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冲田活下来?哼,别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背时空的。冲田他,本来就应该在这个时间死去的。”
“你放心,”我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让冲田活下去,但是既然我想要救他,我会做好的。”
“不行。你有没有为他想过?”绿崎葵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清楚这个时代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有预感,新选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让冲田总司活下去,为他想过他看到新选组下场的感受吗?”
绿崎葵把我问住了。是啊,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层。新选组的结局,正是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让他活下来真的没关系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了。”我说,“好吧,这一条我们都各让一步,听听冲田的意见再定,好吧?”
绿崎葵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
“嗯,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我问道。
“风芮晨。那个女人这样和我说的。她给我讲述了我们的故事,虽然我并不想就这样接受你要杀掉我的事实,但是宿命是这样安排的,并且被你杀掉并不意味着我死了,不是吗?”
绿崎葵的豁达令我有些惊讶,既然这样,这一次没什么悬念地我应该就可以完成了吧。
第二天,除去和德川庆喜商量事情的时候,我都和绿崎葵呆在一起。奇怪的是,德川庆喜看到我和绿崎在一起并没有阻拦,也没有问原因。我甚至觉得,他看绿崎葵时候的目光很……温柔!
是我的错觉吗?
吃过晚饭后,德川庆喜立即调动幕府军向京都进发。按照德川庆喜的安排,我需要一个人动身去江户。
幕府计划,先去拿下京都城,之后再到江户休整。
按历史进程来看,幕府军在去京都的路上,在鸟羽伏见附近会碰到新政府军,虽然幕府军这边有着新政府军三倍的人力,但是由于武器落后和藩镇倒戈,最终败给新政府军,被迫退守江户城。
知道了这一段历史,我决定立即动身去江户城。
当然,为了节省时间,我利用玖月琉璃直接到了德川庆喜败守江户城的时间点,毫不费力的穿越了过去。
到达江户时天色渐晚。我敲开将军府大门,却发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阴云。仆人看到是我,立即把我请了进去。德川庆喜满脸愁容,见我来后立即说:“你来的正是时候,新政府军将我军逼到江户固守,正是需要你的时间。”
深夜,我换好了一身满身是血的行装,偷偷跑出了江户城。江户城外几公里处,,驻扎着新政府军的营帐。我站在新政府军驻扎地的几十米之外掏出枪来就对着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枪声短暂但有力,惊醒了一部分正在熟睡的新政府军。
我给自己做好大出血的惨状后就躺在了草丛里,等待着新政府军来找到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有人惊呼“是绿崎司令!是绿崎司令!快点来人救司令!”
我被抬到了军帐中。军帐中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很多人,也有一些将领式的人物相继登场来探望我。但苦于要装昏迷状态,我不能睁开眼睛看看都有谁。
由于众人都知道绿崎司令是女儿身,所以男医者全部不能给我看病,最后,军帐中只留下了一位女医师。这位女医师貌似深得各首脑信任。
察觉到军帐中只剩下我和这名女医师后,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笑着对眼前的女子说:“你好,岩崎伊。”
岩崎伊对我知道她名字的事情并没有感到吃惊。相反,她则做了个“嘘”的手势,之后将脑袋探出帐外,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对我笑笑,“阿葵,你回来了。”
岩崎伊,是冲田总司的好友。两人的结识还是因我而起。
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随口对冲田总司报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说我叫岩崎伊。这名字其实似乎随口编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在我离开之后,冲田总司偶遇岩崎伊,这一比较,才知道我骗了他。于是,冲田和岩崎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后来大政奉还后,冲田总司留在新选组,而岩崎伊则选择留在政府军一边,两人虽然志向不同,但关系却并没有因此恶化。
当冲田得知绿崎葵其实是幕府军安插在新政府军身边的奸细时,便请求岩崎伊要多多关照绿崎葵。两人关系也就变好。岩崎伊身为新政府军的主任医师,深得众首领信任。
冲田总司之所以很有信心能让我顺利进入新政府军,正是因为岩崎伊的存在。
岩崎伊首先是认真地检查了我身体到底有没有伤口,之后做出了给我医疗的假象。
我就这样留在了新政府军这里。在我卧床疗养的这几天,经过旁敲侧击,我大概了解了新政府军的组成。
这一只政府军人数仅有5000左右,但是相对于幕府军来说,新政府军的装备更加先进,所以政府军胜券在握。率领政府军的,正是著名攘夷志士西乡隆盛。但是遗憾的是,西乡隆盛和绿崎葵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或许是因为他不同意女人带兵打仗,或许是他怀疑绿崎葵是奸细。绿崎葵也不怎么喜欢西乡,所以两人经常因为军事而产生分歧。
自我来到这里之后,西乡隆盛也曾来看我过几次,每一次都是象征性地征求一下我的对于带兵打仗的意见。由于我在这一方面毫无经验,所以每一次我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他的意见。一来二往,他也就不再来问我的意见了,我也就彻底成了一个没有什么权力的闲人。
而这些,也正是冲田总司计划之中的。
我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起,起了在军营里走走,之后再吃再睡。有时候军营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我就知道他们又去打仗了。每次归来,新政府军们即使有负伤人员,脸上都是挂着微笑的。
这样想着……我不禁就开始担心起来新选组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