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白芊芊瞳孔里印出歪歪扭扭朝着她撞过来的车辆,里面是抓狂的林莉,还有病态恨不得她死的白震。
“白芊芊!我要你给去死!”
脚,为什么动不了呢?
明明自己这么着急的对自己说快闪开啊……
“芊芊!”
同一时间,陆祭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伸手扑倒白芊芊,以防她被撞。
同一时间,许黎将车开了过来,两辆最大码数的车相撞。
许黎冷静的操作着方向盘,朝着那辆白震驾驶的车的车头狠狠撞过去,白震因为剧烈的撞击横冲路旁的灯杆,车尾都敲了起来而后沉重的摔下。
而许黎驾驶的车,在路上原地转了一圈,缓缓的停下。
“芊芊,你怎么样?”陆祭抱住她在地上滚了几圈,连忙的扶起她,检查她的身上是否受伤。
两个人站起来,白芊芊摇着头表示自己没事。
“哥?你怎么来了?”
许黎下车,跑了过来,第一个就是问白芊芊有没有事情,然后看向陆祭,他下意识的竖起了防备。
这个男人……怎么会认识芊芊……
相反陆祭不看许黎一眼,他理着白芊芊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白氏集团破产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他抬起深绿色的眸子,见从车里爬出来的白震和林莉,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下手真轻,竟然只是额头留点血。”
林莉抱着头喊疼,靠在一旁的身边,嘴里念念叨叨,“哎呦喂,哎呦喂,疼死老娘了,白芊芊你这个赔钱货。”
白震捂着额头,呸了一口口水,身形有些摇晃的走上前几步。
“白芊芊,你这个婊……”当他见到陆祭时,声音戛然而止,瞬间结巴,“你你你……你竟然没死……你……”
陆祭眼里全是仇恨,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戾气,轻轻的开口,“对,我没死。白震,我们有快二十年没见面了吧?
真是难为你还能认出我是谁,真不愧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老油条。”
“你……”白震见着陆祭身后的白芊芊,一下乱了分寸,“你这个畜牲,就是你带坏我的宝贝女儿的?”
“宝贝女儿?”陆祭一听,笑出声,明明很好听的声音却是十分的阴森,“就在几分钟前你还要开车撞死你嘴里的宝贝女儿,现在见到我,反而改口了?”
林莉也认出来陆祭是谁,指着他的脸,“原来你就是我辛辛苦苦怀孕十月将你生下来,现在想要造反的狗东西!”
“闭嘴!”陆祭狠狠的呵斥。
许黎一怔,却眼睛盯着白氏夫妇,深怕他们做出不可想象的事情。
白芊芊听到时,猛地的看向陆祭。
陆祭,原来是她的亲哥哥?
竟然还是亲哥哥!
可是陆祭并不满意林莉说的话,“怀胎十月,呵呵,二十年前,我丝毫不曾怀疑你们,一直以为你们是慈母祥父!
直到那一天,你们为了可以活着出去,竟然丝毫不惋惜的将只有七岁的我送给一个老头子,一个性变态!
不管我怎么哭怎么闹,你们却在一旁十分乐呵的数钱,数那瞎了你们眼的美金!甚至将我一脚踢开!这是一个父母该做的事情吗!
林莉,亲眼看着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儿子遭一个变态老头的毒手,你当初是怎么笑出来的?
白震,我是你培养了七年的儿子,明明你有机会培养我成年,或许你就不是现在一样,如同丧家之犬了!”
白芊芊一下有点吃不消这样的信息量。
“现在,芊芊对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的她就跟当年的我一样,为了你们能够活下来,甚至不惜再死一个你们怀孕十月,辛苦培养了快二十年的女儿,我说的对吗?”
林莉和白震一下子说不出任何话,白震回神,“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害得我破产的!”
陆祭再次笑了,感受身边的妹妹身子颤抖,去牵住她发凉的小手。
“破产?十年前,你的白氏是我亲手砸到你头上的,亲自送你上集团排行第三的,是你自己不争气,我现在收回来又有什么错?”
白芊芊呼吸一窒,原来,原来是这样的,难怪她家会在一夕之间拥有白氏集团这块大烧饼!
原来根本就是陆祭送的!
而那块大烧饼,注定了她十岁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
她艰难的开口,“所以,当年你救我,根本不是偶遇,而是你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陆祭点着头,回答她,“是,当我知道我有你这个妹妹的时候,那次是我第一次回国,我很想见见你。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和你相见的第一天,你躺在血泊里,当时简直是吓坏我了。
当时我就很想带你走,尤其是知道林莉和白震只是拿你当钓金龟婿的棋子之后,更是想,可是那时候我送了他们一个白氏,我没办法再带走你,只能陪了你好几年,暗中继续发展我的势力。”
林莉和白震已经傻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当年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没有折腾死这个陆祭。
“你是怎么从那个欧洲人手里逃出来的。”
林莉失去了声势小声的问,陆祭一点也不吝啬回答,“杀人,老变态想动我,我就亲手将他的脑袋弄了下来,浑身是血的一个个将那里的人杀了。”
此刻,陆祭全身带着杀气,迅速的掏出一把手枪上档,“现在,到你们了。”
林莉和白震扑通的一下跪了下来,嘴里说着我错了。
白芊芊痛苦的闭上了眼,泪水无声的滑下。
“芊芊,芊芊救救我们好吗?”
“芊芊,看在我们吃的喝的供着你的份上,救救我们好吗?”
陆祭狠厉的替白芊芊回答,“你们做梦!”
一只手缓缓的伸了过来,握住枪身,陆祭诧异的看向已经哭的不成样的白芊芊。
“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他们是养育了我近二十年的爸妈呀,哥哥。”
陆祭沙哑的回应,“那我这黑暗的二十年该怎么算,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