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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步步谋宠

   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富雅即想笑,又无奈:“好好好,今天我陪着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他瞬间露出诡异的笑,

   富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玩火自焚,不过她向来说话算话,“嗯…”

   她像吞了石头一样,吐不出声音来。

   莫少卿见她这娇柔害羞的模样,不禁即喜欢,又忍不住,亲上她的唇。

   轻轻一灼,便觉得滋味妙妙,忽有些安奈不住自己的情绪,“九儿,我觉得越发离不开你了!”

   他声音沙哑,脸色也跟着有些红韵。

   她被说的正害羞,忽听门外有人咳嗽着:“咳,咳,”

   富雅尴尬起身,莫少卿整理着她略微有些凌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对门外道:“什么事?”

   门外的曲商银报道:“王爷,李毅领着夫人来府上拜会!”

   “知道了!让他前厅候着!”

   曲商银答应一声退下,

   莫少卿起身对富雅说:“一起去见见吧,”

   富雅此时脸上已经褪去红韵,差人唤来奶娘看护着孩子,自己则跟着莫少卿一路去了前厅。

   路上,莫少卿握着富雅的手说:“过去我一直不懂为什么要帮助李毅娶上他的夫人!直到回忆起过去,我才真正明白。”

   富雅惊讶,“帮助?他们的婚姻中还隐藏什么秘密?”

   提起李毅富雅不禁想起他身旁那个十分单纯又逗趣的妻子任双双,

   一双大眼睛,鬼机灵,却又好奇着满个世界的事,

   当初,初次见他们的时候,便觉得李毅表面对妻子冷冰冰,实际却护的紧。

   只听莫少卿接着说:“秘密到是算不上,只是听说任双双是家中年岁最长孩子,父亲是商人,本来一家和美,却不料她父亲突然患病,生意也就因此停了下来,因家中姐妹还都年幼,正巧这时,李毅提亲,并承诺可以治好她父亲的病,”

   富雅听后,不可思议的,又恍然大悟些说:“你这意思是,李毅早早便喜欢他夫人?”

   莫少卿只笑不语,像是默许。

   富雅问:“这李毅也是麒麟城的才子吧?”

   莫少卿抬高了脖子,是有些骄傲的说:“是个万里挑一的大才子,若不是幼年脸上留了疤,现下怕是整个北山国的女子都要嫁给他!”

   两人说话间便到了前厅,皑皑白雪的院子里,桂花树上的喜鹊儿喳喳的叫着。

   好一对又一对的新人都成了双。

   前厅早已备下酒席,

   李毅还是那样衣冠楚楚,脸上喜悦的报着:“内人已有喜……”

   大概是饮了酒的关系,看起来脸色红韵。

   任双双一旁娇羞的脸红的很,好似被宠的猝不及防,桌下李毅的手一直握着,

   他们的一切都让富雅看在眼里,她是由衷的为这对新人高兴,她们就好比一对幸福的比翼鸟,永远都煽动着自己自由的翅膀。

   不过让人难舍的是,莫少卿将自己一手提拔的才子,举荐到了京城,不日便启程赴任去了。

   李毅夫妇离开后,富雅问过莫少卿:“你为什么舍得将李毅这个人才放走呢?”

   莫少卿声音淡淡,却又有些隐约伤感的说:“我不能都将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囚禁在麒麟城内,他应该飞得更高,况且京城现在需要他!”

   富雅心想:都说麒麟王是黑衣罗刹,其实内里却是个情谊真切挚诚的男子。

   “大师兄,我真没想过,我会成为你的妻子,”

   她嘴角挂着笑,一脸的幸福,

   十几年前,大师兄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兄长。

   而大师兄当年在她面前“一死!”让她觉得对他一生的亏欠。

   如今想来,若不是当年他那时遭遇的,或许他在她眼里不过是众师兄弟中的一个,不过是那个曾经自以为是的少年。

   即使再美的童真也不会让她悠然记得一生,即使再美的承诺,也无法让她心甘情愿等上这许多年。

   毕竟人这一生可能亏欠,可能得名得利,有谁能记得清楚,又算得仔细,只有真正血淋淋的记忆能让人记挂一生。

   都说前尘往事不堪回首,可是若不是过去,若不是当年那个因为她而受拖累的少年,她怕早已经选择将好的坏的一并忘记,寻个逍遥随心思的地方,过自己向往的日子。

   或许寻个安稳的老实人,过着再安稳不过的日子。

   “我可想过!”他淡淡的说着,向自然自语,却又像要挣脱秘密。

   “啊?你想过什么?”

   富雅疑惑的很,

   “我不是与你说了,娶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执着的事!”

   她忽然甜到心坎里,美美的问:“这么说,你对我是非娶不可?”

   看着她单挑的眉与弯弯的嘴角,他伸手搂上她的腰,让两人距离更近些,“怎么?成为我的妻子,是不是很骄傲?”

   富雅故意白眼,“你可真臭美!”

   他抱着她,将她举的高高的,仰头看着她笑着开花的脸,他视乎不知道,自己嘴角已经笑的更开。

   “怎么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什么动静?”

   “我们还得给允儿生个伴呀?不,应儿生个伴!”

   “你当我是老母猪啊……”

  

   天色渐晚,白雪中的麒麟城更美了,

   在离麒麟城不算远的南凤城内,一处面馆内,忙碌的一天终究结束了。

   这个面馆前些日子换了主人,也换了新面貌,其实说是换了主人,街坊四邻的都知道,这新主人也不是别人,是这家的新女婿。

   要说这新女婿呀,这面馆可是找到个合心思的人。

   能文能武,而且长的还不赖,一身秀气高傲的样子,男人见了敬畏,妇人见了爱慕。

   不过这女婿只看上了,面馆家的姑娘,凤玉。

   其实凤玉模样美貌,也算是街坊四邻里的小伙子们人人惦记的小家碧玉。

   眼睛弯弯,笑起来脸颊带着梨涡,让人看了很是舒服。

   如今凤玉的爹娘也算是享了清福了,

   金毛石坐在掌柜的位置,一身锦色衣装,比起他落魄时,此时很是好看,他身旁坐着自己的妻子凤玉,与他说话时总会脸红的女子,如今已经身怀六甲,他四下看了看宾客,偷偷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嘴上满意的笑着。

   他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安逸有幸福,尤其凤玉肚子里的孩子,有了这孩子,他仿佛看到了未来希望,也忽然觉得父亲当年对他的种种教诲,

   回想起父亲当年对他望子成龙却又希望先立子嗣的心情,他仿佛此时才会体会。

   他希望凤玉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这样也不辜负父亲对他的期盼。

   再说凤玉怀胎很辛苦,身子又沉他很担心她娇小瘦弱的身子会生孩子吃力。

   凤玉乏累的很,却依然等着金毛石:“毛石,很晚了……”

   她声音温柔,且细声细语的,

   金毛石起身,领会到凤玉的意思,走到外面收拾着牌子,

   忽觉有人再看他,他直觉的抬起头,对街的屋脊上,赫然坐着一人,黑夜中犹如鬼影一样盯盯的看着他。

   那人突飞过一枚飞镖,他闪身躲去,飞镖“铛”一声插在木门上,

   等金毛石再去看对面屋脊,已没有黑衣人的影子,仿佛刚刚他是眼花,

   他左右看去,见无人瞧见,拔去木门上的飞镖以及飞镖上的信。

   凤玉听见声音在屋内询问:“怎么了?”

   “没事!”金毛石淡定的回着。

   一面躲角落借着昏黄的灯火打开信:子时东桥见!

   看后叹气的揉碎信……

   黑夜往往就是隐藏秘密的象征,黑夜本来的面貌只是希望人能好好休息,可是黑夜却有时候显得无情又冷清。

   没人能知道,为什么人们往往有那么多秘密,有说不完的密事,有不能停歇的任何故事。

   有时候金毛石已经不愿再去了解黑夜,即使它那样熟悉,熟悉的让他想起会不自觉疲惫。

   彷如他如今的生活,就是他所寻找,而父亲一直期盼的,一个男人愿意驻足的家。

   夜中黑如墨,刺耳城内的东桥上一个人影应着水中白亮亮,

   原来月色居然独独留给细水,

   金毛石问:“什么事!”

   他对着空气说着,空气凝结一会,从暗处走来一个黑衣人,男子扯下面罩:“金大人!小的奉命追您回去。”

   黑衣人一脸冷漠样子,不带任何感情。

   金毛石提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告诉她,我不回去了!”

   黑衣人:“金大人,朝廷,要变天了,皇后说让您回去给她壮个胆儿!!”

   “呵……”金毛石冷哼着:“毛石太小,经历不了大风大浪了,你回去帮我带个话给她,就说:让她念及皇上对她的情分,手下留情!”

   话落便想转头便走,

   “等等,我一向知道,金大人对皇后的服从,为何今日金大人居然说出如此泄气的话,莫不是不想再复仇了?莫不是温柔香呆惯了,乐不思蜀了?”

   金毛石歪头看他道:“谁给你的胆子,居然如此说我!你怎知我没付出?你又怎知我忘记仇恨,只是仇与天下比起来,显得不重要!”

   “金大人的意思是她不能赢?”

   “赢与不赢又有什么重要,她与皇上之间怕只有舍得与不舍,这么多年我还看不清么?她已经爱上他了,甚至没什么心思报仇,跟她等于毁了前程!”

   “我来时她嘱咐我,若您不回去,她会想办法让您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