼雪”这个沃克斯洛家族BOSS的战力。
但是,彭格列与瓦里安的这几位守护者,哪一位都不是吃素的。但我担心的是,魔法对火焰,这种对决的结果会是什么?
而云雀这时脸色明显黑了很多——毕竟不喜欢群聚的他本身能来这个地方已经算奇迹了,现在敌人还以圆圈的队形群聚了起来,更加惹恼了他。二话不说,他一手抱着我的半身,一手抽出拐子,不等对方开始魔法,首先把几个人打倒在地。
剩下的人看到云雀开始攻击了,也都开始了自己的攻击。狱寺开匣后手臂喷射火焰,斯库阿罗和山本则是用雨之火焰攻击,弗兰看起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我才想他应该正在用幻觉和敌人对抗。
沃克斯洛家族的人也不甘示弱,围成一个圈的众人先是用魔法形成了一个圆柱形的蓝色屏障,挡住了彭格列这边的各种火焰攻击,之后蓝色屏障上出现了各种形状怪异的符,在各种符的抑力下,被屏障包围的我们都不能移动了,僵持在这个空间里。
接着,屏障封顶,我们就这样被困在了密闭的屏障里。沃克斯洛家族的人嘴角勾起,露出诡谲而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巨大的贴满符的屏障瞬间破碎,彭格列的火焰向众人袭去,瞬间倒了一大片。
斯库阿罗说:“喂弗兰!幻觉什么的结束了吗?那我就要攻击了!”说完伸出剑就向眼前的人攻去。圆形包围圈就这样被打开了个口子。
就在我以为这一次胜利在望时,眼前的景象突然间变模糊变扭曲,接下来我发现,彭格列众人完全被冰隔绝在了密闭空间里。而沃克斯洛家族的人全部毫发无损!
“KUFUFU……”站在一边的六道骸笑笑,说,“弗兰,这就是今天的幻术练习哟——把我的幻觉破解。”
“啊~~啊~~师父你来阴的哟,不带这样欺负徒弟的……”撒娇的语气面瘫的表情,弗兰仔细观察着这个空间的死角,找着突破的方法。
几分钟之后,弗兰仍旧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六道骸设置下的幻术,无奈地摊摊手。
我叹了口气。
这一次最令我吃惊的,不是洛城的变化,而是六道骸。洛城背叛我,是因为他被“风翼雪”催眠了,而六道骸……他强大的实力让我相信他被催眠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他却一直帮着沃克斯洛,我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虽说之前他已经选择站在沃克斯洛一边,但他并没有发动什么攻击,这让我觉得他可能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帮着我,但现在……在这种危急时刻,他仍然选择这样做,看来,真的是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