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栋靠窗的居民楼,其中一层,有位少年正在埋头认真的写着作业。
明亮的天空渐渐的泛黄,少年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嘴角淡淡的勾起,“果然冬天要到了,这天都黑的特别快。”
简单的灰色卫衣,梳着时下比较流行的学生头,满大街的发型却掩盖不住少年轮廓所带来的帅气。
他站了起来,收拾了下桌子上的作业放进书包里,继而转进厨房,看电饭煲里的饭已经煮好,于是伸手按下保温,卷起了袖子,打开水龙头,清洗今晚的一些菜。
林莉和白震有说有笑的进了屋子,白震的手上还拎着一只肥肥的鸡。
少年闻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爸妈,回来了?”
林莉笑呵呵的,走过去揉揉少年的脑袋,“是啊,你爸爸的工作得到了调动,而且那个岗位要比现在好很多,这样你上学也可以正正常常的上了,不用每天只能去半天了。”
少年双眼发亮,眸子里全是开心的光芒,“恭喜爸。”
白震转身进厨房,拿过菜刀准备砍鸡肉,“好了,你们娘俩啊就在房间里等着吧,今晚我来煮这一餐哈。”
林莉揽着少年的肩,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子,“儿子啊,作业写好了吗?”
“嗯,写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自己学习一些内容的。”
林莉看着少年乖巧的模样,眼底消逝一抹类似愧疚的神色,换上慈爱的笑容,“嗯,咱们宝贝真聪明又孝顺。
再过几天,你就能像其他孩子每天早上上学下午放学,和那些朋友一起玩耍打篮球,不需要孤孤单单的在家一个人。
你放心,爸妈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很好很好的初中的,让你考上咱们县重点高中。”
少年抱住她,抿嘴淡淡的笑,“妈,别担心我,你和爸爸才是需要照顾好自己的人。我已经长大了,不会让你们操心的。”
林莉笑着点点头。
因为白震工作调动的原因,林莉和白震协商决定一家人出国玩,累了这么多年,委屈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好好的享受日子了。
少年皱起了眉头,“会不会不太好,出国玩太贵了,要玩我们还是去城里玩吧。”
可白震大手一挥,固执的要去国外,并且买好了机票。
尽管少年再怎么劝说,结果都于事无补。
在上飞机的那时候,林莉牵着自家儿子的手,“儿子,你放心,爸妈都有分寸的,不会玩的回不来,爸妈这么多年委屈你,带你出国玩是想你有更好的发展,如果你能在国外学习说不定更好是不是?”
白震应和着,“是啊,我记得你的英文水平都得到了你们学校老师的夸奖,说不动你能就读外国学校呢!”
少年叹叹气,不再反驳,提脚跟上自己爸妈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各种不安,那绝对不是因为去国外游玩感到害怕,而是从灵魂里透露出的恐惧,感觉什么东西就要抓不住了!
就像是,一张漆黑的网将你困在其中。
少年怎么也料不到,刚下飞机的他们竟然坐上了一辆黑车,行驶的路线没有问题,但车子开往人群密集的地方,缓缓停在了广场中心。
紧接着,一辆辆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少年蹙眉,一口流利的英语缓缓道出,“师傅,为什么停在这个地方?”
只见那个粗犷的男人吸了一口烟,烟雾下是满口黄牙,“小屁孩,只怪你们上错了车。”说着掏出一把枪,对着广场中心就是一声枪声,接着一声声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人群开始混乱,人们的尖叫,小孩的哭啼,一时之间原本热闹和谐的广场中心变成了他们的猎场。
白震和林莉瑟瑟发抖,少年佯装缩着身子,那男人不屑的冷哼,下了车,将全部车门反锁,车里的可是他们的人质玩偶呢,他怎么可能愿意放他们出来呢?
一股力量从少年的心里涌上,他开始卯足力气踹向车门,不知这车很久没有修理了还是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这车门残破的挂在了一边就差飞出去了。
出于逃生的本能,少年、林莉和白震赶紧下车,在枪声的混乱之中想要逃离。
男人见到,怒骂一句,“shit!”举着枪对着有些动作迟缓的白震就是一枪,那枪打在了他的腿上。
那群拿着枪正在狂笑的变态,都纷纷的追上了白震他们,一辆面包车堵住了他们的逃生去路。
“想逃?问过我们哥几个人了没有?带走!华国人,可是好玩的很呢!”
林莉和少年都在挣扎着,白震因为枪伤痛的嗷嗷直叫。
没有人肯愿意帮助他们,所有人都在逃命,而不幸中枪的人只能躺在地上默默的等死,他们心里祈祷着警察快点来,救护车快点来。
被绑架上面包车的三个人都被蒙了眼,捂住了嘴巴,一路被人束缚着颠簸着,来到了一个地下酒吧。
不用摘下蒙住眼的布条,他们三个人都知道他们身处什么地方。
男人的怒骂声,干杯声,还有女人的娇嗔,各种龌蹉的声音。
刺鼻的极具反胃的味道充斥着三人的鼻腔。
眼前的布条被粗鲁的拿了下来,等他们反应灯光条件的时候,看清了坐在眼前的男子。
一头花白齐肩的短发,穿着白色西装裤,赤果着上身,上面全是纹身,他的手里此时摇晃着红酒。
脸蛋上的皱纹,松弛的肌肉,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老头。
而老头子的旁边,有一个雌雄不分的小孩,赤果着全身,舌头一遍又一遍的舔着老头的肌肤。
那老头子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而是如同一块恶心肮脏的抹布擦遍自己的全身……
白震和林莉见到这阵势,双双脚软瘫倒在地,留下少年一个依然站立着。
老头子喝了一口酒,“怎么?这是我今晚的玩偶吗?那为什么有女人?女人就算了,还来一个如此令人作呕的男人?”
出租车承载他们三人的粗犷男人走了出来,“老大,您不是说玩腻了黄头发绿眼睛的人么?我在想这三个人来自华国,想必玩起来的感觉一定很不一样。就算您不满意这些丑男人老女人,这不是还有一个小的吗?
细皮嫩肉的,模样长得还算是好看,那张小脸生的一脸倔强,不如就让您给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