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夜觉得自己的视线除了被那个天蓝色的裤裤和罩.罩晃花眼以外，还被那两团肉球，上下抖动，吓得他赶紧关上门，“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就出来了？”
“大哥哥，你流鼻血了耶。”瑜玖无辜的说，“因为我不会穿啊。”
莫夜抹了鼻血，连忙脱下外套包裹她的身体，“护士阿姨呢？”
“我洗完澡出来她就不在了呀。”
“你先坐着。”
“哦。”女孩乖乖的做好，还玩着手里的内衣，奇怪它的构造，奇怪这个衣服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莫夜闭眼捏着眉心，一只手放在腰间。
哦，我的天。
刚刚那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害得他瞬间大脑充血。
“大哥哥，我冷……”
听到可怜兮兮叫他的瑜玖，莫夜第一次觉得比帮自家小公主洗澡穿衣服还更麻烦！
好歹他家妹妹还是个小屁孩，是从奶娃子被他带大的，莫伊到了五岁之后就会自己洗澡穿衣服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
可眼前这个人。
“大哥哥，我很冷。”瑜玖都快哭了。
“好，你的衣服呢？”莫夜放下手，可看到那身体时眼神第一秒就挪开了。
“在浴室里。”
“你在这里等着。”莫夜步伐逐渐加快，像是逃离一般。
瑜玖歪着脑袋，嘟着嘴，甩着内衣，“这个什么烂衣服啊！丑死了！”
站在浴室的莫夜，用冷水扑着自己的脸，两手撑在洗手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袋里全是那刚才进门时的模样。
他晃晃脑袋，拿着衣服走了出去。
莫夜坐在瑜玖身边，“记着，我只示范一遍，下次记不住我也没办法知道吗？”
“知道了。”
“抬起你的左手……不用这么高。”
“右手抬起来……高一点。”
“下次就这样穿……转过去，背对我。”
莫夜给瑜玖勾好肩带，扣上扣子，“穿好之后，你自己手伸到后面扣上扣子明白吗？”
“唔，那要是我够不到呢？”
他咽了咽口水，“自己想办法。”
“哦，大哥哥，你好高冷哦。”
“谁让你不会穿衣服。”
瑜玖嘟嘴。
莫夜翻着这些衣服，“这些衣服你自己会穿吗？”
瑜玖转过来，看了看衣服，点头。
“很好，自己穿。”莫夜站起来，就往落地窗走。
瑜玖哼哼道，“小气鬼，自己穿就自己穿莫，哼哼！”
莫夜捏着自己的眉心。
顿时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还真是无敌。
“大哥哥，我穿好了！”
莫夜转身，看着穿衣妥当的瑜玖，暗自送了一口气。
一件纯棉的衬衫，一条牛仔裤，就是那头发……
跟个鸡窝一样真的好吗？
“走吧，我给你洗头。”莫夜伸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瑜玖鼓着嘴，“你刚才对我不好。”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你就是刚才对我不好啊！”
莫夜捏捏眉心，“谁让你不穿衣服就出来的。”
“可我不会穿衣服啊！”
“你不会穿衣服还有理了？”莫夜顿时严厉了起来，“如果进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男人，你就这么光着身子去跟他说你不会穿衣服？”
“我……我……”眼泪顿时砸了下来，“我真的不会穿那个衣服嘛，再说了进来的人不是大哥哥你嘛。”
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捂着眼嚎啕。
“哭什么？”莫夜皱起眉，“难道我就不是男的吗？知不知道女孩子的身体不可以让男孩子看到的。”
瑜玖没有在说话，依旧嚎啕大哭。
这么哭着，莫夜顿时连烦躁的情绪都不敢有，“好了好了，别哭了，大不了下次不凶你了，好了好了不哭，小玖乖。”揽过她的身体，轻轻拍她的背，“乖，不哭不哭。”
“那、那你、那你下次、不、不可以凶我。”女孩抽噎着。
“嗯，再也不凶你了。”
小玖……
“大哥哥，我头好痒。”
“我们现在就去洗头好吗？”
“嗯嗯。”
莫夜温柔的擦去她的眼泪，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浴室。
开始去调整水温，伸手去感觉水的温度，“咱们小玖想要什么香味的洗发露，这里有玫瑰的，有那种清香的也有柠檬香的。”
“清香的，大哥哥身上的味道也是清香的。”瑜玖拉开躺椅，躺了下去，将头发往后撩，放进后面的玻璃槽里。
莫夜拿着喷头的手抖了一下，耳朵有些发红。
将那长长的头发打湿，开始打泡沫，用指腹将泡沫均匀的抓洗整个头部，“这个力度怎么样？”
瑜玖享受的半眯着眼，“唔，可以再重一点哒。”
“好。”加重力道，用着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
瑜玖因为太舒服慢慢的闭上眼，进入浅眠状态。
莫夜看着瑜玖那副享受的模样，嘴角一勾。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些残破的梦闯入瑜玖的浅眠，眉头开始有些皱，手渐渐的加大抓紧力道。
莫夜专心的用喷头洗去她头上的泡沫，用梳子梳理她的长发，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按下一个小瓶子，护发素在他的手上，开始给瑜玖护理头发。
洗净她的头发之后，“小玖，已经好了哦。”
瑜玖瞬间睁开了双眼，有些微喘着。
感觉到她的异常，莫夜来到她身边，“怎么了？”
“做恶梦了。”声音有些发哑。
“小玖，你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
“嗯？我应该记起什么吗？”
她的双眼还是那样的天真，没有任何的杂质。
“没什么。”莫夜用干毛巾擦去她有些湿的耳朵，包裹她的头发，“已经洗好了哦。”
“真的吗？”瑜玖伸手就要去动。
“小傻瓜，还没吹干呢。”
“还要吹干啊？”
“嗯，不然会感冒。”
“好吧，走吧！”开心的笑弯了眼。
莫夜找到吹风机，拆下瑜玖头上的毛巾，给她吹头发。
“唔。”瑜玖一抹脸上的水珠。
“怎么了？”
“水珠打到我了。”
“那我们就先把头发擦干点。”
关掉吹风机，换了一个干毛巾去擦头发，再吹，“这样呢？会不会好一点。”
“嗯。”
“那我继续吹了哦。”莫夜抓起瑜玖的头发开始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