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黎将车缓缓的停置,熄了火。
透过月光照在脸上,如同修罗一般冷厉。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宸进了房间,将阳台关上扣锁,拉上窗帘,确定房门的安全性之后,站在了全身镜面前。
“我不会带她去见我爸妈,她没有资格,更何况我的父母再也经历不起跟当年类似的事情了。我想你帮我找两个人,戴上我爸妈脸型的面具,配合我演一出戏。
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毕竟是我选择退出了许家这个家族,但是,许黎,请你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姓许。我也不傻,不会傻到因为一个女人的贪婪而赔上整个许氏。
日日夜夜出现在我面前的冰纯早就不是当初天真无邪的女孩了。”
“你觉得你的女孩天真无邪?那为什么当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许黎毫不客气的进行嘲讽。
许宸沉默了一会儿,“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相信当年我遇见的纯儿一定是天真无邪的,只不过被各种压力逼迫成另外一个人。”
许黎慵懒的后靠在驾驶座位上,即使如此,也无法遮挡他身上的高贵。
“帮了你,我又有什么好处?许宸,你也知道你早就出许家了,你能拿什么给我当报酬?”
许宸细细的眯了眼睛,沉声道,“我会做你的内应。”
“内应?”许黎冷笑,似乎有些不信,“那我怎么知道你这通电话不是和冰纯串通好,等着我跳进去呢?”
许宸紧锁着眉头,看着镜子里的镜子,“果然,你还是不相信我。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我会自己想办法,绝对不会带给许家一点威胁。”说着就要挂电话。
“别急着挂电话,我怀疑你,可我没说不帮你。”
许宸弄不明白许黎,“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演一出戏也要有剧本台词吧?你就这么告诉我让我配合你,却不告诉我实际的内容,这有什么用?”
许宸抿着嘴,“冰纯这个女人她也会去调查我父母如今什么模样,所以,场地必须是我爸妈住的地方。同时,那两个人也需要模仿我爸妈的一言一行之中的小习惯,以防被拆穿。
重头戏就是我父母对我深深的怨念。我妈当年好歹也是一千金,自从我出了那样的事情,她一定埋怨我很久了。
不仅是小动作还是情绪,一定要到位。当然,我知道并不是这么好模仿,我会让这一切看上去是这么的逼真。”
许黎手指轻轻敲在方向盘上,犹豫了一下,“嗯,地方和人交给我吧,你只要演好你的身份就可以了。那么,时间呢?”
“时间是这个周六,我相信,冰纯绝对没有这个耐性会等我很久的考虑。许黎,拜托你了。”
许黎嘴角冷冷的一勾,眼里全是浓浓的黑暗之气,“我许黎办事,你放心。但是,到时候,我会在你家安排几个人,一旦冰纯有过激的动作,那么,我不介意送她一程。”
“你放心,冰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她,演戏就跟喝口水这么自然简单。如果真是不了解她,就很容易被蒙混过关。”
许黎伸手解了安全带,下了车,“那就这样吧,到时候你来就可以了,地点还是你家以前住的地方,至于你是否还记得怎么走,那是你的事。”
许宸回应着,“那条路,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
许黎走进客厅,看着自家老爸正陪着老妈看电视机,“好,那就这样,我怎么安排的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给我把人带到,借机演戏就可以了。”
说完就将耳机摘下,“爸妈,这么晚还不休息?”
周易无奈的叹气,“这还不是为了陪你妈看这部什么什么《我们的少年时代》嘛,看把你妈看的跟花痴一样。”
许黎瞅了一眼,正好镜头对着尹柯在乐园跳舞的场景,挑着眉,说着坐过去,“妈,难道我这个年龄的时候不比他帅啊?难道我爸不够沉熟稳重吸引你啊?”
许慧笑出声,朝着父子俩各打了一下,“瞧你们这醋吃的,人家尹柯也就是那易烊千玺,还有那什么王俊凯和什么王源的那可是当红小鲜肉,你们啊,我看了这么多年早就腻了。”
许黎忍着笑意,“爸,你看我们都失宠了,不如我们闹离家出走吧?”
“诶,好,反正你妈妈她有这个三小只就够了。”周易应和着,站起身。
“干什么啊你们父子俩,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看个电视剧啦?真是的,那我不看了行不行?”说着就将电视关了,“好了,别闹了,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周易拉起自家老婆,“儿子,早点休息啊。”
许黎抿着嘴,“妈,许宸他父母还在之前那家老宅住着吗?”
“在啊?怎么,许宸那小子想回家了?”许慧问。
“没有这么简单。”
周易和许慧对视一眼,听着刚才自家儿子说的话。
白芊芊弄了个淡妆之后,目光停留在手指上的戒指时,笑容不经意的露出。将手贴着自己的胸膛,闭着眼,心里相信着:一辈子都要和许黎在一起。
小假打着瞌睡,将门口打开,准备开始营业。要知道,白天他们这里可以是酒吧,也是练车的好场地。
当小假的瞌睡打一半时,见到逆光之中的男人,瞳孔睁大,打瞌睡的嘴还无限度张大,导致下巴脱臼。
“我勒个去!哎呦喂!”小假话都说不清,捧着自己的下巴嗷嗷直叫。
男人从逆光之中走进来,一掌拍向小假的下巴,下巴复位。
男人开口,“这么多年了,依旧如当初那样愚蠢。”
小真闻声赶了过来,见到男人时也是一愣,“你……”
“嗯,小不点已经长高了,比一般已经高很多了。”
小假和小真傻了很久很久,全都处在呆愣状态。
要知道,他们已经整整有十年没见过这个男人了,当初从福利院里带出他们的男人,教了自己三年之后就消失了的男人!竟然就在今天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的模样变了,棱角再也没有当初稚嫩,反而带着冷冽的弧度。
“怎么?胆子大了?竟然让我站在门外两分十九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