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盼盼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景炀从书包里拿出伞撑开看着林梅玫疑问,林梅玫躲在景炀的伞下打开自己的伞,一下就从景炀的伞下躲在自己撑的伞下。
“就是感觉你们两个好像特别熟一样。”
景炀听见林梅玫的声音笑了笑,“没有,就是见过而已不算很久认识吧。”
“这样啊。”
林梅玫听见景炀的回答之后忍不住心中的雀跃,眼睛里开心的笑着道:“那你还是喜欢顾盼盼吗?”
“我吗?”景炀突然看向天空中的丝丝小雨,心情突然有些惆怅,“大概比喜欢还要多一点吧。”
林梅玫忽然停住脚步看向景炀。
景耀看着林梅玫眉眼一笑。
他遇见顾盼盼的时候是在洛顷之后,十年了再次遇见顾盼盼的时候也是在洛顷的后面,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以后。
遇见同一个似乎他都输在洛顷之后,本来就是很不服气的,可是顾盼盼就算不记得小时候的他们,可是却一直记得送项链给她的人。
所以,景炀从小就已经输了。
“真的是很喜欢的那种吗?”
林梅玫低下头忽然嘀咕了一句。
林梅玫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没有了机会,或者说就从来没有过几回,盼盼那样的女孩几乎就是很多人喜欢的样子。
难怪景炀会那么喜欢她。
“你说什么?”
景炀看着林梅玫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又感觉是自己听错了。
“没,没什么!”
林梅玫摇摇头,景炀哦了一句一起站在马路边上等着红绿灯。
顾盼盼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看着飞驰而过溅起的雨水,顾盼盼一躲,一转身就看着浑身湿哒哒的洛顷。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猪吗?不知道看手机的吗?”
洛顷走进顾盼盼一把抢过顾盼盼手上的手机,一摁键依旧是黑屏,洛顷看着顾盼盼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手机刚好没电了……”
“你真的是!”
洛顷看着顾盼盼没好气的道,“车来了,走吧!”
顾盼盼和洛顷一起上了公交车,顾盼盼看着旁边浑身湿哒哒的洛顷,“你没事吧?”
“没事!”洛顷十分淡定的说完以后,鼻子毫不争气的打了一个喷嚏。
“阿嘁。”
顾盼盼立刻递上纸巾,洛顷看了一眼顾盼盼接过纸巾,一路上都在打喷嚏。
顾盼盼看着洛顷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顾盼盼一下车就快速的跑进公交车站里,旁边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哭声,顾盼盼看了一眼往旁边退了一步,洛顷看着顾盼盼的样子奇怪的看向旁边的女生。
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走吧。”洛顷撑开伞看着顾盼盼道。
顾盼盼刚一走,突然身后响起了声音,“盼盼!”
顾盼盼一愣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人朝着她扑过来,抱着自己,“盼盼,我难过!”
“思思?”
顾盼盼听见林雅思的声音真的是错愕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怎么在这里?”
林雅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等你啊,我看着你家灯是关着的,所以就在这里等你,然后就还下雨了。”
洛顷看着林雅思冷得哆嗦,开口道:“要不你们回去吧,我直接回家好了。”
“嗯!”
顾盼盼点点头,洛顷把伞递给顾盼盼,顾盼盼和林雅思撑着伞回家。
洛顷看了一会儿,才直接打车回家。
“你先去洗澡吧,这是我的衣服不介意吧?”
“当然不嫌弃啊!”
林雅思抱着衣服就进了浴室,顾盼盼就进了厨房准备热牛奶,顾盼盼就听见关门的声音,顾盼盼赶紧走出厨房就看见顾琳在换拖鞋。
“妈。”
顾琳看着突然多了一双鞋子,关上鞋将钥匙放在柜子上,将包包挂好道:“家里来是客人了吗?”
“嗯,我同学思思。”
“没吃饭吧,那我去给你做吃的。”
“妈!”
顾琳刚准备进厨房,顾盼盼就叫住了她,顾琳转身看向顾盼盼,“怎么了?”
顾盼盼拉着顾琳道沙发哪儿,将顾琳摁着坐在沙发上,“您休息吧,我来就好了。”
顾琳笑笑拍了拍顾盼盼的手,顾盼盼转身就进了厨房倒了两杯牛奶。
“盼盼,你这个衣服……”林雅思刚出来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琳,声音瞬间变小,“阿姨好……”
“思思,来坐,这衣服挺和声的。”
林雅思有些不好意思坐到顾琳身边道:“是啊是啊我刚刚也想说,没想到阿姨您也在。”
顾琳替林雅思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傻姑娘!”
顾盼盼端着两杯牛奶和一些简便的食物放在茶几上,“吃吧。”
林雅思看着茶几上的东西都是两份,可是明明有三个人,“盼盼,你不吃吗?”
顾盼盼摇摇头,一头又钻进浴室。
“盼盼,那丫头到了七点以后都不吃的。”
林雅思喝了一口牛奶侧过头看向顾琳,一脸疑问,“为什么啊?”
顾琳吃了一口饭道:“因为她怕胖。”
顾盼盼洗澡后顾琳紧接着去卧室换了衣服进浴室,顾盼盼看着林雅思肿得像鸡蛋那么大的眼睛,疑问道:“所以你,刚才哭什么?”
如果不是刚才顾琳叫她,她真的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个人是林雅思,只是觉得她是自己的同一学校的人而已,怎么着也不会想到是林雅思。
顾盼盼一边喝水一边看着林雅思等着她的回答,林雅思放下筷子,眼睛的光一下子暗淡下来,“我失恋了。”
“噗。”顾盼盼一口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失恋?”
林雅思捂住顾盼盼的嘴巴,“嘘,小心阿姨听见!”
顾盼盼点点头,看了一眼浴室小声的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啊?”
林雅思一阵语塞。
洛顷回到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洛岑什么也没说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今天又迟到了,你和景耀的生日会我们已经决定好了。”
洛顷停下脚步看着洛岑,“随便,每年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迟不迟到有什么区别吗?”
洛顷上了楼,洛岑看着洛顷的身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