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付轻柔回来,君墨尘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伴,如胶似漆的日子让两人在甜蜜中加深感情,两人就像连体婴儿般粘着对方不感厌倦。
米灵住在硕王府不是被禁足,就是被当成空气,几次一厢情愿的争风吃醋结果只会让君墨尘更加讨厌她。米灵并不傻,自然是知道自己根本插不进去,本想讨好一下付清柔的,可是君墨尘并不给这个机会,嫉妒的米灵索性搬到了集贤居,眼不见心不烦。
老乞丐乾修和陈氏也过了几天安静舒心的日子,仿佛找到了年轻时候你侬我侬的恋爱感觉。不过老乞丐并没有忘记付轻柔体内雌蛊和神秘力量的事情。所以在付刚回来之后,老乞丐特意约了付刚喝茶下棋。
“老先生,看来我这一盘又要输了。”付刚对于君墨尘的师父十分恭敬。当然,付刚也知道了付轻柔与老乞丐的渊源。
“哈哈哈,付掌柜总是故意让着老朽,老朽赢得一点都没有成就感,其实付丫头的棋艺就已经在老朽之上了,有其父必有其女,是老朽不自量力了。”
“老先生说笑了,我想赢小柔也是很不容的事情。”付刚说的是实话,毕竟付轻柔不是自己的女儿,有些天赋和聪慧自然不会受到自己的影响。
“付掌柜,老朽有些事情想讨教付掌柜,只是希望付掌柜能够如实相告,因为这关系到付丫头和墨尘的将来。”
付刚看着老乞丐十分认真谨慎的样子点点头,给老乞丐斟好一杯茶说道:“老先生请讲,付某必定知无不言。”
“那好,付掌柜应该知道了他们二人体内寄生蛊毒的事情了吧。”
“是,摄政王和小柔向付某说过了。”刚知道君墨尘和付轻柔两人体内有蛊毒的时候,付刚还很担心,不过看到两人都没有什么不适又稍许放心。
“付掌柜有何看法?”
“此蛊毒也是他们二人情分的纽带。”
“不不不,老朽想听的不是这个。想必他们二人没有告诉你内力对蛊毒催生的作用。”
“这一点确实没说,还请老先生详细告知。”
“雌雄双蛊的生长会受到内力和情绪的影响,墨尘的内力自不必说,所以雄蛊会成长的比较快,或许此时已经是成年雄蛊了。但是付丫头就不一样了。”
“小柔没有内力。那雌蛊生长会很慢了。”
“是的,而且雌雄双蛊的极端性就在于两种蛊毒生长差别太大,久而久之生长快的一方还是会受到蛊毒的影响。付丫头不见的一个月,墨尘的情绪就像不能被驯化的猛兽,破坏力极强,他的表现就是受到了雄蛊的影响。”
“居然会这样。”付刚感觉很是惊讶。
“是的,雄蛊需要感知到雌蛊的存在,因为雌雄双蛊是感知对方并存的。”
“所以小柔回来之后,王爷又变得如以前一样了。”付刚只感觉心里莫名的担心。
“老先生,其实付某对蛊毒知之甚少,那日摄政王也只是简单一说,小柔也没有多说,想必是不想让老朽担心。”
“恩,付丫头是懂事的孩子,而墨尘一直因为连累付丫头而不快,他们自是不会多说的,付家主放心,老朽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所以今日老朽特意约付家主来想了解一件事。”
“老先生请讲。”
“老朽想问的就是付丫头的问题,因为老朽发现她的体内封藏着一股强大的内力,付掌柜可知晓此事?”老乞丐眯着眼仔细的看着付刚的神情,很明显,付刚听了自己的话感觉很惊讶。
“不瞒老先生,付某不知。您也知道付某并不是小柔的亲生父亲。”
“这就难办了,老朽还以为你知道此事,老朽想打通付丫头的经脉,让那股力量复活,但是老朽不确定付丫头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老先生,付某想问您是如何发现小柔体内的能量的?平时她也没有异于常人的行为呀,付某与她生活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丝察觉。”付刚真的是很好奇老乞丐为何断定付轻柔体内有神秘力量,又是如何发现的。
“这还要从老朽第一次见到付丫头开始说起。那一年我刚流浪到京城,漫天飞雪,只是感觉累了,便找了一处背风的墙角休息,刚刚睡着,付丫头就发现了我。”
“呵呵,可以想象,这丫头从小就心地善良,看到乞丐也是各种解囊。”
“哈哈,是的,小丫头蹲下来看着我,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不过不想醒过来。谁知这小丫头可能看我衣着破烂单薄,怕我冻死在雪地里,她先用手指探我鼻息,然后又摸摸我的额头。我还是懒得睁眼,也想看看接下来这个小丫头会做些什么。”
老乞丐回忆着第一次遇见付轻柔当时的场景,嘴角挂着笑意,这一定是有意思而且温馨的记忆。付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安静的听着并没有打扰老乞丐。
“谁知付丫头搓搓手,两只小手便捂住我的脸给我取暖,那时候我虽然没有太把一个小孩放在眼里,但是无意识的我也会防备外人的接近和偷袭,我捏住付丫头的手腕,本想试她有无内力,却发现她根本不会武功,捏的付丫头啊啊尖叫痛呼。”
“哈哈哈,这丫头从未和我说起过这件事。”
“看她真的很疼,我又想输入一些内力给她以缓解她的疼痛,谁知输入进去的内力硬生生被弹回来,而且回弹力度很大,老朽的手掌都微微发麻。我纳闷这丫头明明不会武功,体内怎么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保护她,所以又尝试了一下,结果一样,也就是那时,我发现这个丫头与众不同,所以才接受她的帮助留下来,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老乞丐笑着摇摇头,感叹岁月的流转。
“原来如此,看来小柔体内的力量很隐蔽,付某资质平平,根本没有发现过她的异常。”
“付丫头肯定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不然依她的性格,早就尾巴翘上天了,呵呵呵。”
“是,她出生不久就跟在付某身边了,那时还什么都不懂。”
“老朽想到丫头与我说的清月雪山的传说,她体内的力量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神秘力量?”这只是老乞丐的猜测。
“这,付某不敢断言。那一年小柔才几个月大,付某还从未见过她。若不是发生灭国的事情,唉。”付刚说到这,又想起了先王对自己的恩惠与嘱托,家仇国恨再次涌上心头。
“那付丫头的生身父母是怎么样的人呢?”老乞丐想多了解一些,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端倪。
“先王宅心仁厚,廉政爱民,索诺兰国的百姓在他的统治下过着繁荣安定的生活,至于身手肯定在付某之上,只是最后还是被恶人杀害了。”
“那付丫头的母亲呢?”
“王后?她是先王打猎救回来的,修养好身体便嫁给了先王,所有人都只知道她有倾国倾城之貌,会不会武无人见过,对于王后的身份更是无人知晓。”
“有些神秘。”老乞丐猜测着付轻柔母亲的各种可能,而付轻柔体内的力量或许就是来自于她的母亲,只是被人刻意封存了。
“王后的身份是有些神秘,但是先王与王后十分恩爱,王后也是极其善良,具有国母风范,次年,小柔出生,没有几个月,索诺兰就被灭国了。”
“那有关清月雪山的神秘力量的传说,付掌柜知道多少呢?”
“就如传说两字,没有人真正找到过,很多江湖人都是去而不归,能回来的多半是坚持不住雪山的严寒而退缩的。直到万毒门的邪宗上青上去寻而不得,回来后便疯狂屠杀索诺兰百姓,以此威胁先王,让先王交出神秘力量。”
“邪宗上青?”老乞丐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有些意外,虽然付轻柔提到过,但是老乞丐不相信邪宗上青会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来。
“对,就是他,万毒门的门主。”付刚提到邪宗上青还是痛恨的不能自已,一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
老乞丐看到付刚的反应,没再继续问下去。现在最值得猜想的就是付轻柔的母亲的身份,不过想要查清这件事更是难上加难了。
待付刚离开,老乞丐进屋与陈氏说了付轻柔母亲的事,同时也提到了邪宗上青灭索诺兰国的事情。
“虽然当年很不喜欢邪宗上青,但是感觉他不会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来。”
“大师兄为人谦和,是师父最喜爱的弟子。不过人的欲望总会驱使人们做出一些让人想不到的事。我离开万毒门之后,也没再关注过万毒门的发展,我也不敢断言大师兄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陈氏的内心也不相信邪宗上青会为了传说中的能量去灭掉一个国家,但是付刚是受害人,他们的经历比别人的猜测更真实。
“眼下还是考虑如何让付丫头能够承受体内能量的运行吧,我担心墨尘体内的雄蛊什么时候再发作,唉,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暗算我的乖徒儿,我非要一掌劈了他。”
“好了,都这岁数的人了,脾气还这样火爆。”陈氏白了老乞丐一眼,老乞丐立马不说话了。
“我先熬制一些药丸让小柔内服。不过这件事你告诉王爷和小柔了吗?”
“还没有,我这不是想和付刚打听一下,也好找个更好的办法吗?谁知道连他也不知道。”
“那你还是先和他们说一说吧,也好让他们有心理准备,王爷会不会同意让小柔承受这些还不一定呢。”
“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不是他想不想的事情。想活命,想和付丫头长长久久在一起那就必须同意。你先熬制药丸,我这就去一趟硕王府和他们说这件事。”老乞丐说着站起身背着手离开了。
陈氏看着老乞丐的背影摇摇头,对于小柔能否承受得住体内的力量,陈氏心里也没谱,但是正如老乞丐所说,两人想活命,想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必须要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