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祭沉默了一下,“嗯,走吧,我们去见见那个生我们的女人。”他瞬间变了一个人,仿佛是一个掌控大局的男人。
白芊芊一下愣了许久,看见陆祭的背影,她决定也要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个畜生!老娘养了你七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有没有良心啊?狗东西!”
陆祭进了门,就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面对林莉的辱骂没有一丝动容。
林莉见白芊芊走进来,“好你个贱人!老娘生你养你,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贱人!一群野种!”
陆祭随手拿起一旁的空酒杯,砸在了林莉的面前,一声难听的尖叫从她的嘴里喊出。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下巴,“野种?你也配说吗?”
林莉疯狂的仰头大笑,面上全是狰狞,“哈哈哈,我配吗?我怎么不配?要不是当年我故意跟那个女人撞掉包,你以为你们能活成这样吗?
一个个的不感谢就算了,还跟个狗东西一样的忘恩负义,你们两个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白芊芊皱起眉头,走上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林莉朝着白芊芊吐了一口口水,一旁的黑衣人第一时间拉开白芊芊,对着林莉就是一脚踹。
“白芊芊!最没资格知道的就是你!哈哈哈,我相信,那个女人会比我还要慢慢的折磨你,不仅禁锢你的肉体,还能将你彻彻底底的逼疯,哈哈哈!”
陆祭听不下去,“我劝你最好说,少一点皮肉之苦,被我抓住的人,从来就没有放走还是活的说法。”
林莉笑着,嘴角带着嘲讽之意,“是吗,你以为我会信你?活了大半辈子,这些要是我看不出来,我还怎么混?”
他冰冷的哼哧一声,将脚边的美金踢到了她的面前,“我对你的命实在不是很感兴趣,如果你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这箱美金就归你,而且我还会放你走,让你移民国外,如何?”
面对美金的诱惑,林莉咽了咽口水,抓过一把,熟练且快速的数一数,还放在鼻子尖闻了几秒,“这这这,这真是美金啊?”
“我像是那种拿假钱迷惑别人的人么?”陆祭无所谓的摊手,一点也不稀罕那箱子里的美金。
白芊芊粗略一看,起码也有五千万了。
陆祭半眯着眼,手撑着脑袋,歪在一边,“怎么样?说不说?”
林莉眨了眨眼,眼珠子转了转,再想想眼前的美金,于是开口道,“你真的会让人带我出国,并且移民国外吗?”
陆祭显得有些不耐烦,放下腿,站起身,双手放在口袋里,“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们也只好将你——咔擦。”
话落,那纤长的背影就背对着林莉,在她的眼里一步步离开。
“等一下!那个女人是你母亲的好闺蜜!”
陆祭停下了脚步,偏头,“是谁?”
林莉冷哼,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想怎么说比较合适。
“说起来,芊芊是七分像你们母亲沐颜,三分像你们父亲。当年,我是沐家一个医院里当妇产科医生,很普通的小医生。
明明是我工作努力认真,偏偏却让一个脱了衣服上院长床的小妖精给夺了妇产科主任的职位。
那时候我不甘心,更何况想要颠覆两大家族的人比比皆是,包括家族内部的人。
而开始组织一切的就是沐颜的好闺蜜——沐雨,也是你们外公收养的一个女孩,比你们母亲大一岁,据说带回来的时候,沐雨七岁,沐家对她像亲生女儿一般好,什么全是最好的。
直到你们外婆怀孕有了你们的母亲,即使如此,对沐雨的好也从来不少。
最可笑的是,沐雨喜欢上你们的父亲,陆衍。真是一个爱疯了的女人。
你们不知道吧,陆衍大你们母亲八岁,而且还是沐雨先认识的陆衍。那个时候很多人以为,陆衍会和沐雨会是一对儿的,哪成想,陆衍对沐雨好,只不过是出于绅士之礼。
对沐颜倒是极其的认真又宠爱,眼里说话间都藏不出对沐颜的喜欢。
女人的爱总是很恐怖的,事实上,沐雨就是这样的人,她一向都很疯狂。有一次,还被我撞见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干二净扑向陆衍,但你们父亲,说实在的,是个好男。
不看一眼,直接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丢在沐雨的身上,转身就离开。
于是,女人心底最黑暗最恐怖的东西就开始滋生蔓延。
开始和想要权利、金钱、占有、报仇,颠覆两大家族的人结识,我也是其中一个,因为那个小妖精。
你们的母亲,是个很伟大的医生,堪称全能,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大概这就是医学与科学世家的继承人吧。
就在颠覆两大家族的前一晚,我上洗手间洗手的时候,看见脸色有些差的沐颜,我随口问了一句,她说没事。
我是妇产科医生,也瞄到了她一旁的东西,便问了一句是不是怀孕了。沐颜对我笑着说,不知道,因为以往她推迟例假是常有的事儿,虽然她希望真的有了。
那个时候,有人急着找她,她也忘了把测孕棒带走,就这么放在这里。
我不忙,就等着测试结果,结果是两条杠,我也确信她是怀孕了,估计着有一个月左右的样子。
当我拿着测孕棒,处于我是医生的心理,我下意识的想找沐颜,出去却遇见了沐雨。她见我手里拽着那个棒子,我没想到她会猜出是沐颜的,并且将我打晕。
等我醒来的时候,两大家族已经被颠覆。我穿过全是死人的走廊,不知道为什么不去想着逃命却亲眼看完了沐雨将沐颜解剖,取出你们。
在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是崩溃的,看着沐雨那张狰狞又疯狂的样子,心里有一股怒火,便冒险将你们掉包换了过来。
而那个器皿能量有限,只能供养一个人,我便与一个当时我在医院喜欢我的男人结了婚,也就是白震。
当时他不知道,我已经结扎,所以一开始他还以为,你哥哥是他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