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很顺利的,陈南音在沈楣桉的面前拿出了那支烟,是一支并没有多少人去抽的骄子,沈楣桉很少有人看到别人抽这支烟,比起骄子,生意场上的人更喜欢金皖,而那些放荡堕落的少男少女,抽得大部分是炫赫门,骄子似乎已经逐渐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只是今天陈南音在她的面前又拿起来了。
陈南音站在窗边无比娴熟地开始吸着烟,一团又一团的烟雾,像滚滚的乌云从陈南音的口中被吐出,在空中转了几个来回,又飘向空中,在空气里逐渐被打散,沈楣桉只是一秒的时间,就爱上了这种味道,用陈南音后来的话说,没有谁可以抵抗的堕落的快感。
沈楣桉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多像一个幼稚的孩童,她自以为是的恋爱技巧,在陈南音眼里不过是一团烟云,算不了什么,他阅人无数,不缺这样的少女,只不过他爱极了征服,他知道,沈楣桉是野草,一旦被拔,她的野性才会突显出来。
像一只沉睡的野兽,陈南音从他看见沈楣桉的第一眼就意识到了,他爱极了这种征服的感觉。
曾经有个女人问他,你最爱谁?他笑着说,你啊。可内心想着的,是钱和自由。
风雪里的归人何处会有,风雪的人不必归,天下为家,何必拘拧,他爱的只有自由,情痴有了又怎样,路上风大,吹吹也就没了。
可是沈楣桉通通不知道。
她伸手对陈南音说:“我也要一支。”
陈南音一笑,好看的眸眼弯弯,拿了一支说:“你可能会受不了。”
“你当我小孩子啊!”
说完,不等陈南音给自己点火,就抢过陈南音手里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火,刚吸不会,猛地吸了一大口,吸味一下蹿进了鼻腔里,呛得沈楣桉把烟拿开了,猛烈地咳了起来,整个嗓子就像是火烧一样,难受得不行。
陈南音的手轻轻在沈楣桉的肩膀上拍了几下说:“别吸得太猛,慢慢来。”
沈楣桉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低着头,不想陈南音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年少的喜欢就是自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拼命把自己塞在角落里,一个人反思。
陈南音温声说:“别觉得丢脸,我第一次比你还丢脸呢。”
“真的?”听到陈南音的话,沈楣桉才抬起头,看着陈南音问。
陈南音点了点头,内心想了下,第一次吸烟的往事,他早就忘记了。
因为家庭的原因,他很早就辍学跟着父母从商,后来实在是玩累了,才选择到西藏来,他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一大部分的事了,一时要想的话,还真是想不起来。
沈楣桉重新把那支烟放在自己的嘴边,陈南音像个老师一样,说:“对,慢慢吸一口,然后再慢慢吐出来。”
后来的沈楣桉都会佩服,陈南音将那么一件事,教得像个多么高深的学业一样,认真的如同在教人寻善,可是他亲手把自己带入罪恶的深渊。
沈楣桉吸了几口,逐渐掌握了诀窍,开始有样学样地抽起烟来了,没有第一口的愚笨了,陈南音说得对,抽烟并不是件多难学的事。
那一晚,是沈楣桉在西藏呆得最快乐的一晚,陈南音同她说了很多话,他像是个年迈的智者,同她打开了一个个新的世界,商人的世界,游人的世界,这苍天最高贵的世界,那是沈楣桉那时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到达的一个世界,而那一刻,陈南音像一个比自己高很多级别的人一样,同自己介绍,只是她后来才意识到了,他是个比自己高很多级的BOSS,是个自己到最后关头才发现的终极敌人。
可是那时一切都晚了。
很顺利的,陈南音当晚没有离开沈楣桉的房间,而沈楣桉也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终有这样的一天的,她没有很难过,相反她很兴奋,年少没有经过风浪的爱情,总以为身体上的接触是自己最后的爱情一站。
陈南音关了灯,躺在沈楣桉的身边,黑暗中,沈楣桉听到陈南音的喘息声,不同于那些自己看的片里面的粗重,很平缓,就像是在努力进入梦乡一样,可是很快,她就听到他在她身旁脱衣服的声音,很静,因此他的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数倍。
沈楣桉紧紧拽着被子,心如鼓跳。
她在等待,等待陈南音下一步的动作。
陈南音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陈南音就坐起来了,一手撑在她的床边,吵哑着问:“可以吗?”
黑暗中,沈楣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很确定陈南音感受到了。
果然,陈南音笑了几下说:“我会轻点的,你别害怕,疼了你和我说一声。”
没有,陈南音整个过程,他都很轻柔,温柔的进入,缓慢的摆动,一切都像是在做一场异常甜美的梦一样,沈楣桉整个过程都是笑着的,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她没有好好地爱过几个人,所有的经验都是零,她不懂爱情的种种利敝,她不懂得保护自己,她只知道,她爱那个人,便这一生都懒得去换了,因此便是性命,她都可以为了爱情抛却。
因为年少时错误地爱上了陈南音,几近毁了她一生的希望。
没有谁可以拯救她,连她自己都深陷那张由自己编织的情网里,无法挣脱。
第二天,沈楣桉醒来的时候,陈南音已经给她做好了早饭,她从没有想到,陈南音还会做饭,于是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她是他遇到的众多女人之中,最特别的一个,这种白痴的幻想,让她一直浮在云天之上。
和陈南音在一起的时候,是她最美好的时光,连陈南音也很难以启耻,他在和沈楣桉走遍青藏线时候,他动心了,虽是一点,可却还是让他不得不承认,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最单纯,没有任何物质的掺杂,因为那个时候的沈楣桉丝毫不在意钱。
那是最美好的沈楣桉,陈南音动心了,却还是无法为了她舍弃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