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陵城的夜空中明月高悬,清冷皎洁的月光落在被装饰的大红大紫的琉璃瓦屋檐,反衬出柔和的光芒落在街道两侧行人身上。
天空中的繁星与爆碎的烟花一起将漆黑的夜幕点缀的绚丽多彩,地上的稚童贪玩的在一旁簇拥着点燃爆竹,作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应和着人们爽朗的笑声。
池若菡看了一眼身下脸涨的通红的靳尘,却被耳廓里突然传来的爆竹声吸引了注意力,越过他从窗外看去!
爆竹声中辞旧岁!
“原来青陵国的新年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池若菡有些怅然的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璀璨夺目的烟花,虽转瞬繁华落尽,却盛开的那般耀眼。
一旁的靳尘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去,只见烟火阑珊,光华极盛,绽放出的是令人眩晕令人触不可及的美妙姿态,那般灿烂辉煌!
“我竟也不知道这青陵的烟火何时这么好看过?”
他眸光顺着那漆黑的夜空慢慢滑落,停落在车窗帘前那一声清华美艳的女子身上,只觉得斑驳的光影落在她娇俏俊美的脸上,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神色清明单纯,美的让人睁不开眼,恍然若那灿烂的烟火,芳华绝代却昙花一现霎时易失。
向来不曾主动的靳尘,猛然间欺身上前,右手拖住池若菡的纤腰,左手轻抚她的背部,面红耳赤的看着她,与她唇齿相依鼻尖相对。
池若菡有一丝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玉人,干净俊朗儒雅高洁,愣怔着在原地任他摆弄。
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十八岁的少年正是青春期躁动,荷尔蒙正盛的时候,醉宵楼的酒后劲儿足,今日里他又多喝几杯,只怕有些意乱情迷了!
不过看这眼前的光景,只见他面色潮红,身体发烫,眉目沉凝略微艰涩的尝试着与她接吻的模样,但是越发让人觉得他惹人疼爱!
既然你自己扑上来,就别怪人家吃你豆腐啦!
见池若菡面不红心不跳有几分戏谑的看着他,靳尘眼底微微升起一股恼怒之意,一个旋身将池若菡压在身底,开始帮她宽衣解带!
“哎呀喂,你个小流氓,平时见你不吭声,今天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脱老娘衣服!”
池若菡附在他赤红的耳边吹着气,轻语道。
那少年反被她一席话弄得莫名怒火中烧,身体越发灼热如刃似要将胸脏撕裂开一般,粗鲁的加重了力道,一顿暴力狂吻。
“阿黎,回王府!”
只见他沉声对着外头的人大声喊道,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急促的粗喘声。
阿黎本是习武之人,耳听八方,对于车房里暧昧的之音他一早听得一清二楚,面上微红颅腔闷热难受,尴尬的应了一声:“是!”
他催促着一旁的车夫加快鞭策马车,耳旁冷风呼啸,只见一辆车在漆黑的夜里急速转头,向着尘王府狂飙而去。
池若菡此刻被那手法生疏的靳尘撩拨的有些意乱情迷,眼神迷离的看了一眼眼前一脸粉嫩的玉面公子,含情一笑,暗道:“这色痞,悟性很高,窍门掌握的也很快嘛,不愧为神童这个头衔!”
那靳离见池若菡面上有满足之感,不由得意之色浮于表面,开始有些急功近利,粗暴的开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欲扒光她的衣服!
池若菡见状忙制止了他手上的动作,却惹得靳尘面色微怒,有些激动的看着她。
看着他这副德行,池若菡心里暗笑:“收服了这样一个纯情美少年,也算不枉辛苦她穿越时空,受尽委屈的这些遭遇了!”
但她面上却柔情似海温和的抚摸他柔顺乌黑的墨发,看着他轻声安慰道:“这光天化日你也不害臊,外头可有人听着呢!”
只见他蓦地身影一震,惊疑的看向车门口的阿黎和车夫,马车驾的极快,门口的帘子被风吹起灌进来阵阵冷风,从帘缝里能微微瞥见两人在听见池若菡的话以后,突然脊背一挺,尴尬的僵直着。
靳尘偏过头去,脸色明显僵硬生涩起来,有些难为情的慢慢坐起身来,帮池若菡整理衣襟。
一边静静的看着他的池若菡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坐直了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面上晕红莞尔一笑,似一朵初放的荷蕊,清华淡雅却又不失风情。
“无妨,他总要习惯的!”
靳尘看了他一眼,越发尴尬的看着她,不言语!
他竟没有想到池若菡外表娴静清冷,骨子里却这样豪放不羁,身为一个男人,他尚觉得难为情,可是眼前的女子却没有半点遮掩娇羞,反倒似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而后蓦地想起了什么一般,他心里怒火攻心,猛地推开身边娇艳的女子,嫌恶的瞪了她一眼。
“王爷,王府到了!”
门外的阿黎在门口沉声提醒靳尘。
靳尘闻言后甩开女子的手,自顾自的从马车上走了下去,留下两侧的车夫和阿黎要在原地不知所以然尴尬的面面相觑。
池若菡坐在车上无奈的耸了耸肩,愣了半晌后,对着车外的缓缓道:“打道回府!”
却不想就在这时,白衣胜雪满身戾气的靳尘再次冲上车来,将里面的人粗鲁的打横抱起跳下车来,急步直直冲着王府竹园居奔去,再次留下愣怔在原地的两个人相视无言。
池若菡神色悠闲的躺在靳尘的怀里,一副享受惬意的模样,却越发弄的眼前的俊朗公子面色沉重怒意升腾。
池若菡自然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古代男子多在意女子的贞洁操守,如今只怕他心里已经犹如鱼虫啃食,痛苦不堪却难以启齿。
只是这种事情她又怎么好解释,也不屑于解释!
回到竹园居的阁楼后,靳尘也不管不顾直入主题,才一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了精光,只剩下她袒胸露乳的横躺在硕大的床上,可他却依然是一身洁白衣冠整齐的翩翩公子。
池若菡眉目一沉,手指发力将他反压在身下,慢慢调戏,此时这种情况下,却见他脸色虽不好看但怎么也发作不出来,她不由面色划过狡猾的一笑。
“别急,慢慢来!”
池若菡在他身边轻轻耳语。
“不知廉耻,本王看错你了,却不想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浪荡不羁的女人!”
池若菡闻言,面色一震,她虽一早猜到他会这样想却没想到他能说出来,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翻身下床去了。
却不想就在这时,被一个大力的男子猛地一拽再次压倒,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啊!”
池若菡只觉得身下爆裂开来,眼里直冒泪水,身上男子见状,愣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了她半晌才面色一松,轻笑道:“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他好久后又喃喃自语:“对不起,误会你了!”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缝渗漏进冷月阁里面,照在室内微微晃动的床幔上面,暧昧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