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思雨和裴艺馨回到了酒店。
“怎么啦?”凉思雨一路上看裴艺馨心绪不宁的,而裴艺馨却硬是挤出了一个笑脸,“我没事,就是觉得你这样对齐南雄会不会不好?”
原来是来问齐南雄的事情的,凉思雨看着裴艺馨,“那你要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啊。”凉思雨不是不相信裴艺馨,而是裴艺馨现在因为蓝玖峰的事情闹得糟心,肯定谁同意去就蓝玖峰谁就是裴艺馨最相信的人。
“嗯嗯,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裴艺馨看着凉思雨,仿佛听的很认真。
“唉,其实这也是我们家里的事吧。”凉思雨向裴艺馨说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那年,凉家想与齐家联姻,自然而然想到了凉思雨和齐南雄,而但时的凉思雨与家里关系闹得很僵,就算是父母去找她,她也闭门不见,而父母也想到了让裴艺馨去劝凉思雨。
“怪不得,那次你爸妈突然拜访,搞得我都特别茫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和好了呢。”裴艺馨突然插嘴到。
凉思雨在一旁示意裴艺馨不要插嘴,裴艺馨便乖乖闭嘴了。
凉思雨当时也是不为裴艺馨所动,但是闺蜜关系依旧保持,而凉思雨那个时候也知道齐南雄喜欢裴艺馨。
虽然凉思雨心中好像有点苦涩,毕竟那个人明明差点是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喜欢上自己的闺蜜,换作是谁也不好受吧,即使她不喜欢他。
后来,齐家势力逐渐增加,而齐南雄也被齐爸爸派去国外创建公司,让他在那里立地生根。
齐南雄自然是不同意,也就有了但是齐南雄带着裴艺馨准备出去“玩”的原因,其实,那个时候齐南雄与家里的关系就不怎么好。
再后来,齐南雄或许收到了什么刺激,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同意了别人对他的摆布。
来到国外,也就是现在裴艺馨和凉思雨所处的地方,他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迅速将公司发展起来,正如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这些年在他手里干的肮脏的事情也不少,而在此地带的别人也因此不敢惹他,指不定那一天自己就死了,齐南雄更是一手遮天,别人也发现不了。
终于,警察查到了齐南雄,那时商人们都在庆幸,终于齐南雄要下台了,公司要倒闭咯!
可惜不如人意,警察竟然说了些客套话然后就离开了,随后齐南雄的势力也是更上一层楼,而那些商人也默默在心里点了个灯,以后这种人,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而凉家也想在这里做生意,因为这里资源多,资金也多,可当凉爸爸去谈生意时,却被齐南雄抢先了,又或者说是被齐南雄抢占了。
因为在国内,那家公司早就已经谈好了,而与这家公司的合作也至关重要,因为当时凉爸爸已经孤掷一注,要么生,要么死,而齐南雄是彻彻底底毁灭凉家公司的幕后黑手。
而后来出现的经济危机,凉爸爸也一病不起,后来凉雨当了总裁,公司也渐渐好转,可惜元气大伤,只能接一些小的项目,无法去接大单子了,这也是凉雨今日要来的原因。
“如今的齐南雄,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凉思雨说到这里,眼里有泪光闪烁,但是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难怪,酒店老板看见他就像看见什么似的。”裴艺馨恍然大悟。
“所以说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盲目相信他呢?”凉思雨劝诫道,“可照你这么说,齐南雄岂不很危险?”裴艺馨的频道似乎和凉思雨不一样,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你说呢…”凉思雨冷冷的说,“你可别被他骗了,现在我爸爸就因为这事还没恢复呢,最近又查出了他有糖尿病。”凉思雨叹了口气。
“那这样…”裴艺馨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既有不能相信齐南雄,同时自己的集团也没有能力去救蓝玖峰,而现在那个假的蓝玖峰却还在吃喝玩乐,根本不理蓝氏的死活。
这个局面一时想破也破不了,可要是不破,难道就要这样下去?
裴艺馨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眼里的迷茫使人看起来无比心疼。
“你也不要太难过,总会有办法的!”事到如今,凉思雨只好这样安慰裴艺馨。
“你刚才问我那个假的蓝玖峰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瞒的过所有人,而他甚至连声音,长相都一样,是不是太玄乎了点?”裴艺馨想想有点细极恐怖,但是越往里面想越觉得不对劲。
“照你这么说,确实是疑点重重。”凉思雨赞同裴艺馨的观点,“那这样,我们肯定也是查不到,因为如果那个假的蓝玖峰不要让我们查到,肯定会做的很干净。”
“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我们第一次竞标蓝玖峰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到他晕倒,整个人就被掉包了呢?所以,我们应该从杰开始查起。”裴艺馨认为杰有问题,可凉思雨却叹了口气,对她说:“杰这个人狡猾,查他会露出破绽,且他整天都有专车保护,如果这样贸然行动,未免也太……”凉思雨突然脑中灵感闪现,“我倒是有一个注意!”
………
“杰,蓝玖峰来了。”杰身边的秘书看着门外,对着杰说。
“让他进来。”杰面无表情的说着,然而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惯用的一种方式,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蓝玖峰”进来后,显得非常拘束,完全没有在外面装出来的样子。
“杰老板,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您看您……”“蓝玖峰”陪着笑脸,对着杰说,“如今‘蓝玖峰’也已经在您的掌控之中,您看是不是应该把蓝氏一网打尽呢?”“蓝玖峰”知道杰的目的,而他现在只想见到自己的妹妹。
“放心,你妹妹没死。”杰大手一挥,像是给“蓝玖峰”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谢杰老板。”“蓝玖峰”看起来非常激动,满眼都是感激,实则在心里狠的他牙痒痒,要是有一个更强大的金主,他肯定会投靠别人,可是他的妹妹在这里,他根本离开不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成为蓝玖峰吗?”杰突然问道。
“不知道。”“蓝玖峰”如实回答,毕竟当时接收到这个任务时,他并不是太愿意。
“因为,我要你下毒。”杰突然激动起来,站起身来走向“蓝玖峰”。
“下毒?”“蓝玖峰”非常奇怪,下毒是自己最擅长的,但是也没必要假借蓝玖峰这个身份吧,直接把毒下上去不就好了。
“是的,我要你给裴家那个丫头下毒。”杰镇定了一会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您是说裴艺馨?”“蓝玖峰”看到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您……”“蓝玖峰”刚想问,却被杰止住了。
“你是想问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而是要假借蓝玖峰的身份来给她下毒吧。”杰一副看清世俗的眼光看着“蓝玖峰”。
“是的。”“蓝玖峰”答到。
“你也有自己的爱人,你也知道被自己深爱的人下毒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对吧?”杰没有直接说为什么要给裴艺馨下毒的原因,而是反问了“蓝玖峰”一句。
“这……”“蓝玖峰”被问的不知所措,但是他却在心里暗自感叹杰实在是太狠毒了,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虽然“蓝玖峰”与那个女人也就只有一面之缘,当时就是做做样子去医院看她,没想到,裴艺馨不仅有自己的理想,更有自己的报复,使“蓝玖峰”深深被她折服。
“这你就不用管了,这是裴家与我的恩怨,你走吧。”杰大手一挥,“蓝玖峰”点了点头,离开了。
“世仇吗?”“蓝玖峰”边走边想,“所以下一步我要给她下毒?”蓝玖峰突然回想起裴艺馨的笑脸,突然心生不忍,可杰的秘书却追了出来。
“老板说,把这个交给你,每天给那个丫头服一粒,让她慢慢死亡。”秘书把药交给“蓝玖峰”就走了,留下“蓝玖峰”在那里沉思。
………
“喂,蠢女人,你来干什么!”凉雨冷冰冰的,看来他还在生气上次的事情。
“小鬼挺记仇的嘛。”裴艺馨笑着刮了一下凉雨的鼻子,凉雨别过头去不看她,但是谁也没注意凉雨脸瞬间红了一阵子。
“好啦,你们别吵了,这次主要是怎么样才可以救出蓝玖峰。”凉思雨又出来打圆场,唉,以后叫我“圆场小仙女”好了,天天叫我圆场……凉思雨一脸无奈,但是为了蓝玖峰的安危,只能这样了。
“凉雨,待会儿还要来一个人,不过到时候你不要激动。”凉思雨告诫道。
“嗯。”凉雨发了一个鼻音,表示明白了。
“抱歉啊,来晚了。”齐南雄笑的非常温和,让人根本不能将那个杀人成性的齐南雄连在一块。
“没事,来了就好。”裴艺馨也对着齐南雄笑了笑,但是更多的却是客气。
齐南雄似乎没有注意到裴艺馨的语气,便笑着开口说:“艺馨,我们到时候回国我去找你玩啊。”
裴艺馨愣了一下,就笑着说:“好啊。”
而凉雨之前是站在拐角,所以进来齐南雄没看见他,可他却是对着齐南雄厌恶至极。
“是你!”凉雨生气的指着齐南雄,“你这人怎么在这里!”
齐南雄转过身,看见凉雨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凉雨为什么那么讨厌甚至仇恨自己。
他冷笑了一声,对他说:“我不能来这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凉雨刚准备走,就被凉思雨拦住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对他说:“刚才和你说了,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忍忍吧。”
凉雨一听,生气的看着凉思雨,“难道你不恨那个男的?还要帮他说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只有他可以救蓝玖峰了,而蓝氏势力也绝对可以与齐南雄抗衡,只不过他们势力在国内而已,所以现在,忍忍吧。”
凉雨听了凉思雨的劝,也知道齐南雄的手段,所以就站在一旁不看齐南雄,只是默默站着,这对凉思雨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我们怎么救他?”裴艺馨紧张的看着齐南雄,生怕他突然反悔。
“我已经查了,是你们身边的人干的。”齐南雄看着震惊的裴艺馨,杰也有参与其中。
这个杰齐南雄是知道的,是他很早之前就想干掉的人物,但是看他也没有闹太大的动静,就想着留他一条生路,放他一马,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裴艺馨把所有蓝玖峰带来的人回想了一遍,还真的没有想出哪个可疑的人,看来,他隐藏的很深啊。
……
“蓝玖峰”左拥右抱,但心绪却不在此,他总是可以想起杰对他所说的话。
可是,裴艺馨平时对自己也是不错的,现在突然要了她的命,就有点犹豫。
可是,如果她知道了自己这样对蓝玖峰,会不会不原谅自己呢,毕竟裴艺馨所在的帝都是一个恐怖组织,虽然表面做保镖事业,但是背地里却干了许多坏事。
这样,要么自己死,要么他死,他暗暗下了决心。
“蓝少,你怎么啦?平时你可不是这样了,蓝少是不是不爱阿媛了。”一个小姐躺在蓝玖峰怀里,很享受的样子。
“没什么,今天累了,你们回去吧。”说着“蓝玖峰”就把搂在小姐们肩上的手撤了回来。
“好吧。”那些小姐一走,“蓝玖峰”便联系了他所有的人脉,准备过来开个会,讨论下一步如何实施。
………
“那这么说来,杰下一步就要对我动手了?”裴艺馨淡定的说着,似乎被谋害的不是她似的。
“嗯。”齐南雄环手抱着,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怒火,好啊杰,我没想动你,你却这样想害死我心爱的女人。
“这么说,是时候做出行动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凉雨,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