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没有说话,玖兰枢又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像往常那样摸我的头。
但是,迹部一把把我拉到了身后,冷冷地说:“本大爷的女朋友,你不能碰。”
一瞬间,全场安静了。原本叽叽喳喳的女生也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这有些尴尬的场面。
玖兰枢倒是淡定地收回手,转向迹部,说:“迹部君,我想你应该还不认识我。我是玖兰枢。现在是黑主学院的学生。”玖兰枢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之后说,“我想和你谈一些事情,能否给我个面子?”
迹部上上下下打量了玖兰枢几眼,之后才说:“什么事情?在哪里谈?”
“对面不就有一家餐厅么,我们去那里就好。”说完,玖兰枢看着低着头的我,说,“当然,雪儿如果想来也可以。”
“我就不用了……”我刚想拒绝,迹部便霸气地揽住我的腰,说:
“翼雪,你来吧。不过相对的,”迹部看向玖兰枢,说“请不要用那种暧昧的称呼叫本大爷的女朋友。”
火药味十足……迹部这家伙,自看到玖兰枢第一眼就在用行动宣示着“翼雪是我女朋友你该走远点就走远点”。
玖兰枢嘴角轻轻勾起,之后说:“好,那请迹部君和风翼雪小姐跟我来。”
我们一走,校门口聚集的人就都散了。我突然想,如果云雀是冰帝的风纪委员多好。
走进餐厅,玖兰枢早已预定好包间。我和迹部坐在一侧,玖兰枢坐在我们对面。
点菜之后,玖兰枢率先开口,说:“迹部君,这一次请你来其实是想谈一下冰帝学院网球部与黑主学院网球部交换练习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冰帝网球部部长,所以就来找你了。”
好奇怪……说起来黑主学院夜间部对外是不公开的,练习赛也是在黑主学院日间部和冰帝之间,那玖兰枢一个夜间部的学生,为什么会来谈这件事情?
莫非是挂羊头卖狗肉?
我低头喝了口水,听见迹部说:“嗯。交换赛的事情,本大爷听教练说过。”
“嗯,那就好。我们这边,交换赛定在后天,冰帝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后天可以。”
“好,那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们这边由于网球部刚刚成立,所以各个方便都不是太成熟,希望从这次的比赛中能获得一些经验。”
两个人竟然你一言我一语的融洽地聊天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五官!
好吧,这样是做好,最好大家好聚好散。看着两个人聊天,我也插不上什么话,于是决定去洗手间一趟。
回来是已经上餐了。我们三个聊着冰帝与黑主这两个学院的故事,没发生一点冲突!
天哪!神进展!
不过还好,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省去了很多麻烦事儿。玖兰枢能接受我和迹部在一起的这个事实,让我以后可以不心虚地出现在他面前了。
迹部照旧把我送到家之后,他才回家的。
躺在床上,我觉得上天还是很温柔的,没有让迹部和玖兰枢打起来。
正当我快要入睡的时候,突然间大脑一阵剧痛。接着,各种不同的影像走马灯般地在我的脑海中播放起来。
那一幕幕,有快乐,有泪水,有愤怒,有温柔……
我双手抱头,忍着剧痛,承受着那记忆。
那属于我的,前世的记忆。
在风翼雪、一之濑翼雪、五十岚翼雪、绿崎葵四个人的灵魂合体后,“翼雪”的记忆便会恢复。那些关于前世的,“翼雪”喜欢着迹部的记忆,全部会回来。
虽然脑袋很痛,但是我却期待着,期待着那属于我和迹部的甜蜜回忆……
然而,这记忆带来的,并不全是甜蜜,它带给我惊讶、迷惘,甚至还有痛苦……
*翼雪的记忆*
我诞生的那一天,听父母说,这是人间的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所以每一个为我的诞生而庆祝的人,都说着“出生在情人节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这样的话。但是,从小到大,我并没有发现这句话应验过。
我的母亲,莲沫•柯罗丽在生下我之后,就因为出血过多而去世。我的父亲叶明•理查德在家族中地位较高,所以族中的各位都不允许他不娶。于是在众族人的介绍下,父亲和我现在的母亲——镜奕•邴瑞妍再婚。我的后母并不像我的生母一样温柔可人,与生母相比,后母更加凌厉与严肃。
当然,我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些都是其他比我年长的人偷偷告诉我的。
但是我并不这样觉得,从小后母就教给我严格的礼仪,各种知识、语言。虽然在学习方面她很严厉,但在生活中她也还是温柔的。
所以每一次对于诋毁我后母镜奕•邴瑞妍的言论,我都会回击过去。
后母后来生下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我也就有了好的玩伴。
又一次不小心从父亲和后母的谈话中,我知道了,我还有一个早年离家的哥哥,叫洛城。但是我对这个哥哥却毫无实感。
就这样,我还算快乐的成长着。长到100岁,也就是相当于人类十岁的时候,某天我看见了一个英俊的陌生男子来到了我家,这正是传说中我的亲生哥哥,洛城。
从那时开始,后母的眼神变了。尤其是我和洛城在一起的时候,后母的眼神很冷漠。我很怕她这样的眼神,于是尽量避免和洛城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
虽然我对于这个100年来见都没有见过的哥哥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也许真的是因为血缘关系,我们俩个走的越来越近,关系也越来越好。
但是哥哥和父亲根本合不来,没过几年,哥哥再一次离开了家。不过我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们还是一直联系着。
哥哥走后,我认识了我的死党薇安拉。薇安拉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兄弟关系,所以我和薇安拉来往也很多。
薇安拉知道很多新鲜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一直受后母严格的贵族教育的我没有接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