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我爱你,深埋于心

   季虔回来的那天,顾南溪打电话让我回了文华,我照顾了两三天的季北望看到我要走,笑得悲伤,我没有多问,他也没有多说,直到我到文华的大厦前,他发来短信告诉我:如果撑不过去就来找我。

   我看到还笑他的矫情,可是当我到了18楼,听着那些人说的话,我才发现,那个可笑的人一直是我。

   “你知道吗?季总早就和林小姐订婚啦!!!”

   “我知道啊,季总昨天才在媒体面前说的,季夫人也第一次出现。”

   “那...曾暖算什么?”

   “别人的生活我们哪里能知道,指不定曾暖什么都知道甘愿当那个呢。”

   ......

   傻子都听的出来,她们口里的林小姐是谁,时间溜走的速度太快,我都忘了,季虔和林栉雨订婚的事实。

   没等我从她们嘴里的话挣脱出来,我就听到她们嘴里的那句:“下个月在豪泰的订婚宴。”

   季虔给我的糖太甜了,如今我满嘴血腥,那是我心中积聚的失望,我努力想要克制我叫嚣破土的失望与愤懑,我的悲伤像藤蔓,挣脱我的束缚,冲出我的身体,连同我日日夜夜所积攒的绝望,缠绕着我的全身,我停在原地动弹不得,希望的反面是失望,我往日努力将自己的怨恨失望埋在心底供自己消化,可是,它们像我的泪水一样逃出我的眼眶,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在回忆里挣扎着不愿逃脱的是我,在苦难面前束手就擒的是我,在爱情里画地为牢的是我,可是这一切,只是我的心里有一丝希冀,可是季虔他太残忍,他让我怀着希望去走向失望。

   独木舟说,我们都是受了伤,余生都在流血的人。

   而我如今身上所有的伤口,一一被刻上季虔的名字。

   入心容易,入骨难。可我是爱情末等生,我笨拙的在自己的骨子里刻上季虔的名字,在佛前虔诚叩拜,直至如今我才发现我的愚蠢和可笑。

   没有经历过永远可以故作儒雅地放淡忧伤,在此之前,我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看到季虔娶了林栉雨之后就离开,我像个苦行僧,不停地劝说自己。可是听到季虔和林栉雨订婚的消息我却还是心痛到痉挛,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看到我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娶别的女人。

   可我没有抢回季虔的权利。

   我站在那里落泪的样子成功让那些议论的人看到了,他们一个个停止了议论,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怀疑,他们怀疑我的泪,直到顾南溪看到了我,顾南溪走过来拉着我,直奔天台。

   盛华的天台很大,季虔特意将这里装修了一遍,没有别处那样的残破,天台铺满了地板砖,尽管我觉得没有必要,可是踩在这上面,俯瞰整座A城的感受却让我的虚荣心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只是膨胀的不只是虚荣心还有,心上的刀口。

   “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这个问题蠢爆了,但凡你认真的爱一个人,你都不会好过,无论结局是喜是悲,你都会为爱情流几次泪,爱情不会太完美的,更多时候,它是场贯彻整个一生的梦魇。

   我冷笑一声:“请你不要问这种问题。”

   顾南溪带我走到天台边,尽管天台边都被修葺上了围栏,可是如果决心要寻死的人仍然可以从这里跳下去,顾南溪指着楼下说:“你难过的想死吗?”

   即使季虔是我如今活着的信念,但是比起离开这个世界,我更想质问季虔这一切。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摇头说:“不!”

   “这个世界本身就很奇妙,柠檬那么酸却还是碱性的,你那么爱季虔,却还是不能跟他在一起。”

   顾南溪走近我,拉着我的手,无比认真地说:“我知道你的难过,可是你能懂我吗?我的所有难过要藏在身后,你还能哭,可是我呢?连哭都不可以,因为......”

   顾南溪还没有说完,我就冷笑着说:“别他妈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恶不恶心!是你要季虔娶林栉雨的!”

   “全是我的错?要不是你离开季虔会这样吗?你可不能推得干干净净啊!”

   “顾南溪!”

   远远的,我听到了季虔的声音,顾南溪松开我,刚松开,我就听到清脆的一声,我不可思议地盯着季虔,季虔脸色微青,怒吼说:“我只知道你是个懦夫却没想到,你还他妈犯贱!”

   这是第一次,我看到季虔对顾南溪发火,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一直这么认为。

   顾南溪偏过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深夜里独自呻吟那样,低低对季虔说:“季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你不是懦夫?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啊,你爸死的时候我陪的你,就连现在盛华能回来都是因为我啊!”

   “好,顾南溪,给你个机会,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啊!”

   “如果我说,我想要盛华呢?”

   顾南溪说完这话,转过头,紧紧盯着季虔的眸子,脸上依稀可见巴掌印和泪痕。

   季虔脸上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了,他嗫嚅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顾南溪低着头拍了拍季虔的肩膀说:“跟你开玩笑的。”

   说完,挺直腰板离开。

   我一直看着顾南溪,直至他离开,季虔看着我,许久才说:“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

   “你要明白,我的很多决定不受我控制,所以你要相信我,不要离开我。”

   “够了!季虔你连你娶得女人都决定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季虔愕然地看着我,低着头说:“可我爱的只有你,无论曾经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