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那簪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了?”
宋君眼下一片乌黑,垂头丧气的对着宋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这几天里,宋君一直在想她和柳予安,后来终于想通了,就这一次,这一次之后,她把簪子赠给柳予安做赔礼,他们俩就两清了!
“难不成,你这几天一直为了这个簪子一蹶不振?!?你早说啊!我这就给你拿去!!!”
宋姣大吃一惊,然后急急忙忙跑去房间内给宋君拿簪子。
“……”
宋君不做声,默默的回去换了衣衫,穿了一身暗红色有着黑色的花纹的宽袖衣衫,束起了她的一头青丝,怎么看都是一位极其俊俏的公子哥。
“呐,给你!”
宋姣迈着小碎步,把还没捂热的汉白玉莺歌垂柳发簪交到了宋君的手上。
一拿到手,宋君就狂奔出府,因现在时候还早,所以街上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小贩在摆着摊位。
宋君一路狂奔,到了柳予安的大门前,她毫不犹豫的翻墙进去。
直到她走到了柳予安卧房前,原本要敲门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她犹豫了………
“怎么,还敢来?”
柳予安突然从里面打开门,一把揪过宋君,宋君一个不稳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嘶——你的胸膛怎么这么硬啊……”
话刚出口,宋君就觉不对,她这话怎么,像是对他在撒娇一般?!?
“好~是我的错。”
柳予安悄悄的关上门,把一把抱起宋君,就往床上扔,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等等!你,你别脱我衣服!!!我有话要说!!!”
宋君连忙制止柳予安这对自己动手动脚,她从腰间掏出了那支簪子,把它插在了柳予安的发间,说道:“这簪子就算是给你的赔礼!我们以后……两清了。”
不知为何,宋君突然有些失落,似乎还有点舍不得柳予安?!?
“两清?呵,你也太天真了~”
“你既自己送上门来,我哪有拒绝之际礼啊……”
“等等!唔,啊……”
啊啊啊啊!!!她这是羊入虎口啊!!!早知道她就不来了!!!了断什么啊!!!哪有哪有小命重要啊!!!
“你是逃不掉的,乖乖的,可能不会很疼,不然,疼死在这事儿上的,可是有几个的~”
柳予安一只手轻轻的安抚着宋君,另一只手解着她的衣扣。
“我,嗯啊……放开我!!!”
宋君想要逃,却也无可奈何,嘴巴被柳予安堵的说不出话来,就连手也被他用绳子捆了起来,动弹不得。
“……你居然是个女子?!!”
柳予安十分诧异,他总算是明白了前几日在小巷里他说要收宋君做男宠栩晏那副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了,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怎么没看过女人啊!!!老子就是个女的怎么了?!?快点放开老子!!!”
宋君努力挣扎,却也挣脱不来,只好愤愤的瞪着柳予安。
“呵,女人,也无妨,只是,女人或许会更加脆弱点儿,我可不能一下子就把你不小心弄死了,不然,我可是要伤心好一阵儿呢……”
柳予安手上动作不减,只是动作更加轻柔,撩拨的宋君身体直发热。
“你!你要是再敢冒犯我!我就,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你也不好交差吧?!!”
宋君暗暗叫不妙,只好把这一招给使出来,只盼着柳予安能够念在她大姐的份上,饶了她。
“你若是敢死,我就敢让你们宋府上下全部去陪你!”
“你!”
“你真当我是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不成?我不但有办法让你大姐永远回不来,而且还可以让你二姐在朝廷上站不住脚,让她们千夫所指万人所骂!”
“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你若乖乖的,听话,我就同她们相安无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若执意求死,那我,也只好让她们去陪你了。”
宋君气的牙根痒痒,愤愤的瞪着柳予安大骂道“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小人!!!老子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哼……不对你干点什么,倒对不住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一番话了~”
柳予安的手攀上了宋君纤细的腰肢,吻上了她那粉嫩嫩的嘴唇,宋君一反抗,他就加大力度,疼的宋君眼里的泪水都要流下来。
一日缠绵。
这一日对宋君来说似乎格外的的漫长,柳予安就是个恶魔!!!接连好几次都不肯放过她,甚至还用别的什么东西来折磨她!
“嘶……”
“醒了啊,醒了就回去吧,免得你不好对你姐姐们交代。”
宋君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仿佛恶魔般的面容,内心都在惧怕,紧攥着被角的手又用了力气。
“疼……”
宋君委屈巴巴的看着柳予安,希望他能够理解一下自己,毕竟自己已经这么豁出去舍命陪小人了!
“嗯?你是想让我给你抹点药膏是吗?我这里的药膏早就用完了,实在疼得厉害的话,我就去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柳予安本就无心请大夫,说这话也只是为了逗逗宋君。
“不是!不,不用请大夫……我们,是不是可以两清了?”
宋君十分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一眼柳予安,只见他原本心情不错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朵黑色的乌云。
“两清?你想的倒是简单,不过就这么放过你,可不是我的作风,你记住了,每月十五和月底,都要来我这里住一晚,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同你的那些姐姐们解释吧!”
柳予安走过去,捏着宋君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
柳予安的手上用力极大,疼的宋君眼泪都直在眼眶里打转。
“很好,我很喜欢这个表情。”
“你记住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柳予安的人,无论是生是死都不许旁人沾染!”
“你以后见到别的男子,切不可太过亲密,如若发生了,你应该知道下场!”
柳予安温言细语的威胁宋君,宋君值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唯唯诺诺的点头。
尔后,宋君尝试下床,腿还是不自觉的颤抖,但是比刚开始好多了。
她用颤抖的手给自己穿上衣衫,趁着柳予安不在,她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仿佛,有些东西一时间就变了。
铜镜里面的女子身着一袭暗红色宽袖衣衫,头发散落,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打转,她尝试扬起嘴角,却也只是苦笑。
“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柳予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宋君的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
宋君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里的泪水也不听话的往下落。
“阿君!”
宋曼皱着眉头,在门外敲着门。
“……听,你姐姐来了,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柳予安似乎十分喜欢宋君的耳朵,一直在它旁边吹起,甚至说完这句话之后,还轻轻的咬了一下宋君的耳垂。
“我,我明白……”
宋君毫无还手之力,只是用袖子抹干了眼泪,强装镇定。
吱呀一声,柳予安去给宋曼开了门,瞬间,宋君扑到了宋曼的怀里。
“二姐!!!”
“唉,柳先生说你被一条巨蟒吓到了我还不信,这下,看样子是真的了!”
宋曼无奈的笑了笑,只得回抱着宋君,拍了拍她的后背。
“……多谢柳先生了。”宋曼彬彬有礼的对着柳予安道谢。
柳予安自然也是恢复了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回道“无妨,只是四小姐受惊过度,还需要好好修养才好~”
“这是自然。”
宋曼回答后就准备带走宋君,临走时,宋君看见了柳予安那颇有深意的眼神。
从此之后,一连好几个月,宋君都按照约定乖乖的去柳予安的房间,柳予安自然也是每次都不会手下留情。
慢慢的,宋君的性子越来越沉稳内敛,被三姐说是越来越像是大姐了。
十二月十五日:
“先生,你……还没有厌恶我吗?”
宋君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来。
“我既肯见你,自然是还没有。”
柳予安也毫不客气的回答她。
“那,你什么时候会厌恶我呢?”
宋君呆呆的又问了这一句,看着柳予安的眼里丝毫不含感情,只有单纯的询问。
“嗯……我也说不准,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月后,也许,还要再多几年~”
柳予安倒是十分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认真的啊做出了回答。
“我,是第几个?”
宋君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眼神麻木。
“嗯……我也数不清了,大概你之前也有六七个吧~”
“那他们,都是男子吗?”
“嗯。”
“你喜欢他们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
“他们长得好看,想要欺负他们。”
“那我呢,是不是一样?”
“……不是。”
“我看,是一样的吧?!!”
“不是。”
“那你为何不肯放过我?”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