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夺目的钻石闪闪发光,到底是金钱还是爱情?
一直以来,钻石都与爱情息息相关。
据说,爱神丘比特的爱情之箭的箭尖是钻石做成的,是钻石让小爱神丘比特无坚不摧,拥有了征服爱情的强大力量。
当你与心爱的人结合,总是需要一件信物来见证你们两个的爱情,这个信物最好可以伴随你们的一生永远不会变。
是不是拥有了自然界最高摩氏硬度值为10的钻石,就可以让爱情无坚不摧,抵御世俗的一切阻碍?
只是,真正盲目沉溺在爱情之中的人并不是多数,爱情背后的各种欲望才令人退而却步。
如果说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倒也未必如此。
慕天琛跟林婉清在一起的时候,压根没有考虑过送她一枚钻戒。当然,一开始是因为经济条件限制了他的选择,只是在结婚之后,他看着为她操劳的女人,也未曾想过送她一枚钻戒。
可能在他的心里,始终把自己看得更重要吧!
“先生,如果您不知道怎么选的话,我可以帮您推荐!”接待小姐跃跃欲试,这是打定主意要让慕天琛大出血了。
“嗯......那你帮我推荐一下吧!”慕天琛手里拿着钻戒,左看右看索性也看不出个究竟,与其这样还不如听听销售员的介绍。
“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手中的这一款钻戒是由法国设计师亲自设计的款式,叫做唯爱,这是一款限量款,也就是说,只此一枚哦,千万不要错过!”销售员认真介绍着钻戒。
“嗯,看上去还不错。”慕天琛点点头附和着。
销售小姐见还没有完全打动慕天琛,于是继续开口说道:“这款钻石纯净度很高,无论是颜色还是切工都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镶嵌工艺圆润细腻,您的爱人戴起来感觉很舒适,触摸起来手感圆滑,佩戴起来非常高贵典雅......”
“是吗?那价格会不会有点高?”慕天琛有点心动,但是标签上那六位数的价格,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当然,如果仅仅是买一枚钻戒的话,慕天琛自然觉得有些过于奢侈了。
“先生,请您再看看这枚钻戒,比起您的爱情来说,这枚钻戒的价格并不高昂,更何况,相信您的爱人一定会被您的真心所打动!”销售员小姐真的也是很拼了。
“真的吗?”慕天琛闻言,内心已经有些冲动想要为这枚钻戒买单了。
“当然啦!正所谓情比金坚,试问哪个女人在真心面前不会被打动呢?其实,女人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个男人愿意对她好罢了!”销售员小姐还是不停地说着,试图引起慕天琛的共情。
“你说的很对!只是......我再考虑一下!”慕天琛犹豫不定。
“先生!我看您确实是想要买这款钻戒,看在您如此诚心的份上,我为您申请一个超级VIP的折扣,好吗?”销售员小姐最终做出一点让步。
“那太好了!如果可以有些这款的话,那我就买这款了!”慕天琛最终决定了,他打算用这枚钻戒跟苏漫求婚,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也不差这一点。
最终,慕天琛以9999元的价格买到了钻戒,相当于也只是打了9折罢了,但是因为销售小姐说9999这个数字很吉利,希望他们俩之间的爱情长长久久,于是,他就刷卡买单了。
慕天琛拿着钻戒,心里自然特别美,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来没有为谁花过这么多钱就只为买一个钻戒,甚至为他自己也没有过。
可是,这一次,慕天琛第一次花了这么多钱,他还觉得挺开心的,尤其是刷卡的那种感觉特别爽,在整个首饰店里,一群销售员都围着为他服务,为他耐心讲解,当他刷卡那一刻,他能够从她们的眼中看到那一种崇拜和艳羡的眼光。
在回家的路上,慕天琛还特意买了一束玫瑰花,同样是99朵玫瑰,他悉心地抱着,特地走了两站路,感受着路人投来的目光,而他在那目光中走路依旧带风。
楼下,苏漫的红色跑车依旧停在那里了,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没来得及洗车,不知道她跑去郊区干嘛?
只是在当下,慕天琛早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问题,他现在想的一件事情就是:求婚!
他抱着花,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累得气喘吁吁,只是内心却燃起了一团火,或许这种叫做冲动,也或者是激动,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似乎含义也是南辕北辙。
他仿佛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像了回到了学生时代,心底燃起的那团火焰让他觉得兴奋不已。
打开门的那一刻,苏漫正在打电话,慕天琛大口喘气着,然后呼唤道:“苏漫......”
苏漫没料到慕天琛会这么早回家,她转过身,先是看了慕天琛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和慌张,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听筒说道:“先这样,空了再打给你!”
慕天琛见状,似乎没有得到苏漫热情的回应,他讪讪地开口问道:“给你打电话呢,这么忙?”
“客户。”苏漫简短地回应着,然后手里我这手机,故作慵懒的姿态走向客厅的沙发,没好气地问着:“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你怎么回来了?”
慕天琛一脸堆笑,然后走向前,向苏漫示意着自己手里抱着的花,开口说道:“你看......这不是......”
不知道他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怎么,脸上竟有些不自然的神色,难道是害羞?
这也是稀奇了,他慕天琛再怎么说也是个二婚男人了,还要故作纯情?
在低头间,慕天琛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都忘记了换鞋,于是,他又忙不迭地跑到门口换了拖鞋。
苏漫却似乎并没有因为慕天琛如此殷勤地为她买花而感到格外开心,毕竟她收到的值钱东西可多了,更何况只是一束破玫瑰而已,又什么稀奇?
“这没逢年没过节的,你这又是哪一出啊?”苏漫兴致索然地拿起遥控器,不停地换着节目,估计是心情不佳。
慕天琛哪里关注到这些细节,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算向苏漫表明心迹了。
苏漫自然是看不上玫瑰的,这完全在慕天琛的预料之中,知道她眼界高,见识广。
可是,慕天琛心里也在窃喜,相信自己准备的钻戒一定能够打动她。
说时迟这时快,慕天琛楞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苏漫的脚边。
苏漫自然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你这是?”
慕天琛许是滑了一下,本来是单膝跪地的,没想到竟双膝跪地了,这个动作不仅没显得他绅士,反而还特别笨拙。
慕天琛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尴尬地讪讪笑着,然后调整了姿势以单膝跪地的方式,先将玫瑰花递给了苏漫,然后又在她那诧异的眼神中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钻戒。
苏漫自然是没想到的,因为惊讶,嘴唇已经变成了O字型。
这反应自然很合慕天琛的心意,他想要的也正是这种效果。
他将那精致的钻石盒子拿在手中,他甚至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偶像剧中的男主角,正在向自己心仪已久的女神表白,而他们俩即将携手一生。
这剧情想想都很浪漫,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无数粉色的泡泡。
“啪”慕天琛打开了那个钻石盒子,然后开口说着:“苏漫,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漫看到盒子里那枚闪着璀璨光芒的钻戒,她的表情更加僵硬了,因为那枚钻戒正是她那天逛街打算买下的那一枚。
这剧情真是无厘头,而她根本毫无防备!
空气似乎也静止了,而慕天琛就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等待着她的同意,等待着她跟自己说“我愿意”的那一刻,然后他为她将戒指戴在指间。
只是,这三个字却久久都没有等来。
“天琛......我没想到......”苏漫开口,满脸诧异,唯独没有想象之中的欣喜和幸福的表情。
大抵她想说的是,我没想到你买的竟然是这枚戒指吧?
可是,她又怎么会说得出口?难道要她说,她那天是拿着别的男人的钱去血拼,然后被一个女人骂小三,而且还激她买钻戒?
“惊喜吗?”慕天琛却完全不懂苏漫内心的想法,他以为苏漫是觉得他的求婚来得太突然了。
“惊......”苏漫半晌开口,只说了一个字,而那个喜字却哽在喉间,任由愁云满面。
“我知道,我可能太唐突了,而且准备也不充分......”慕天琛准备了一堆话想要慷慨陈词以此来打动苏漫,只是还没说完,就被苏漫冷冷回绝了。
“天琛,我知道。谢谢你,可是,我觉得太快了!”苏漫起身,她双手不安地来回搓动着,表情里透露出的似乎是焦灼的情绪。
“快吗?我们都同居这么久了,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对你负责,苏漫!”慕天琛紧随其后,他似乎有些不解,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苏漫不是应该跟他说“我愿意”的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苏漫双手抱着头,手指在那卷曲的栗色头发之间揉搓着,或许她压根没想过跟慕天琛结婚吧?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图什么呢?
“漫儿,我知道,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我也知道我们的孩子......”慕天琛一脸自责地说着,一想到苏漫竟然还为他怀了孩子,他更是感动不已。
“别跟我提孩子,不要再提,我不想听!”苏漫抬起头,她的表情变得很冰冷,语气也很决绝。
“好!我不提!都是我不好!”慕天琛主动认错,一脸愧疚的表情。
“让我静一静,我暂时不能答应你!”苏漫冷冷开口,然后只身去了房间。
慕天琛失望地站在客厅里,他瞬间觉得这个房子很大也很空。
在苏漫的表情里,慕天琛看到了一种心碎的表情,而那种表情让他感到心痛。
他们的孩子没了,而这一切都怪那个女人!
慕天琛又失落又生气,心底的那团火焰开始变得愤怒起来,将他的理智燃为灰烬,然后他掏出手机,在阳台上打给林婉清。
电话响了很久,然后接通了。
林婉清一看号码就知道是慕天琛,一开始她是不打算接的,毕竟她的清净日子也才开始没两天,她又岂会让他打扰?
可是,想到后面,电话还是没有挂断,林婉清就有些心软了,想着或许他是真的有事,要不然他怎么会打电话给她呢?
也许是苏漫的事情,也许是房子的事情,他们之间能够产生联系的也就这些了吧?
“喂,什么事?”林婉清淡然开口,不卑不亢,不冷不热。
慕天琛自然没想到林婉清会这么问他,这倒让他那燃烧的怒火像是瞬间骤停了一般。
“什么事?没事我会打电话给你吗?”慕天琛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说吧,我还在忙。”林婉清也毫不客气,有事直说,何必绕那么多曲曲折折。
“林婉清,我发现你现在很厉害啊?你害我失去了孩子,你这个杀人凶人!”慕天琛听到林婉清那毫不客气的语气,他原形毕露,说话刻薄而狠毒!
“慕天琛,麻烦你搞清楚状况再说话,你是当事人吗?你亲眼所见了吗?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林婉清气极了,她没料到慕天琛会用“杀人凶手”这四个字来给她定性。
是的!孩子的事情她很抱歉,可是,从她至尾,她压根什么都没做,她却被安上了这样无端的、莫须有的罪名!
“难得我没有亲眼所见吗?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没有?不是你还能有谁?难得苏漫自己把自己害成那样吗?”慕天琛一口咬定是林婉清对苏漫下了毒手,在他的心里,林婉清早已经不值得信赖。
可是,他们毕竟在一个屋檐下,难得三年都不足以让他对一个人做出正确的判断吗?
“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那我也没必要再解释了!”林婉清心灰意冷,内心生气又委屈。