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王一妈妈一把打过去,“没教养的丫头!”
“妈!”
王一立刻站在顾盼盼的面前,他就知道,不该和他们商量,不该妄想他们会支持自己。
“阿姨,你凭什么打人!”
向浅茜真的是没有想到,王一是一个阳光的学长,母亲竟然会这么蛮不讲理,根本就不像是她的孩子。
“她出言顶撞长辈,不该教训吗?”
“妈,你别说了!”
王一看着她那一副蛮不讲理的嘴脸简直就是后悔现在的行为。
顾盼盼捂着自己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推开王一直面他的母亲。
“阿姨就有教养吗?阿姨作为老师,难道看到别人说出来事实和自己的不对,就认为是没有教养吗?真是苦了您的学生和王一学长,能够保持如今的心态。”
“你!”
王一妈妈刚一抬手,顾盼盼就抓住她的手臂,“我敬重你是学长的母亲,如果换做是别人,早就已经满地找牙,学长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已经不需要再继续走你们规划的路,而是自己创造自己的世界。”
顾盼盼松手,深鞠一躬,转身离开办公室,庄严和谭耀也懒得再听下去,直接离开办公室。
“儿子。”
王一妈妈看着王一,王一紧握拳头低下头道:“我会去的,就算您不认我,我也会去的,因为我xihuan这份工作。”
说完,便快速的追上他们的脚步。
“疼,疼,疼!”
向浅茜用冰棍替顾盼盼消肿,看着她疼的哎呀咧嘴的,没好气的道:“你还知道疼,那你还硬生生哀那一巴掌!”
冬天也就还好不会火辣辣的疼,可是这夏天脸上肯定是火辣辣疼啊。
顾盼盼一边哎呀咧嘴,一边委屈巴巴的道:“那我也不知道,她会打我啊。”
那巴掌完全就是在她意料之外的,直接给她打蒙了,她那里知道这个妈妈脾气这么火爆,从小到大她还没被打过呢。
“盼盼,以前就这么火爆?”
谭耀看着顾盼一边红肿的脸,有点惊讶她今天的现,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今天竟然会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说是脾气火爆也不足为奇吧?
“盼盼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朋友被伤害,脾气就会特别火爆,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
庄严笑笑。
从她一进来开始,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那一巴掌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了。
“对不起。”
王一站在顾盼盼鞠躬,道歉。
顾盼盼看着他,一下站起来,顾不得脸上的伤,“嘶,没关系的学长。”
“别乱动。”
向浅茜看着她这么不注意伤,强拉着她坐下来继续冰敷。
“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真的很对不起。”
顾盼盼从向浅茜手上拿过冰棍,冷死让她差点想扔了它,可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立刻拿着冰敷。
“学长,你再说对不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啊。”
顾盼盼故意拉着脸给他看。
本来她是想帮他忙的,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会越帮越忙,而且还引发了这么大的误会。
“阿一,你要是再说的话,我们可就无地自容了。”
庄严半仰着头再椅背上,今天的事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他们让一个女生挡在自己的前面,的确是很羞愧啊。
要是被洛顷知道的话,非得把这小子给宰了不可。
“对了,陈亚学长呢?怎么不见人?”
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都在就唯独陈亚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一早去摄影会去了,估计得很晚才回来。”
谭耀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除了摄影爱好者聚会以外,还有他最喜欢的摄影师举办的摄影展,估计没个七,八点是不会回来的。
洛岑坐在病床上看着熟睡的洛顷,眼里满是笑意,这样的时光应该过去很久很久了吧?
小时候,他也是经常这么守着自己,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他们对彼此的怨恨也慢慢消散了。
“伯父,文件什么的在您没好之前不许碰。”
郭亚齐拿过桌子上的文件,放到茶几上,这些文件充其量也都是堆积的工作量,并不是什么紧急文件,所以慢慢看没有关系。
“小郭认识我家臭小子很长时间了吧?”
“嗯,仔细算的话,三年多了吧。”
郭亚齐将剥好的水果放在洛岑的食盒里,洛岑看着山竹,忍不住感叹着,“挺长时间了。”
他缺席了他不止三年的父亲时间,而是十几年的父子时光,他想弥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办法。
只是,因为他有这么多好朋友的份上,莫名其妙的又多了几分安心。
他刚刚交到朋友真的好呢。
郭亚齐也是在一旁笑笑,看不出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脸上除了微笑也没有任何表情,果然是经历了风霜的人了。
猜不透摸不着。
洛顷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不知道为何,心中竟然会是一抹悲伤划过,有点苦苦的,涩涩的。
顾盼盼回到宿舍,三个人集体看向她,除了脸上红肿一片的巴掌印,让她们想不起其他。
“你的脸……”
郝馨一问,顾盼盼下意识的挡着自己的脸,“没事,没事。”
“王一学长的妈妈,真的打你了?”
刘澄澄有些不自然的反问,学校就传的时候她还不信,可是看着顾盼盼脸上的巴掌印,让他不得不信事实真的就是这样。
“你们都知道了?”
三个人点头,顾盼盼有些尴尬,明明说好不添麻烦的,结果还是添麻烦了。
“不止我们,几乎学校里都在传,你别小看我们学校的新闻社,基本的秘密从哪儿都可以知道。”
黄晴晴好心的提醒道。
说是新闻社,更像八卦新闻社吧?每天流传出来的不是别人的八卦,就是别人的秘密。
顾盼盼无奈的叹气,“是我自己不好,不然也不会被打了。”
这巴掌的确是她应该挨的,要不是自己这么不自量力的话,也不会被打。
是她高估自己的能力,嘀咕她的执着了,没有想到一个人会这么讨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