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那些曾经在四年里出现过的人真的转眼就各奔东西,虽说感情不深却也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不舍感。
苏曲知毕业的那天,秦予之在医院上班,只打了个电话恭喜她毕业。
隔天恰好是苏曲知的生日,她将白天的时间留出来与几个关系稍好的同学约着一起再玩一波,为了生日,为了毕业,为了即将到来的离别。
而这晚上的时间自然是要留给秦予之的,所以时间一到,秦予之便来接她了,正好,在最后还在她的同学面前展示了他的身份。
其实生日也与往常的相处并无任何区别,无非就是吃了个晚餐,手牵手满心欢喜的约会散步,然后打道回府,一点新意也没有。
当然,虽不浪漫,但这一路上,秦予之对她仍是有求必应,简直要宠上天。
回到公寓,一片漆黑,秦妤微并不在,苏曲知洗完澡出来吹了会儿空调,便坐在床上开始欢欢喜喜的拆看礼物。
秦予之洗完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情景便是一个穿着保守睡衣的姑娘坐在一堆礼物中间乐呵。
见他进来,苏曲知拍拍旁边的位置道:“来,这是微微的,她说是我最喜欢的,包我满意。”
那是一个方形的盒子,外包装精美小清新,想起秦妤微早上多次叮嘱她在睡前一定要拆开这个包她满意的礼物,苏曲知满怀期待,但拆了打开盒子看到盒子内装的东西,她的心情顿时一言难尽了。
盒子里附上的那张纸上还写着【这些东西帮助你安全的得到你最喜欢的,尽情享用吧!】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秦妤微问她喜欢什么,她随口应了声最喜欢秦予之,所以,这个礼物就是这样而来?怪不得秦妤微当时的表情一言难尽。
但是,苏曲知仰天,用那么小清新的外包装来装那么多盒TT是什么鬼!姜姜和唐唐送的丰胸产品也比她的入眼啊!
苏曲知此时就盯着那个盒子,根本不敢看身边的人,只是身边的人明显没有意会到她的尴尬,伸手拿起一盒看了会儿,然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性感低沉道:
“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苏曲知一抖,闭嘴不答话。
“恩?”声音更加撩人。
苏曲知浑身一颤,咽了口口水:“你…”
“哦~”秦予之点头,坐直身子,勾唇:“原来曲曲想要我做礼物尽情享用?”
怎么就越来越污了,苏曲知捂了把脸,事已至此,那就干脆点,她直勾勾的看向秦予之,问:“那你给吗?”
趁着秦予之怔愣之间,她将身子挪近他,凑上去,声音中带着蛊惑:“秦医生以身相许可好?”
她的声音中带着极致的诱惑,秦予之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脸,喉咙滚动,在吻上去前低声暗哑:“你要,我便给。”
又撩她,苏曲知回应他的吻,他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伸进她的口中,勾起她的舌吮吸交缠,缠、绵的吻让两个人都意乱情迷起来。
一个翻身,秦予之将她放在床上继续亲吻,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浑浊起来,她的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
秦予之一手伸进她的衣间轻柔抚摸,惹来她的阵阵颤抖,一手逐渐朝着那处禁地而去,身下的姑娘一个颤栗嘤咛出声,这声音将秦予之的火越烧越大。
他放开她的唇,转而在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亲吻,吮吸,轻啃…
渐渐的,两人的外衫都已褪下,突凉的感觉让苏曲知稍稍清醒一点,她抓着秦予之的头发,在他轻咬她的耳垂时整个人受不了的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会疼的吧…”
秦予之声音嘶哑性感:“别怕。”
“下一次好不好…”
秦予之点起片片战栗,轻声道:“我说过,再有下次,你要负责。”
感觉到最后一层防线也被褪去,苏曲知要哭了:“等…等一下…”
“等不了了。”他已经忍耐许久,那处已经等待寻找她的很久了,怎么等。
苏曲知痛的咬住了他的肩膀,浑身紧绷,她知道第一次会很痛,但没想到是这么个痛法,眼泪不由自主的掉落,被秦予之温柔的一一吻去。
“你怎么…不动啊…”
秦予之忍着蚀骨的快、感与难捱的冲动道:“怕你疼。”
苏曲知看着明显也不好受的秦予之,破罐子破摔,弓身上去,嘶了一口气,抖着声音道:“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秦予之的心蓦地一软,扣住她的腰,抱着她的两只手加大力度,吻住她的唇,缓慢而有力的运动起来。
一阵有如天崩地裂的疼痛过后,终于慢慢体会到了他送来的噬骨感。
“我是你的医生。”
苏曲知咬唇轻应:“恩…”
秦予之的动作更加剧烈:“更是你的一生。”
终于忍不出低吟出声,苏曲知抓着秦予之头发的手转为勾住他的脖子,完全沉溺在这一场场情事之中。
这样的情事太过噬骨销魂,秦予之忍不住多要了几次,在一次又一次的释放过后,他将脑袋埋在苏曲知的耳边,终于满足的喟叹出声,“曲曲,你是我的。”
“恩…”
秦予之圈紧苏曲知的身子,目光与声音温柔到了极致,“我爱你。”
苏曲知一怔,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幸福与感动,她回抱住秦予之,柔声应:“我也是,我爱你。”
把她抱去洗干净后回床躺着,然后静静沉溺,半晌后,秦予之突然出声:“现在懂道了吗?”
累得昏昏欲睡的苏曲知:“什么?”
“深谙其道。”
“哦。”马上就要睡着的苏曲知突然觉得深谙其道这个词有点熟悉感,突然一个激灵,这不是很久以前关于她问的啪啪啪的梗吗,这人怎么还记得,秦医生,你这么一本正经耍流氓真的好吗?!
“不懂的话,我不介意再身体力行几遍。”说罢,双手开始动起来。
还来?!纵欲伤身啊秦医生!
“懂懂懂!”
秦予之轻拍苏曲知的背,吻在她的发间:“生日快乐,我的姑娘。”
“恩。”
“睡吧,晚安。”
“晚安。”
……
秦予之这次来H市,一方面是为了苏曲知的生日,另一方面,是来接她回家的。
苏曲知大学四年用的东西,穿的衣物也该扔的扔,该捐的捐,剩下的东西也早已在平时一点一点的搬回了家,只留下那些在公寓里的东西待搬回家。
只是苏曲知现在哪有什么力气去收拾东西,昨晚被折腾得狠了,她这会儿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一样的瘫在床上无声控诉着某人,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自知理亏的秦予之在一旁默默的收拾着她的行李,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瞅几眼睁着眼睛控诉他的姑娘,在心里暗骂自己几声,但仍无法掩饰内心的愉悦与面上的春风得意。
秦予之把行李都搬进车里后,才上来接苏曲知,可那姑娘就是赖在床上不肯动,不是咬牙切齿就是眼神都不给他一个,秦予之板了板脸,连带着声音也有些严肃起来:“该走了,曲曲,起来。”
苏曲知顿时矫情起来,伸出根手指泫然欲泣,委屈道出今天的第一句话:“果然你们男人床上、床下两个样,得逞后提起裤子就变样了,这才第一天就不耐烦了,过几天指不定就要上天了,过分…”
“别闹…”被概念化的秦予之无奈,俯下身亲了亲苏曲知的额头,低声道:“我们要回家了,我抱你下去,乖,恩?”
语罢,秦予之抱起还在别扭的苏曲知走出房间,秦妤微已经在客厅等了会儿了,看见秦予之将人抱出来,前一秒还在哥哥是感叹中国好男友,下一秒看到苏曲知脖子上衬衫领都遮不住的若影若现的红痕时暗骂一声简直禽兽,但总归是冷冷的狗粮在脸上狠狠的拍。
“咳咳,曲子,你待会儿还是给脖子擦一擦粉吧。”
苏曲知看着一脸尴尬的秦妤微,又瞅了眼疑似脸红的秦予之,有点不解,接过秦妤微递过来的镜子一照,俏脸瞬间爆红,她在秦予之耳边咬牙切齿:“你让我怎么回家见人!”
这特么得要擦几层粉才能遮住啊!
秦予之瞄了眼怀里瞪着镜子忿忿的姑娘,他也没想到,向来自制力惊人的自己面对她时就跟狼似的,就想将她啃得连渣都不剩,要之不尽,做之不完。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不介意你去我那住几天。”当然,作为女主人住一辈子就更好了。
“禽兽,流氓!”
“恩…只对你一个人。”
一言不合又撩她!苏曲知别过头不看勾唇肆笑的秦予之,同时在内心唾弃被他三言两语一撩就动摇的自己。
对于这种平时看起来一脸子禁欲清冷,款款君子,一动起情来就如狼似虎,不做不休的“衣冠禽兽”,她能怎么办嘛,她也很绝望啊,怪就只怪她“识人不清”。
跟在俩人后面的秦妤微内心崩溃无语望天:你俩咬耳朵咬得敬业一点好吗,刚好能让她听见是怎么个意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