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叫你来是给我整理妆容的,谁让你一直盯着我发呆了,去去去快把口水擦擦~”
宋君听见夸赞还是挺开心的,就是一想到这妆容是柳予安替她画的就有点介意。
“唔……我哪有流口水!大人你又欺负我!!!”
衿桦抹了抹嘴,一瞬间反应过来宋君是在骗她,于是红着脸委屈的喊道。
“你啊!就是欠欺负!”
“我哪有?!?”
“不然你长得那么可爱干嘛~”
“大人,你!……不理你了!”
衿桦脸红的像是只熟透了的大闸蟹,低着头几乎是飞奔着出去的。
“……哎呀,一不小心玩过了。”
宋君一拍头,十分苦恼,她明明是要让衿桦来给自己整理妆容的啊,自己这是在干嘛呢!!!
真是的!这难道是被柳予安那个大腹黑给传染了?!?
唉,失策失策……
“阿君,我好了,你可以了吗?”
门外传来柳予安极其温柔的声音,似乎要把宋君溺在里面给淹死。
“哦!来了!”
宋君急忙起身,走上前去,开门,结果发现柳予安换上了一身纯白色衣衫,朴素中透露着低调的华丽,典雅中又不失洒脱。
“你这是……?”
宋君见了不禁有些疑惑,他原来穿的一身墨绿挺好的啊,怎么就换上这一身白衣了呢?!?
“为了与你更配。”
柳予安像是明白她在疑惑些什么似的,眉眼温柔的出声解释道。
“……我们走吧……”
宋君一瞬间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眼睛看着地下,不敢直视柳予安。
“嗯好,我们“嘶——”
“你没事吧?!?”
宋君猛的抬头想要反驳,谁知道一个不小心真的磕到了头,最可怜的是柳予安的手,被宋君的头和马车顶给挤得疼痛难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予安你没事吧?!?”
宋君几步变作一步,急急忙忙走上去。
“我没事,你刚才,叫我什么?”
柳予安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没有伤的那只手握着宋君的胳膊,急急忙忙的问道。
“……予安。”
宋君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有人看见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闪烁和纠结。
“你再叫一边好不好,就一遍……”
柳予安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她肯主动叫称自己为予安了这是不是说明,说明她,她开始接受自己了?!?
“予安,你的手没事吧?!?快点儿让我看看……”
宋君脸红的更加厉害,她一只手轻轻的握着柳予安那只受伤的手,另一只手在腰间摸摸索索寻找着什么。
“这是,伤药?”
柳予安十分好奇,宋君怎么会随身携带着这个呢?!?况且这个伤药还不同于普通的伤药,瓶子是一个漆黑的桃木瓶,因为它散发着一股十分明显的桃木香,而那药膏,抹上去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像是炎热的夏季里突然出现的一盆冰块似的,不过,这药膏倒是没有什么味道。
“这药膏是我大姐给我的,是她征战沙场是常抹的,不过似乎有了她那个徒弟之后,这种药膏也不算多么宝贵了,我大姐那徒弟轻而易举就能
“这药膏是我大姐给我的,是她征战沙场是常抹的,不过似乎有了她那个徒弟之后,这种药膏也不算多么宝贵了,我大姐那徒弟轻而易举就能制造出来,故而我们家人受伤都是用这个的~”
宋君唠唠叨叨说了许多,手上的动作仔细认真,轻柔并且仔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柳予安那宠溺的眼神以及上扬的不能再成孤的嘴角。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宋君一抬头,不小心撞进了柳予安的目光里,呆了一会儿之后,便移开眼睛,不去看他。
“你长得好看。”
柳予安的嘴像是抹了蜜糖一般,尽挑着甜言蜜语说。
“……你自己抹吧!”
宋君一股脑的把药塞进柳予安的怀里,然后蜷缩在角落里,不说话,样子十分惹人疼爱。
“阿君,我错了~”
“阿君……”
柳予安叹息一声,连道歉都没有用的话就只能用强的了……
“阿君你瞧……”
“嗯?唔!”
柳予安一把揪过宋君来,扳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走,然后嘴唇轻轻的覆上宋君的樱桃小嘴,细细的缠绵,温柔的交织,好似一篇极美的乐章。
“呼哈,你,你居然……”
“谁让你不乖的,下次要是还不听我解释,我还这样!”
柳予安和宋君像极了两个童智未开的小孩儿,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起来。
“你你你!你不讲理!!!”
宋君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炯炯有神。
“理?我就是理,你讲我就好~”
柳予安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
“国师,宋大人。我们到了……”
就在宋君刚想要反驳,甚至就要扁他的时候,衿桦突然在马车外出声。
“哦,知道了。”
柳予安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用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宋君的头,表情十分宠溺。
“走吧~”
柳予安率先下了马车,然后撩开帘子,伸出手,迎接宋君。
“……小心一点~”
宋君不做声的弯着腰,站了起来,握着柳予安的手走下了马车。
“……唔,确实挺香的。”
宋君下了车之后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花香,然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走吧,这里离那儿还有一段距离呢……”
柳予安牵着宋君的手,向前走去。
这林间的幽寂和清净,又岂非是外面喧杂所能比的,鸟儿栖息的树叉隐隐颤抖着,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不显吵闹,反而给这偌大的林子增添了些别样的风采。
“到了。”
柳予安停下脚步,轻扣木门,三声过后,门内传来几声轻轻的脚步。
“谁。”
门虽没有开,门内却传来一声没有疑问语气的问句。
听声音,是个女子,年龄大约在三十至四十之间,声音里充满了沧桑的味道。
“晚辈是叶前辈之友,前几天派人来过的。”
柳予安语气十分恭敬,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大官儿的架子。
“进来吧。”
木门吱呀一声来了一条缝,柳予安推开门,这才发现这除了一间竹木屋以外,全部都种上了大红色的牡丹。
那牡丹花色正浓,香气袭人,愈有花中皇后之称,随风摇曳起来,更是倾国倾城。
“前辈可否透露一下姓名?晚辈也好称呼您。”
柳予安十分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牵着宋君走了进去。
“我姓姬。”
那女子似乎不想多言,只是说了自己的姓。
“好的,姬前辈。”
柳予安低头看了看眼里尽是大片牡丹的宋君,嘴上的笑容更是难掩。
“你们慢慢看吧,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这里的花,只能看,不能采!”
“那是自然。”
好像,柳予安负责交涉,而宋君就是个吃软饭的。
宋君全然没有再管柳予安和那个女人说什么,她现在眼里心里全部都是这片牡丹花海,实在是太美了……
“嗯,你们慢慢看吧。”
那女子并不想与他们有什么牵连,只是又再叮嘱了几句后就回到了那个小竹木屋里。
“阿君,低头……”
柳予安不知何时摘了一朵花,趁机别在了宋君的鬓间。
“人家不是不让采吗?!!”
宋君十分心虚,想要阻拦柳予安的动作,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柳予安还是给宋君戴上了那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儿。
“我刚才特地找姬前辈要了一朵,你放心,这是朵假花,它所散发的香气也是采集了其他花朵儿的香气渗透进去的。”
柳予安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释道,眼里瞧着宋君那人比花娇的模样甚是心动。
“……哦。”
宋君愣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柳予安,看这一片花海。
“我,很喜欢你,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柳予安从宋君的背后一把抱住了她,把下巴靠在宋君的肩膀上。
“……”
宋君不语,只是看着远方,默默的欣赏不远处的美景。
“我知道自己做了许多的混蛋事儿,但是,我现在补偿你是不是还来得及?”
“还有,你的姐姐不是我害死的。”
“那是你姐姐,我不会伤害她,你会伤心的。”
“并且,我怀疑她还没有死,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这件事的疑点太多了,我一时半会也没法给你解释。”
“……你说的,是真的?”
宋君迟疑了一会,然后煞有介事的抬头望着柳予安。
“自然是真的,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柳予安语气十分真诚,就连眼神也真挚的让人难以忽视。
“……”
宋君不语,只是抬头又看了一眼柳予安。
“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也会找到证据,洗清自己的嫌疑的!”
柳予安信誓旦旦的许下了诺言,虽然宋君还是表情还是有些难看,但是也是勉强能看的。
“那你,能不能留在我身边,别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