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独有的冷香,不似香水更像是浴室里的沐浴露的味道。
整个人陷入宽大具有安全感的怀抱,唇上舌尖全是炽热的温度,带着浓郁的爱意与痴念。
白芊芊双眸含水好不诱惑,微微的喘息着。
看着白芊芊饱满鲜嫩的粉唇,他眼里闪烁着痴迷,不自觉抬起手,拇指轻抚而上,“宝贝,你可知道我想了你多久?”
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带着丝丝的蛊惑,惹得白芊芊耳根红透,心跳加速不能控制,任由他喃喃低语和低下的头,睫毛轻颤,小手抓着他的衣摆。
温度再次上升一个幅度。
细碎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眉眼间、耳朵上还有脖颈处。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女孩精致的锁骨之上,眼里全是占有的私欲,张口重重的吸吮着。
白芊芊的双眼迷离,身子软软的瘫在男人的怀里。
浑身热乎乎的带着酥麻,令她想要推开却又十分贪婪这样的感觉,神智在一点点的消失。
一颗颗鲜红可爱的草莓出现在了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此刻女孩的香肩外露,男人眼底的理智开始一根根的崩断,于是伸出手,轻轻的挑开她腰间浴袍的带子。
原先浴袍就有些松散,加上这次解开的带子,女孩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女孩被一丝凉意所惊醒,顿时脸蛋羞红连带耳朵也是。刚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时,身体不禁的哆嗦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被禁锢了双手。
“许黎……”
女孩声音略微带着颤抖,她真不是故意暗示许黎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这样,只知道再见他那一刻起,一种许黎只能是她的念头蒙圈了所有的理智。
在那一瞬间,她想要把自己送给他。
但是,现在却后悔了……
“知道错了吗?”男人似乎在克制自己的冲动,沙哑的说话。
女孩不停的点头,立马承认自己的错误,“错了错了,我错了。”
许黎深呼吸一口,替白芊芊穿好睡袍,“如果我现在要了你,会不会后悔?毕竟你还很年轻,一个二十三岁不到的女孩。”
白芊芊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双唇,“其实,三年不联系,纯属我任性,我胡闹,但是我相信你会愿意等我的。直到前几天,我觉得我自己太过分了,回到了这个城市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路过许氏集团也是我主动下车,只为了在许氏大楼下抬头看你所在的位置。
见到你的时候,其实我内心已经疯狂的想要黏着你,想要以某种方式宣示你是我的主权。
可是我……临阵脱逃了。”
许黎看着抵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说话的某人时,心里暖暖的,勾起女孩的发丝,再次啃咬她的耳垂,轻声的说,“见到你,我也很想宣示你是我的,我不准任何一个人觊觎你。”说着,舌尖伸出舔了舔她发烫敏感的耳垂。
白芊芊的心正在大动静的狂跳,耳边似乎都能听见,她在纠结着,咬着下唇,决定性的开口,“那……那我现在与你那啥之后,你还会喜欢我吗?”
许黎本在享受着调戏着怀里小人儿的乐趣时,却被女孩这么一问,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白芊芊本能的抱紧许黎,“在我之前的那个镇上,有对情侣,只是见了父母,订婚还是结婚都没定下就偷吃禁果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后来那个男的不要那个女的了,说什么已经没兴趣了。
女孩也是倔强的性格,于是两人就分了手,结果那个女孩怀孕了而且是宫外孕吧。女孩的家人想要男方负责人,结果男方不承认,还说什么自己根本没有那什么什么,根本不可能怀孕,是女孩自己乱来然后栽赃给男方的。
后来女孩去做了手术,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抑郁了最后还……还割腕自杀在自己家里……”
许黎无奈的揉揉白芊芊的脑袋,温柔的哄着,“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他们那些在我们这里根本不存在。别担心,如果你害怕,那就等到我们结婚那天。”
白芊芊觉得自己越说越乱七八糟了,于是咬牙一口气说,“那要是我想扑倒你呢?想吃掉你呢?你也要等到我们结婚那时候吗?我是相信你啦,也相信我们的感情,毕竟三年都过来了是不是。
可我……哎呀,我也不是那种女孩啦,但是就是觉得,感情到了一定阶段,那啥也合理不是吗?我……我……”
我了个大草,她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黎怎么会不清楚白芊芊怎么想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等到结婚那天才吃你,是尊重你。婚前要你是因为情不自禁,不可以名正言顺,但是婚后就不一样了,名正言顺,随时都可以。”
白芊芊愣住了,许久后,拍打许黎,笑骂道,“喂,过分了!”
“好了好了,陪我上楼睡一会儿吧,最近都在开会,没有好好睡了,陪我好吗?”许黎轻声哄着。
她也不是没看见他眼底下的青黛,抚摸他的俊脸,“好,有我在你身边,你就必须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许黎嘴角一勾,“不是你照顾我吗?”说着打横抱起了她往楼上走。
“好啊,那我照顾你,你照顾我。”
哒哒哒……
宫尘的手指不停的敲在桌面上,眉头狠狠的皱着,“这家伙搞什么,昨天是他说的今天的,现在呢?这都十点半了,人呢?倒在温柔乡了是不是?”
“小薛,备车,我亲自去找那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准备好一切资料,跟我走!”宫尘拿过外套穿上,身为助理的小薛立马应声,收拾文件赶紧跟上。
“华佗说爱情,有病就要求医。鲁班说爱情,最重要是根基。到底,有没有头绪。各说各话,急死情侣。周公说爱情,梦里都是甜蜜……”
白芊芊哼着《双世宠妃》的插曲,手里头正在准备午餐,她从来不知道许黎缺睡眠这么严重,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醒,想着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他了。
“叮咚——”
白芊芊放下菜刀,想着会是谁,于是清洗了下手,连忙赶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时候,第一眼入眼的是个抱着一堆资料的眼镜男,接着……
“许黎你搞什么,不是你昨天说放在今天,现在都十点半了,你腻在温柔乡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