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假皱着眉,伸手轻轻的捏着她的鼻子,“为什么?”
小真推开他,朝阳台走去,沐雨在阳光下,双手撑在栏杆上,偏头,微风吹起她的发丝,“我才多少岁啊,顶多才十八岁,我还想一个人潇洒好几年呢,才不要被你这个丑男人捆着呢。”
他走过来,从她的身后圈住她的腰身,“丑男人?我要是丑的话,那世界上帅哥还真不多。”
小真向后靠,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我不是拒绝你,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性格说起来相差蛮多的,但都很少有吵架,加上我们彼此互相了解,要是再找一个人怕是也找不到的。
小假,我只想我们两个顺其自然就好了,我也不是很喜欢像那些外面的小女生,希望每日都有惊喜,男友应该怎么样怎么样。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家就好了。”
小假低头亲了她一口,“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家的,但问题是,我这个人像是一个无趣的男友吗?”
小真不禁笑了,转身抱住他,踮起脚尖亲了男人一口,“你最好了。”
这时她突然想到什么,“诶,对了,我醒的事情要不要跟陆祭说一下啊?”
“不用,现在他说不定和他的新娘子正在你侬我侬的滚床单呢。”
“新娘?滚床单?”
男人低头用鼻尖去噌她的,“是啊,今天是陆祭和言洛大婚的日子,可对我来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你醒了。”
小真脸颊微红,情不自禁的在小假的眼皮子底下舔了舔嘴唇,“那……那芊芊姐和老大呢?他们的婚礼什么时候结啊?”
提到白芊芊,小假有些遗憾,“不知道,因为宫尘的死,芊芊姐一下承受不住,半个月的不吃不喝不说话,每天靠着营养针来维持。后来有一天,老大去找她的时候,芊芊姐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封信纸。
而且,老大还嘱咐谁也不能去打扰芊芊姐的生活,她怎么喜欢怎么来。”
小真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开口道,“这样也好,其实芊芊姐也承受了很多东西……等一下!你说谁死了?”
小假抿了抿嘴,半响才开口,“宫尘……那天我们没救活他。”
“不可能的!”小真疑惑,慢慢的摇头,“不可能的,连我这个爆了头的人一针就可以救活,为什么宫尘救不了呢?这根本不可能的!”
小假眯起眼,沉声道,“其实我也不信,但是当天宫尘所有的生命体征全部归零,血液变冷,浑身僵硬没有热度,甚至是陈宇都摇着头说没办法,宫尘就是死了。”
“那宫尘的尸体呢?”
“我记得隔天火花的并不是宫尘本人,是主人他把宫尘的尸体带走了,但是至于去哪里我并不知道,因为我跟他太久,迟早都会发现,说不定还被他给耍了,我这才没有跟上去。”
小真大脑高速转动,“那么宫尘并没有死掉,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许黎给他打了两针药水。会不会药效太过猛烈。所以导致宫尘浑身僵硬,就像个死人一样,实际上他是在恢复当中?”
“这不是没有可能,”小假声音冷冰冰带着一股严肃的意味,“难怪那天宫家的人只是哭哭完事儿了,一点也没有为大儿子死亡感到天黑下来的悲伤。
这么说,就像你想的那样,宫尘就不会死,只不是在因为药剂和伤口的原因而被陆祭带到了哪里安稳的沉睡着。”
小真皱着眉,转身看向一楼的各种植被,轻轻的开口,“那么,宫尘一定哪里都没有去,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我们这里不是一直有一个被主人封闭的实验室吗?
或许,他就在那里……”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在眼前很快的一晃而过,一下就是三年——
一个相当封闭又明亮实验室里,发出一些仪器的滴滴声,上面有着连着不断的波浪线,看得懂人都知道那是生命线。
一只过分白的,修长的手指摘下了自己嘴鼻处的氧气罩,有些机械的坐了起来,就像个僵尸一样,一顿顿的。
两只脚放了下来,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像个行动不利索的怪物一样,弯着腰站了起来,两只手似乎还没有回过力气,就这么垂着。大长腿也是弯曲着,弓着腰身一步步的往前走。
门被打开,来人见到像个怪物行动的人时,心情激动不已,“你醒啦?”
许氏集团最高层,许黎刚开完会,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随性地丢开手里的文件夹,坐在了自己的总裁豪华椅上,慵懒的靠着,从西服内兜里拿出手机。
每次他开会之前都会把手机关机,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才会开机,就是期望有一个未接来电,属于白芊芊的未接来电。
然而,还是一如既往的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想要把手机丢在桌子上的时候,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经过一次次以为是白芊芊来电的“骗局”之后,自己再也不相信了,反而很是淡定的接电话。
“喂。”
“……是我。”
许黎的双眼顿时凝固,激动的站了起来,“你……”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薄唇轻轻的勾起,“我,你的情敌……宫尘。”
正当总裁办公室外的几个秘书和高管商量着这次放假要去哪里玩的时候,只见她们的余光之中有个从总裁办公室里疯狂跑出来的人。
总裁秘书一脸仿佛见鬼的样子,“刚才出去的是咱们总裁吧?”
某高管也是一脸惊悚,“好……好像是……天哪,咱们大白天见鬼了?总裁什么时候像疯了一样的跑出去过?”
许黎一路急速的赶往陆祭的家里,马不停蹄的推开大门,打开大门那一瞬间,就见男人白衬衫黑西裤,此时正在以他惯用的暖阳般的笑容与大家说说笑笑。
宫尘见许黎一身正装赶来,有些迟钝的站起身,“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
许黎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只手就按在他的胸膛上,掌心所感受到的是强有力的心跳。
“喂,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