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
王爷,小女几日游玩归府,早就听闻小女说王爷来府的明意,只是王爷,可有想好。
顾尚书所担忧的事情,不必担心,凝香在王府必然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顾常德听罢,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下官也是担心小女在王府受了委屈,若是,接下来的话有什么冒犯的话,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穆祁彦点点头:“尚书但说无妨。”
“不知王妃最近如何,据下官所知,王妃品行似乎不怎么尽人意。”
穆祁彦听到这句话霍然站起身,眼神似啐着毒药一般,尚书大人就不必担心本王王妃的品性如何,说罢,也不愿在多呆在尚书府半刻。
顾常德望着穆祁彦绝决的背影,有些担忧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顾凝香从后堂走了进来,看见顾常德担忧的面容:“父亲在担忧些什么?”
望着乖巧貌美的女儿,顾常德说道:“凝香,你确定穆祁彦海还是原来的穆祁彦吗?”
不懂父亲为何这样说,顾凝香皱着眉:“祁言自是凝香认识的祁言,大概是之前凝香太过于贪玩,宋海棠逼婚,导致凝香跟祁言之间有些生疏了吧。”
“凝香,作为穆祁彦的侧室,你可有委屈?”
“父亲,凝香自是懂父亲的,侧室凝香自然委屈,不过,父亲放心,凝香有天命在身,宋海棠的正妃之位上不会霸占太久的。”
“顾常德握住顾凝香的手欣慰的笑着:“凝香能这样想,为父就放心了,这样顾家的荣誉必定会持久不衰的。”
“顾凝香露出邪魅的笑容:“父亲放心,只是,说到这里,顾凝香有些停顿,慢慢的将今日早晨,顾长卿跟海棠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常德听完顾凝香说的话,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那个逆子,凝香,你先下去。”
“父亲可是要找大哥说此次的事件?”
“见凝香欲言又止的表情,顾常德不太高兴道:“凝香是有什么好主意?”
“倒是不能称之为好主意,不过,依照凝香今日所观察到的情况可以肯定,若不是那女子是王妃,想必,哥哥真的会娶一个叫做梨棠的女人。”
“怎么可能,那个浪荡子,凝香,你先下去,为父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哥哥。”
“父亲稍安勿躁,凝香有一步险棋,不知父亲愿不愿意下?”
“何堪称之为险棋?”
“一步错,万劫不复。”
“这,凝香说来听听。”
“以大哥为诱饵,废了宋海棠,顾凝香取而代之。”
“不行,顾常德听后断然居然,你哥是顾家的唯一的男丁,不可以身犯险,凝香,这件事情以后不许再提起,关于宋海棠的事情,从长计议。”
“被父亲拒绝后,顾凝香心里虽不高兴,面上却也乖巧的应了下来,她不会放过一丝除掉宋海棠的机会。”
“再说穆祁彦离开尚书府后,整个人从穆王府出来后心情一直黑云遮天,不算太好,尤其是想到今天早上跟海棠一番不算愉快的翻云覆雨,再想到海棠说的那些话,以及跟顾长卿昨晚做的事情,越发显得整个人焦躁不已,虽说,海棠确实现在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但是,一想到海棠一心想要离开自己的身边,穆祁彦心里就一千个不愿意,恨不得将海棠死死的绑在自己跟前,只要稍微有想逃离的欲望,就忍不住想折断那双绝强孤傲的翅膀。”
如今局势越发紧张,如今安逸的表面不过是风雨欲来的前奏,祁国的天下,决不能落在太子的手中,更不能让祁国沦为他国之手。
想到这些事情,穆祁彦的眉头皱的更深,关于宋家的兵权,若是直接由太子交管,那可不太好办,这件事情,只能自己暗地里帮海棠收集证据,届时一举夺回宋家兵权也是有望的。
回到穆王府后,穆祁彦直接去了慕翠居,见了柳颜宁。柳颜宁见穆祁彦来访想必必有要事相商,像是懂了穆祁彦的意思一般:“王爷,这边请,臣妾早就泡好了上好的香茗,只等王爷过来品尝。”
“穆祁彦会意,坐下后,就着泛着清香的香茗喝了一口:“颜宁,本王不久后会赢取尚书府的千金,顾凝香。”
“柳颜宁听罢一震,随后笑容在脸上蔓延开来:“王爷可想好了,两尊大佛,都在王府,若是输了,可就不划算了。”
“颜宁的意思是?”
“臣妾妄语,慧极必伤,王爷还请三思。”
“颜宁,本王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凝香势必重要,海棠,本王又着实放心不下。”
“王爷是爱上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
“呵呵,穆祁彦嘲讽一笑,爱吗,大概只是喜欢吧,就像本王喜欢跟你说话一样。”
“看这穆祁彦伸过来的手,柳颜宁嗔道:“王爷又在开玩笑了,不过,据颜宁所知,今日王爷可把海棠伤的够深。”
“也只是教训教训不听话的猫儿,让她认清楚谁是真正养她的主人。”
“王爷真确定王妃是王爷养得猫儿吗?”
“呵呵,不是,也终究会让她认本王做主人的。”
“狂傲自大。”
“穆祁彦自然听到柳颜宁说的那四个字,承认且不反驳道:“自是颜宁最懂本王,若是没了这狂傲的资本,如何才能让颜宁心顺归于我。”
“柳颜宁摇摇头,看着穆祁彦的眼眸染上一丝严肃:“王爷,王妃不同于寻常女子,天命岁降于顾小姐的身上,同样,若是颜宁推算没有错的话,王妃也有此能力,最终,齐聚一府,
物极必反。”
“穆祁彦拿起跟前的茶杯,像是细细揣摩般不在意的说道,不如来个座山观虎斗,谁能留在最后,本王将留谁在身边,颜宁你看如何?”
“柳颜宁一怔,忽然脸上闪过凄凉:“王爷,你的心真冷,跟颜宁之前认识的王爷不一样了。”
“哈哈,穆祁彦一把揽过柳颜宁:“颜宁自是聪明,如何,本王的这个决定?”
“王爷开心就好,只是届时切莫后悔。”
“穆祁彦松开柳颜宁,脸朝着天空时划过一丝落寞,本王也想尝尝后悔是何感受,必是一番刻苦铭心。”
“为了转移面前的话题,柳颜宁想到前几日海棠中毒的事件,抿了抿嘴唇说道:“王爷,关于之前王妃中毒的事情,颜宁心下也是有几分见解,不如王爷听颜宁说说。”
“想到之前海棠中毒事件,穆祁彦眼眸中划过一丝狠厉,颜宁查出凶手了?”
“心下自然是有些肯定的,下毒之人并非这慕翠居的任何一位女人。”
“你是说,是海棠身边的人?”
“臣妾可没这样说,是王爷自己想的。”
“柳颜宁的话无疑说明了穆祁彦的猜想是对的,想想跟在海棠身边不离身的人也就只有长衣跟青梦。想到之前海棠跟自己说要换青梦的事情,莫不是海棠早就知道青梦是背后下毒之人,脸上划过一丝沉重,站起身道:“颜宁不愧是本王的女诸葛,本王真是得之三生有幸。”
“王爷谬赞了。”
“看着穆祁彦率然离开的背影,海棠,事情已经挑开,接下来,就看你如何反击了。”
“青梦不知道从哪里接到的消息,穆祁彦已经知道自己就是下毒谋害海棠的凶手,若是供出自己的主子,只怕自己也活的不会太长,慌张的跑进海棠所在棠荷院,门也没敲,直接跪了进去:“王妃,救救青梦。”
“海棠身子好的不太利索,看着进来就求饶的青梦瞬间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晴,懒散的扶着额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张。”
“王爷已经知道青梦就是谋害王妃的凶手,王妃,你一定要救救青梦啊。”
“青梦的慌张与海棠的淡定形成了截然的反差,海棠慢慢的将书翻过一页:“正好,你这颗棋子也算是到了该弃的时候了。”
“王妃!”
“青梦惊呼,海棠闻言抬起头,看着脸色煞白的青梦:“真不像你,平时临危不乱的青梦去哪里了。”
“海棠走上前,将青梦从地上扶了起来,淡淡的看了眼门外的身影:“这件事情,你不必慌张,我自有办法。”
“青梦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她是不知道海棠有什么办法,只知道,若是落到穆祁彦的手中,那真是死定了。”
“海棠在穆祁彦跨进来的那一刻忽然笑着关上了屋内的房门,看着屋外脸色瞬黑的男人:“王爷有什么事情在外面说吧,臣妾暂时还不想看见王爷的那张脸。”
“海棠的话如此直白,倒叫穆祁彦有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随后冷了冷脸:“王妃这是在说本王以后都不用来棠荷院了?”
“海棠听后,冷冷的声音传至穆祁彦的耳中:“是的,王爷以后都不要来棠荷院了。”
“放肆,你知不知道再跟谁说话。”
“海棠当然知道,不过王爷着实伤海棠太深,不问原由,不听解释,便做出伤害海棠的事情,那么臣妾自然也有理由拒绝王爷的任何见面。”
“你是说本王错怪了你?”
“是不是,王爷心里明白。”
“海棠孤傲的话再穆祁彦的耳中听着一阵烦闷,抬脚刚准备离开,就听海棠说:“王爷且慢,海棠还需青梦的照顾,青梦暂时就不回望岳居了,若是王爷连这点要求都不能应的话,那未免也太小气了。”
接着又继而道:“海棠自然明白王爷来棠荷院所为何事。”
“只是海棠的话音刚落,穆祁彦便一把踹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