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宸勾起嘴角,眉眼全是笑意,调侃道,“怎么?是一堆毛爷爷还是支票啊?”
许黎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摊手,“是支票还是毛爷爷你自己打开看咯。”
“看这样子又不像支票和毛爷爷啊,毛爷爷要是这么少的话我可转头就不干了啊,那老狐狸打算要挖墙脚呢。”
许黎耸肩没有回答许宸。
许宸拿过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相片,他浑身一僵,愣愣的抬起头,“你找到她了?”
“嗯,时间上你还满意吗?”许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浓郁的咖啡味在舌尖蔓延,再看许宸痴迷的看着照片时,他的眼底滑过一丝落寞。
白芊芊,我想你了,你知道吗?
许宸指腹轻轻的抚摸照片中的人,“难以想象,她竟然到福利院去做义工了,她的身体吃得消吗?”
“我的人告诉我说,是因为那个女人得了HIV,所以你的母亲才会到她的别墅找她。”许黎淡淡的开口。
许宸看着冰纯因为人发烧而消瘦的脸蛋,那样的脸蛋上带着一抹笑容,与小朋友很开心的玩耍着,“嗯,但这些并不算什么,只要我爱她就够了。”眼里全是宠溺。
许黎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低头默默的喝着咖啡。
“对了,你家白芊芊呢?怎么不见她的人?”
听到许宸这么问的许黎,喝咖啡的动作一顿,半响才开口,“她……走了。”
“走……走了?”许宸微微一怔,他第一反应就是pass白芊芊不在这个世界上的遐想,继而关心的询问,“怎么了?我记得你们俩可从来没有吵架过。”
许黎看向窗外,看对面的高楼大厦,看来来往往的车辆,轻轻的说,“是啊,我们没有吵过架,为什么她要走呢?
大概是因为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并不是我,而那个重要的人,或许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却承受了太多信息量很大的事情,想一个人静静,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那你知道她不见了不会想找她吗?”
“怎么可能不会,就在看到她留下一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出动我底下的人出去找了,隔天凌晨我就知道她在哪。爱一个人,并不是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硬要死皮赖脸的待在她的身边,而是给她时间去消化那些事情。
如果她想找你,那么她一定会来找你,而不是你抱着她说,我在这里,我愿意分担你的伤心难过。
或许是因为我不擅长安慰人吧,所以我没有去找回她,而是抱着那封信,对着空气承诺给她时间沉淀。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赚好多钱,然后等她回来。我负责赚钱养家,她只要负责貌美如花,这话没错的。”
许宸听着许黎说的话,没有再次开口问,他们许家的男人其实对感情都是很专一的,虽然情路各有不同,但是,心情都是大同小异的。
“卧槽!你你你就结婚了?这么快?下周?主人,你确定吗?”小假拿着手上的喜帖,目瞪口呆。
许黎手里玩弄着那精心设计的喜帖,“要不要给芊芊一个,毕竟她是你唯一的亲人?”抬起眸子看向揉着美人腰的陆祭。
陆祭沉默了一会儿,“我并不打算给芊芊喜帖,本该是给她沾沾喜气能够开心一点的,但是你我都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我怕她一回来就会伤心难过。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她不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对她现在没有太大的要求,只希望她能够开心的过着每一天。”
许黎沉默了,默认了陆祭的话。
于是,每天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尤其是陆祭,他要在最短时间内布置他准备已久的婚礼。小假天天给小真讲笑话大全,通常他哈哈大笑的时候总希望小真能够拿着枕头敲着他说吵死了。
可是,小真从来就没有过。
很快,婚礼日期就到了。
言洛一袭白色的婚纱在身,深V的领口,蕾丝花边,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肤,身后也是蕾丝编织而成的精致花纹,还是陆祭亲自监工制作的。
雪白的纱裙上有着米黄色的花朵陪衬,长长的头纱拖在了地上,盘着高贵优雅的发髻,垂下的发丝增添一抹妩媚。
新娘的妆容更是无可挑剔,一个不经意的眨眼都能让人看得痴傻,更何况此时的新娘嘴角处有一抹幸福的笑容,更是美丽动人。
这场婚礼没有过多的婚礼顺序,参加婚礼的人也不是很多,全都是陆祭的一些好朋友,言洛也全部认识,那些都是他们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
陆祭一身白色金边的西装礼服敲门走了进来,陆祭原本就足够帅气,身高颜值方面根本没得挑,尤其是那双深绿色的眸子,加上今天的礼服,跟个王子一样。
“我的新娘,紧张吗?”他走过去圈住她的腰,薄唇若有若无的去亲吻她的脸颊。
言洛闪躲了一翻,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不要乱来,这妆可是化了很久。”
陆祭满眼爱意,“好,老婆大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许黎在门外敲门,“别腻歪了,时间到了,新郎新娘,是不是该出场了?”
“好。”陆祭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对着言洛弯着手。言洛红唇一勾,轻轻的挽住陆祭的手,两位新人缓慢不失礼节走了出去。
到了大厅,所有人都纷纷的鼓掌,当然在场的也有记者,不过记者都是自己人,全是娱乐界和商界最有声望的记者。
毕竟陆祭是集团排行第一的总裁,结个婚虽然人不多,但是也要公布出去的,总不能结个婚都偷偷摸摸。
小假作为主持人自然是拿着话筒,看着这一对新人慢慢的向他走来。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陆祭早就想娶言洛为妻了,但是那样的生活,陆祭根本没法做出承诺,与其后面伤人伤心不如不作出根本无法保证的承诺来。
小假笑着,“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主持人,按照程序来,我是该说一些话。但是新人出现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在座的各位我们大家都很熟,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大家也很清楚我的主人也就是我们火云的大当家与言洛小姐的爱情。那样的爱情长达十年,我们虽然都知道新郎与新娘的关系,可是我们心里也很清楚,新郎在那十年一句承诺的话也不敢说出口。
因为他担心,好在今天两人总算是走上了婚礼的殿堂,让我们新郎新娘来讲讲他们此时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吧。”
小假将话筒递给陆祭,陆祭接过话筒,看着他的新娘。
“言洛这个姑娘是在还不满十五岁的时候,就被我拐走的小女孩,也就是在那天,我活了十七年,是第一次签女孩子的手。那只小手说实话是挺脏的,但是却软软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让人牵了就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