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他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许黎从来不认为白芊芊是个坚强或者极其懦弱的女孩,她只不过是对于感情之事比较敏感,也很重感情的人。
“我永远都不会把你推出我的世界,我的世界里有你,让我变得很幸福。”低下头,去亲昵得蹭她的鼻,“相反,我很怕我世界里的黑暗面会吓到你。”
白芊芊没有作答,但是她想要去回答许黎的话,深怕他会误会自己,误会自己遇见那个世界的事情就会落荒而逃留下孤零零的他。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的白芊芊急了,下意识的跺脚,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着急。
许黎见女孩这样的模样,不免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相信你,芊芊,从我们进行比赛的那一刻起,我就选择了无条件相信你。”
“那……那你不怕我万一哪天受不了而选择离开你了呢?”白芊芊小小声的回答,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失落。
“你还真是个傻瓜,”许黎继续擦头发的动作,“我会理解你,会远离你,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消化那些事情,只要不断绝我跟你任何关系,我愿意远离你,让你慢慢的消化。”
白芊芊眨着眼睛,“你就不怕我要是跟你断绝关系,跟其他男人了呢。”
“那你就不要怪我将你绑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许黎十分认真坚定的说。
两双眼睛对视,眼神都充满了坚定,彼此都相信对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这段感情。
另一边。
“我知道许姨你想说什么。是我对不起我爸妈年轻时辛辛苦苦建立的汗水成果,当年我实在太过年幼无知,被一个女人蒙蔽了双眼。我脱离许家,还将我父母早早的逼疯,甚至这几年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很抱歉。”
许宸站在落地窗前,耳边接着电话,轻轻的说,“许姨,你放心,我自有打算,我不会再像当年那样不懂事。”
“许姨,我已经回不了许家了,打从我断绝与我爸妈关系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资格回许家了。”
“你放心,我很好,许多事情我能够自己解决。先聊到这里吧,许姨,如果以后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会很麻烦。”
说完,许宸挂了电话,拿过一旁已经倒好的葡萄酒,一口而尽,放下杯子,赤脚走进房间。
他疲倦的半眯着眼,伸手松开了领带,一颗颗的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当皮带的扣子落在地上时,冰纯想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走了进来。
衣裙布料很薄,能够透出贴身衣物的样子,身子还能隐约的看见肚脐眼。
许宸挑着眉,直径的脱下裤子,露出一双大长腿。
“我亲爱的小公主,我要洗澡了呢。你要跟我洗鸳鸯浴吗?”
冰纯坐在床边,性感的敲着二郎腿,春光无限,她妩媚的撩了一下头发,“不,我已经洗好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洗澡而已,解解渴。”
许宸轻笑,一脸宠溺,“我的荣幸。”说完转过身,瞬间变脸,变得极其阴险。
小猫儿已经快一周没有偷腥了,看来是上钩了!
他果身站在花洒之下,笔直的身形,热水滑过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线条,带着很致命的诱惑,水滑过他的脸颊,滑下他充满男性的气息的喉结,来到了锁骨,慢慢的往下,胸膛,腹肌,滴落在瓷砖上。
冰纯舔了一下舌头,房间里已经开了空调,可她还是觉得燥热。
房间里淡淡飘着她喜欢的玫瑰香精的味道。
她妖艳的红唇一勾,伸手开始穿着衣裙,扯出里面的贴身衣服。
许宸关上花洒,拿过一旁挂着的干毛巾,擦净身体,一双小手却拿过他手上的毛巾,替她身体。
他盯着她的脸,此时的她并不想以往那样化着冷艳的妆容,而是纯素颜,比以往哪个时候都要清纯许多。这也是他许宸着迷的地方,他爱死了她这般模样,仿佛这样的冰纯还是当年他认识的那个单纯柔弱的女孩。
“小豆豆,想我了没?”
许宸回神,发现那双要命的手正在对他的胸膛带着圈圈,似乎点燃着一点点的火。
要她,狠狠地!
这是许宸想要做的,占有,疯狂,发泄,这是他很早很早之前就想要做的!
扣住她的脑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粗鲁的开始抚摸那具柔软的身子。
冰纯极其会调气氛,将许宸的霸道通通容纳,唇舌难舍难分。
软软的去蹭他的身体,很快就如同沐浴在欲火之中,带着烫人的温度。
许宸半眯着眼,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手上的乱无章法放慢了速度,离开了她的唇,开始缠绵暧昧的细细碎碎的吻着。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浴室里飘出女人的喘息声,带着丝丝的蛊惑。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动,不晓得今夕何夕。
许宸额头身上满是大颗的汗珠,手上的动作依旧缓慢又给力。
冰纯用那双迷离的双眼,嘴角勾着,“嘛……今晚……意外的给力哦……为了我准备很久了吧?”
软绵绵的声音,鼻息间有着沉重的喘息。
天,慢慢的翻起鱼肚白,在浴室里的两个人依旧就是那个慢动作,但是冰纯却已经‘死’了好几回。
“你,不怕它挂机吗?”
许宸红着眼,阴戾的看着冰纯身子柔成水眸子全是水雾的样子,“这就来!”
一声尖叫在这个房间传了出来,接着是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声音。
白家,白芊芊的房间。
昨晚,许黎将白芊芊送了回来,厚着脸皮的抱着她睡了一晚,当然两个人什么也没干,单纯的睡觉。
天空翻起鱼肚白的时候,许黎就醒了,轻轻的掀开被子,下床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唔……要走了吗?”
许黎看着白芊芊没法睁开的双眼,迷迷糊糊的说着,心情特别的好,“嗯,你再睡儿。”低头亲了她一口。
“今天记得来上课,我等你。”
某女迷迷糊糊的点着头。
许黎宠溺的笑着,起身走到阳台,看了一眼没什么人之后撑着栏杆跳了下去。
太阳高照,白芊芊穿着露肩的上衣,下身穿着牛仔裙,打着瞌睡走进了班级。
班里的同学都纷纷的打招呼说早上好。她一一回应,心里感叹着,还好班里的人没有像其他专业那样看见她就八卦,而且声音还特别大,深怕她耳聋一样。
“怎么?还很想睡?”许黎递给她一瓶热牛奶,坐到她旁边。
白芊芊顺势靠了过去,假寐着,“嗯……不知道最近为什么总想睡,感觉就是睡不饱。”
她话刚说完,一个比较咋呼的男生立马站了起来,“我靠,白芊芊,你都怀孕了?”声音大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白芊芊立马坐好,红着脸反驳道,“没有,你们都想哪里去了!友尽了吗?”
相比之下,许黎在这个班级呆的时间比白芊芊多,更何况都是男生,相处的比较快。
于是开口,“我女人再怎么说还很小,太早下口我怕有罪恶感。”
“嗦嘎,哈哈哈,那你可得等很久了,不小你怕是要等到毕业吧?”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要万能右手的!”
“喂,许黎!”她红着脸娇嗔。
班里几乎都是男生,大家都笑着,也没有过度欺负白芊芊。
但白芊芊毕竟是唯一个女生,只好红着脸低头喝着许黎买的牛奶不说话,
我了个大草,计算机班就是这样的吧,一大早讲话就这么颜色,嗷嗷嗷!
一个上午很快的就过去了,白芊芊发现冰纯没有来上课,不管是老师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提及冰纯和许宸的名字,好像都是说好的一样没有讲任何话。
而白芊芊此刻正在想的人,还在摇晃着床。
许宸冷冰冰的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冰纯,抽身离开,随意的拿出一件浴袍穿上,连床单带人的抱起冰纯,给她抱回她的房间,放到她的床上不再管她。
可手刚触碰到门把时,眯起眼,眼里全是恨意,他绝对不能在此刻跟冰纯翻脸,她欠他的,这才正式开始还!
想着,将浴缸放水,然后给昏过去的冰纯清理了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将房间各个地方打扫了一遍,消毒什么的全部弄好之后。自己这才进入浴室,彻底狠狠的清洗身上恶心的污秽。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很脏,很脏!
迟溪进了一间窗帘拉上的房间,唯有一个昏暗的台灯亮着,他轻声说,“大当家,一切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背对着迟溪的人嗯了一声,“很好,接下来,我们来看一场特别有趣的戏就好了。哦,对了,还和以前一样,不准让白芊芊出现意外。”
迟溪忍不住笑出声,“大当家,您又是和‘血仇’大当家打赌打输了?”
“闭嘴,别戳老子伤心事!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
迟溪忍着不笑,板着脸“是,那我通知弟兄们时刻准备着。”
那男人在迟溪走出去过,悲痛的哀嚎,“老子怎么就这么贱啊,干嘛要和那个死变态赌啊?哎哟,我的北美进货的钻石哟,老子娶媳妇儿的资本嗷嗷,你个死变态,你给老子等着!”
宫尘站在透明玻璃前,看着压抑的天空,层层的乌云,拧着眉心。
这两天天气都是这样的反常,看来,是要变天了。
商界,很快就开始动荡不安了,那么,到底谁才是牵动这场爆炸的一把火?
下完课的白芊芊,绑住了乱飞的头发,“这风好大。”
许黎抬头,神情异常严肃,“嗯,因为台风要来了。”
“台风?不可能吧,每次我们这里都是完美的避开台风的。”
“那可能对我们这里有影响吧,”许黎揽过白芊芊的肩,“走吧,你还没有以白芊芊的名义和我约会过呢。”
“好像是哦,那我们去哪啊?”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保证你狗粮撒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