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率先出声的是海棠,捂着有些散乱的头发跟衣襟惊叫了一声,没有看穆祁彦向里屋跑去。”
“对于海棠的忽视,穆祁彦愤怒道:“站住。”
“终究想到在祁国的生存少不了穆祁彦的照顾,海棠硬生生的停下脚步,转过身,面上勾起一抹讨好的笑容:“王爷吉祥,这才看到穆祁彦身边所站的女子,隐隐约约也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这就是顾小姐吧,可真漂亮,姿色丝毫不亚于九公主呢。”
“听到海棠这样说,顾凝香本来还挂着笑容的面容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神跟淬了毒的毒箭一般直刺海棠。”
“穆祁彦倒是没有听出里面的弯弯折折,亦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前面的顾长卿笑了起来,火上浇油道:“长卿倒觉得,黎棠的姿色不亚于小妹,王爷,长卿斗胆,可否将王爷的义妹赐予在下做妻子。”
“顾长卿!”
海棠大喊一声,快速的走到顾长卿身边耳语道:“顾长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长卿以为海棠是不好意思,将海棠护在身后,梨棠,这件事情,长卿会做好的。海棠有些无语,这男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刚见面一天都不到的人居然要将自己娶回去做妻子?是不是有病?
“叉着腰看着面色黑的不能再黑的穆祁彦,天哪,可不能在惹怒这个男人了,可是穆祁彦接下来的话,却瞬间让海棠有些风中凌乱了。”
“长卿,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长卿当然知道,是王爷的义妹。”
“义妹?本王的妹妹有跟你说她叫什么名字吗?”
“有,王爷的妹妹有个很美的名字,叫梨棠,正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名如其人,实在美哉。”
穆祁彦听罢,冷冷的笑了两声,是吗,那长卿是如何看中了梨棠?
“顾长卿正准备回答,海棠拉着顾长卿的衣袖晃了晃:“顾长卿,你不要多说,谨言慎行。”
“哪知,顾长卿根本不知道海棠的真实身份,只听穆祁彦冷冷的对这海棠说道:“过来。”
“过来两个字,明显是对海棠说的,海棠很明显的感受到穆祁彦周遭散发出来的压抑气息,慢慢的向穆祁彦的身边走去。”
“梨棠,顾长卿喊了一声海棠,穆祁彦出声打断:“长卿,梨棠如何吸引了你?”
“顾长卿胸有成竹般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就连看日出过早膳都细致入微,海棠捂脸,恨不得那拿块豆腐直接撞死,这什么人,早知道,不跟这个没带脑子的人一起回来了,怎么没有一点眼力劲。”
“站在穆祁彦身边的顾凝香听完顾长卿所说的,瞬间就明白了,看着面色不太好的男人,也知道,那个女人必是穆祁彦娶的王妃。”
“娇嗔的走到顾长卿的身边:“哥哥啊,你可知道,你口中的梨棠是谁?”
“怎么,难道不是王爷的妹妹?”
“当然不是了,哥哥真糊涂,难道不知道,王爷有个新娶的王妃吗,这位想必也不是什么梨棠姑娘了,必是将军府的千金,宋海棠吧,说罢,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王妃吉祥。”
“滴水不漏,完全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海棠干笑两声,呵呵,顾小姐不必多礼。”
“明显在听到顾凝香的话,顾长卿有些不可置信:“你说她是宋海棠?怎么可能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女人,用下三滥手段逼婚的女人?不,我不相信。”
听到顾长卿这样说自己,可见宋海棠的名声真的是有勾烂,但是毕竟自己现在就是宋海棠本人,仍旧不能忍受任人辱骂,有些不爽道:“顾长卿,注意你的措辞。”
“风度翩翩的俊逸少年,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摆在面前的事实,海棠莞尔一笑,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对不起,是我骗你的,说罢从怀中掏出顾长卿送给她的那把折扇:“还给你,就当我们不曾见过,昨晚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海棠故意说得暧昧,穆祁彦拉着她的胳膊一紧,海棠却不为所动:“王爷,臣妾累了,若是没什么事情,臣妾先退下了。”
“等等。”
穆祁彦看见那把折扇的时候突然叫住了海棠,顾凝香看到那把折扇的时候不由的大惊失色道:“哥,你是真的要娶宋海棠。”
“真心实意摆在海棠的面前,海棠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折扇,那把珍贵的折扇必定如传家宝一般的存在,顾长卿将她送给自己,着实是下定了决心,这样看来,穆祁彦是不是觉得,她跟顾长卿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顾长卿怎么会拿折扇许一生?”
“啪的一声,这是穆祁彦第二次掌掴海棠,因为穆祁彦用力过度,海棠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了地上,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散乱,海棠生气的看着穆祁彦:“穆祁彦,你打我?”
“穆祁彦冷着脸不说话,将顾凝香推到了顾长卿怀中:“将凝香带回去。”说完拉着宋海棠进了望岳居。
顾凝香看着穆祁彦的背影,指甲陷进肉里仍旧没有知觉,顾长卿有些放心不下海棠,被顾凝香一把拉住:“哥,你还是不要去添乱了。”
“说完这句话,顾凝香更加确定,要除去这个影响穆祁彦情绪的人,因为宋海棠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会危及自己的地位。”
望岳居
“穆祁彦,你疯了,你弄疼我了,松开,我叫你松开,你听到没有。”
“穆祁彦闻言,一把将海棠人仍在床上,重力使得海棠磕在了床沿,疼的起不身来,穆祁彦一把揪起海棠的衣领:“说,顾长卿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昨天,究竟做了什么?”
“穆祁彦的疯狂令海棠有些害怕,但是海棠被穆祁彦这些天搞的已经非常难受,不让面前的男人受点苦怎么心甘。”
忍着痛意,嘴角仍旧挂起一抹狂傲的笑容:“看星星,看月亮,赏花,看日出,怎么,顾长卿都重复了一遍,难道王爷还让海棠在重复一遍吗?”
“海棠最后一句话声音有些高,似乎在与穆祁彦一较高下,听罢,穆祁彦冷冷的笑道:“所以,你就收下了顾长卿的折扇?宋海棠,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穆王妃。”
“我告诉你我不叫宋海棠。早在帮你拿到镇魂珠,救回顾凝香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穆祁彦,我们之前说好了,约定好了,怎么,你是想反悔?呵呵,难不成,你还爱上我了?”
“爱上你?本王会爱上你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可笑。”
“啪的一声,海棠没有忍住,一掌打在了穆祁彦的脸上:“姓穆的,你说话注意点。”
“穆祁彦恼怒的一把扯烂海棠的衣服,你是第一个敢打本王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穆祁彦的眼中闪着阴鸷与疯狂,仿佛一头野兽,而身下的海棠,则是穆祁彦的猎物。”
海棠察觉穆祁彦要干什么,惊恐的向后退去:“穆祁彦,你在进一步试试?”
“穆祁彦怎会听海棠所说的话,没有两三下,便除去了海棠的衣衫,看着脖颈上了莫名的红印,穆祁彦的眸子越发的阴鸷。”
“啊的一声,海棠的惨叫在望岳居中蔓延开来,青梦有些担忧的看着里面不断发出惨叫的海棠,白起也知道必是海棠惹怒了穆祁彦,穆祁彦才会如此这般,一拳砸在墙上,有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这王府中,竟然丝毫保护不了海棠半分。”
“穆祁彦用男女之间的事情狠狠的惩罚了海棠,事后,海棠如同破碎的布娃娃看着琉璃锦缎的雕花顶,穆祁彦起身后,没有看海棠一眼,出了望岳居。”
长衣从望岳居接回海棠后,一直在哭,看着海棠身上被穆祁彦虐出来的青紫相交的痕迹:“小姐,王爷,真是欺人太甚。”
海棠依旧没有反应,如同整个灵魂脱离了身体一般,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嗓子:“长衣,我想离开这里。”
“长衣何尝不想离开,哽咽的说道:“自从长衣从望岳居接回小姐后,棠荷院整个院内院外都被王爷派来的护卫围了个水泄不通,小姐,若是想离开,难上加难。”
“海棠冷冷的笑了一声,看来穆祁彦这回真的铁了心不让自己在踏出棠荷院半步,长衣,替我准备些热水吧,身子难受的紧。”
“好的,长衣这就去准备。”
长衣退了出去,海棠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身子就身不由己的瑟瑟发抖,那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穆祁彦简直不是人,一遍一遍,最后,海棠只能哭声求饶,直到快到午后,穆祁彦才放过自己,那样一个可恶冷漠至极的人,你怎么会渴望那个人有心,怎么会渴望那个人温暖,身上青紫相交的痕迹都是那个男人的杰作,互相伤害吗?不,不,穆祁彦怎么可能会受伤,受伤的不过始终只有自己一人罢了。
这边,海棠刚泡进热水里,穆祁彦就去了尚书府。
尚书大人顾常德因为顾凝香的告知,早就做足了准备,也知道,穆祁彦来尚书府究竟所谓何事。
海棠泡澡的时候,青梦拿着毛巾走了进来,在海棠耳边轻语道:“王爷去了尚书府,好像是关于迎娶顾凝香的事情。”
“海棠突然觉得,盆中的水热的有些刺痛肌肤,呵,这就是那个男人做的事情,真是可恶至极,可恶。”
青梦明显感受到海棠的愤怒,扶海棠站起身,看着海棠身上的青痕,还是将埋在肚子中的话说了出来:“王妃也不必担忧,顾凝香虽说有天命在身,在穆祁彦的心中,青梦还是看的出来,顾凝香的位置没有你重要,王妃不如放宽心,看看顾凝香嫁进王府之后有何作为,静观其变。”
“我累了,你先退下吧。”久久的海棠慢慢的吐出这句话,青梦,我不是你借刀杀人的那把刀,顾凝香跟穆祁彦的事情,我并不想插手,原本这个世界我就只是一个旁观者。”
“青梦不太明白海棠话中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操之过急,依照海棠的意思,退了出去。”
虽然口头上说不在意,海棠心中还是难免愤怒,昨晚,她跟顾长卿的确相处的愉快至极,若是今日没有被穆祁彦撞破,她怕是子时还会在梨园与顾长卿相见吧,毕竟,顾长卿,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莫名的就触动了海棠的内心,那个今日说要娶自己的男子,怕是也有自己爱而不得的人吧,只是,好像自己又辜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