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彤流产的消息很快传开了,背后说什么的都有。胥景梅知道,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一定是袁艺的,为了不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除了自己和袁艺知道以外,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时间可以证明爱情的忠贞,情谊的真假,同时可以尘封许多回忆,更可以掩盖一切事实的真相,唯一抹不去的就是血缘关系。未婚先孕的事情,胥景梅虽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石黑惠铃毕竟是过来人,观察力是相当的惊人。
袁艺香港,东京两边跑的生活已经成为习惯。胥景梅却不忍心了,在袁艺回到香港后,主动约他:“袁艺,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袁艺只好应约,想知道她为何约自己的同时,还想知道,以后如何相处的问题。
袁艺和胥景梅在环境幽雅的咖啡厅见了面。明显隆起的肚子就是提醒袁艺不要忘记孩子是自己的。他微笑着说:“恭喜你,景梅,你可以做妈妈了。”
胥景梅冷笑道:“袁艺,你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吗?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你不清楚吗?”袁艺迅速回忆着和胥景梅在一起的日子,和闰羽明追求她的时间相差不大,不是细心的人不会发现,可依照怀孕的时间推断,孩子根本不是闰羽明的,而是自己的。他有点害怕了,说话委婉了:“景梅,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是我的孩子吧!”
“应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我。”
他们看过去,咖啡厅的老板猥亵的笑着走了过来。他边说边来到跟前坐下来:“袁先生,你是想这件事永远不让凌小姐知道或者说不让闰先生知道,我有一个条件。。。。。。”话还没说完,被袁艺打断了:“你的条件就是我给你一笔钱。”
咖啡厅老板摇摇头,开始用英语说,后面用汉语说:“no,no,我不需要钱。”故意停了下来,想看他们的反应。
胥景梅冷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他看着胥景梅迷人的身子,想让她成为自己的情人,说:“胥小姐,你做我的情人,怎么样啊?这样,我可以保证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真是可气又可恨,一个咖啡厅的老板怎么是这样的人呢?简直就是老太婆靠墙喝稀饭------卑鄙下流无耻。他们不清楚这个龌龊男人是否录音,袁艺只好说:“可以给我们之间考虑吗?这个事情不可能现在给你答复。”胥景梅看了看袁艺,想说什么,看他的眼神就不说了,一起由袁艺和这个男人谈。
原来这个咖啡厅老板余兴。袁艺和他聊了很久,见他根本没有拍照和录音,心里开始乐了,就和胥景梅小声嘀咕了几句,说:“余先生,我们明天过来给你答复,怎么样?”
余兴认为胜券在握,就爽快的答应了。但他没有把听到的话和他们一起喝咖啡录音和拍照,就没有任何的凭据,但有一点,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石黑惠铃。听了他说的话,石黑惠铃把他骂了一顿,没有任何录音和拍照,怎么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呢?
袁艺不会在乎这些,因为这个余兴没有证据,威胁不到他们。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余兴是石黑惠铃的人。更让袁艺没有想到的是,石黑惠铃居然添油加醋把事情告诉了凌彤。
石黑惠铃到公司找凌彤,一听说是他,就很反感,直接回绝了。石黑惠铃直接闯了进来,笑着说:“我想有件事,你比较感兴趣。就过来告诉你。”
凌彤看也没看啊,冷漠的说:“什么事快说,说完马上走。”
石黑惠铃上下打量着凌彤,走到沙发边坐下,说:“胥小姐怎么可能跟我们的凌小姐比呢?无论身材,还是脸蛋,还有内在的气质,都不是同一类女人。可我不明白,袁先生既然和凌小姐在一起,为何要和胥小姐在一起呢?这不是婚外情吗?不,应该说出轨。”
听到这里,凌彤看着石黑惠铃,究竟他知道什么?但他们的事,自己已经知道了啊。也原谅了袁艺,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为什么再提呢?
见凌彤不说话,石黑惠铃继续说:“听说胥小姐怀孕了----”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看她的反应。凌彤不耐烦的说:“结婚生子很正常没什么说的。。。。。”
石黑惠铃打断了她的话:“我说的是,胥小姐怀孕时间和结婚时间问题。认识闰先生的时间和怀孕的时间问题。”凌彤愣住了,想起袁艺和胥景梅在一起的时间,并且发生了男女之间关系,胥景梅和闰羽明认识的时间。。。。。。
凌彤看了看石黑惠铃,很快冷静下来,坐在沙发上,笑着说:“石黑先生,为了拆开我和袁先生,你可谓是煞费苦心啊。这一招你都用上了。再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别跟我说,无巧不成书的鬼话,无论怎么巧,也不可能这么巧。你的话说完了,可以走了吧!”
石黑惠铃认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离开了。凌彤坐在沙发上,回忆着袁艺认识胥景梅的时间,闰羽明认识胥景梅的时间,那这个孩子不会真是袁艺的吧?她不敢再想下去,自己的孩子流产了,袁艺和胥景梅有了孩子吗?这可能吗?这个问题,石黑惠铃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再神通广大,这样的事也不会知道吧!
为了这个问题,凌彤还是找石黑惠铃谈了一次,知道他没有录音和拍摄的照片,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是否问袁艺呢?在她的心里很矛盾。有这么巧合的事吗?怎么可能呢?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