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摇头,“这个机关不只是转动。”说着她轻轻托起了其中一个圆环,用力向里按压,同时开始按照一定的频率转动。
只听“叮”的一声,然后便是“轰隆隆”地机关转动声音。弥月放开了手,惊奇地看着圆环开始慢慢地旋转,一边旋转一边陷入衣柜中,同时衣柜的门打开,底部露出一个洞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密道找到了!
二人并没有现在行动,弥月毕竟是个女子,纵使身负神力对秦修来说也是累赘。
二人快速回到碎雪园,对还在等他们的容小小快速说了下情况,三人订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半夜,秦修独自一人来到藏有密道的房间,用弥月告诉他的方法打开了密道,顺利潜入。
密道比假密道复杂很多,其中有种种机关,但秦修都一一化解。终于看到一点灯光,秦修屏住呼吸,慢慢地接近……
吴亦舟逃走了!
这个消息一传到吴默涵耳中,吴默涵就气的掀翻了桌子,“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手脚筋都被挑断的废人你们也能让他逃走!”
一排身穿黑衣的暗卫跪在吴默涵面前,其中的暗卫首领惭愧道:“接走吴亦舟的人武艺高强,我们抵挡不住……”
吴默涵坐着顺了顺气,“行了,你们换上家丁的衣服去给我搜,吴亦舟一定在这府里!”
暗卫齐声道:“是!”一同转身离去。
搜寻了整个王府都没有找到吴亦舟的半点踪迹,暗卫首领去复命时已经是惭愧地掉泪了。
看着这么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吴默涵也不好再说一些责备的话。
吴默涵冷静下来,猛地站起来,对暗卫统领道:“走,随我一起去,我知道吴亦舟在哪里!”
吴默涵带着人到碎雪园,站在门外框框砸门,只见容小小出来,“吴公子,这么晚,来这里有何贵干?”
吴默涵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在下有一机密文件被一贼人盗走,搜查了整个王府也没有找见,所以……”
容小小媚眼一瞪,“吴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圣女盗了你那劳什子机密文件吗?”
吴默涵连忙摆手,“不不不,姑娘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那贼人不怀好心,可能会来威胁圣女,在下只是想保证圣女的安全。”
容小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吴默涵,在吴默涵以为她松口时,没想到容小小却说:“我们家圣女正在沐浴,不方便见客!”说着就要关门。
但门却被吴默涵硬挤开,“姑娘在下也是关心圣女……”
话没说完,吴默涵就不知道被什么给撞了出去,倒在院子中间。弥月身穿白衣,赤着脚,发梢还滴着水,走出房间道:“不知好歹!”
吴默涵没想到圣女一言不合就开打,也知道是自己逾越了,忍着疼痛道:“是在下唐突了,请圣女恕罪。”
弥月轻哼一声,“你不是要搜吗,去搜吧。”
虽是一眼,但方才吴默涵已经看清楚弥月房间里除了一个浴桶和床什么都没有,“不必了,在下先行告退。”
说着连忙带着暗卫首领走了。
等吴默涵一行人走的看不见影子了,容小小马上跑回房间,在浴桶里捞出一个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男子。
竟是吴亦舟!
秦修也从房梁一飞而下。
且说这秦修去了密道,看见了吴亦舟被悬空绑在木桩上,手腕和脚腕都有一道刀伤,身上也是鞭痕累累,头歪斜着,已然是昏迷了。
一旁九个穿黑衣的暗卫双脚插立站在一旁,眼神四处观看,神情严肃。
一个看起来是暗卫首领的男子手拿烈酒,从吴亦舟头顶上方倾倒。黄色的酒液流过伤口,刺骨的疼痛唤醒了吴亦舟。
吴亦舟张口欲接那烈酒,却被暗卫首领制止。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残余的酒液,龇牙咧嘴地赞道:“好酒!”
暗卫首领面无表情道:“王印究竟在哪里?”
吴亦舟低声地笑了起啦,“折磨了我这么久,终于说道正题了啊!”
暗卫首领面无表情地重复道:“王印在哪里?”
吴亦舟笑道:“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暗卫首领面无表情地靠近,吴亦舟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口血水就吐到了暗卫首领的脸上。
“呸,让那个吴默涵亲自来见我,不然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暗卫首领默默地拿手抹了脸上的血水,转身,冷冷道:“继续打。”
站在吴亦舟两旁的两个暗卫得到指令,立即甩动手上的鞭子。眼看辫子就要挨到吴亦舟身上了,秦修连忙拾起两颗石子,分别打向两个暗卫挥舞鞭子的手臂。
暗卫手臂吃痛,不自觉松开了鞭子。
暗卫首领看向秦修所藏身之处警觉道:“谁!”
秦修一看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显出身形,与九人缠斗了起来。
秦修快速地打晕了几人,连忙上前解开了绑住吴亦舟的绳子。吴亦舟如一滩软布一般瘫了下来。
秦修这才看清,原来吴亦舟的手筋脚筋已经被人挑断。秦修心知此地不能久留,连忙扛着吴亦舟离开了密道,回到了碎雪园。
容小小和弥月也没想到吴亦舟会如此凄惨。吴默涵很快就会发现,他们必须想出一个办法藏住吴亦舟。
弥月使用神力暂时将吴亦舟的伤口封住,使伤口不再流血。刚做好这些,秦修就听见外面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
容小小连忙把昏迷中的吴亦舟叫醒,告诉他接下来怎么做,然后塞入浴桶里,弥月解开衣服步入浴桶。
刚把吴亦舟藏好没多久,吴默涵就过来敲门。二人联手将吴默涵骗走后,马上把吴亦舟捞出来。
吴亦舟此时已经昏迷了,秦修马上把吴亦舟口鼻中的水拍出来。吴亦舟吐了一大口水,才清醒过来。
吴亦舟虚弱地笑笑:“多谢阿姐,姐夫还有……”他转过头看到弥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姑娘。”
弥月虽说挺烦吴亦舟的,但看他这个模样了还对她道谢,“无妨。”
吴亦舟让容小小凑近他嘴边,小声地跟容小小说了句什么,就又昏迷了。
容小小哭笑不得,抬手弹了昏迷中的吴亦舟一个脑瓜蹦。这混小子,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个那个的。
看容小小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弥月好奇道:“他说的什么?”
容小小抬起头,笑道:“他问我,那个美貌的姑娘是谁,可曾婚配,若无婚配,让我帮他做媒,去你家提亲。”
弥月听了,脸上浮上两朵红晕,嘴里狠狠道:“登徒子!下流胚!”说完脚一跺,跑出去了。
秦修和容小小对视一眼,又同时看了看昏迷的吴亦舟,哭笑不得。
真是好一对欢喜冤家呀!
吴亦舟昏迷了一天一夜才堪堪起来,期间吴默涵上门来旁敲侧击过多次,都被弥月和容小小挡了回去。
吴亦舟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身边喂他喝水的容小小道:“那位美貌的姑娘呢?”气的容小小恨不得掐死他。
容小小翻了个白眼,“放心,你美丽的姑娘跑不了。快喝水。”
吴亦舟喝了整整一壶水,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这边弥月端着粥一进来,吴亦舟的眼睛就盯着弥月不放了。
容小小只觉得吴亦舟像个半只脚踏进棺材还色心不死想要纳他人生中最后一房妾的老头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羞他。
吴亦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继续盯着弥月看。弥月平生最恨登徒子,见状狠狠地瞪了吴亦舟一眼,放下粥转身出去了。
吴亦舟的眼睛追着那道倩影,身子都要掉到床外了。
容小小哭笑不得地把吴亦舟的身子扶正,恶意地往伤口上一戳,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吴亦舟的伤处都在之前上了药,挑断的手筋和脚筋也被弥月用miyao连接好,敷了药后用绷带缠上。
她端起粥拿着勺子搅了搅,“还以为你不疼了呢。做好,喝粥。”说着就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往吴亦舟嘴里送。
吴亦舟乖乖吃下。饿着的时候不觉得,但一旦吃了东西,肚子就开始抗议了。被容小小喂了几口粥,吴亦舟觉得吃了太慢了,索性拿过来自己吃。
容小小放了手,由着吴亦舟自己吃。因为胳膊上有伤,吴亦舟没舀一勺粥都要龇牙咧嘴的。吃了没几口就苦着脸把碗塞给了容小小。
容小小一边喂着吴亦舟喝粥,一边说道:“别看弥月长的小,但来头可大着呢。她可是圣女,连你都得跪下来拜见她。”
她其实不是很同意吴亦舟和弥月在一起。吴亦舟还是个孩子,玩心重,今天喜欢了,明天说不得就不喜欢了。而弥月虽说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其实是个烈性子。
要是一旦吴亦舟纳了妾,恐怕第二天世界上就没有吴亦舟这个人了。
吴亦舟知道容小小说的是什么,装作苦恼道:“这是有点不好办啊……”看着容小小投过来的“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他话头一转,“那我也就只好吃软饭了,让媳妇儿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